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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在召喚我,我要過去,那裏感覺好溫暖啊,去了那裏就不再有悲傷了,不再有仇恨了,不再有煩惱了。爺爺,你等我。丁三陽向着自己的爺爺伸出了手。
在丁三陽的靈海深處,一顆火苗呼的一下燃燒了起來,旺旺的火勢,在丁三陽身上燃燒了起來,把丁三陽整個人給包裹住了,瘋狂的烈焰無情的竄動着,如同吃人的野獸,張着牙,舞者爪。幾位準備一擁而上的金丹期修士們,猛然間後退。
這火焰太恐怖了,能融化一切的高溫,撕開一切烈焰,這小子要死了,誰都救不活他,四位金丹期修士各個都是這樣的判斷,因爲沒有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在幾位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下,還能活下去,這火雖然古怪,但是大家都等着這火自己消失,因爲沒有了神識控制的火焰很快會自己熄滅。
在丁三陽的腦海中,也燃起了一把火,瞬間把黑暗驅散,把整個世界都點亮了,一個黑色的人影被撕碎了,露出了可怕的骷髅頭,上面都是火焰,不停的燃燒,骷髅頭在變暗,充滿了邪惡的氣息從裏面飛了出來,哀嚎的飛散了。
爺爺,爺爺在那裏,剛才那位伸手要抱自己的爺爺在哪裏,飛在半空中,無依無靠的丁三陽忽然間失去了自己想要追尋的目标,開始歇斯底裏起來,他不能放棄爺爺。他在那裏,他被烈火焚燒着?
無窮的火焰在燃燒,周圍一團紅色,丁三陽身子在空中慢慢的飄着,自己怎麽了,怎麽能思考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我在幹嘛?我的爺爺在哪裏?前方,在前方嗎?這時,在遠遠的彼方出現了一個小黑點,那裏是什麽?爺爺在那裏嗎?丁三陽狐疑着,他想過去,可身子卻是一點都不能動。
如果那個黑點能自己過來就好了,丁三陽失望的胡想着,呆呆的看着遠方的黑點。那個點在變大,丁三陽忽然間發現那個點在不停的變大,而且好像上面還冒着紫色的光芒,那是什麽?
近了,丁三陽看清楚了,是一塊烏黑的厚厚的有着一人大小的一把刀。狂刀,屠魔狂刀,丁三陽不經意間興奮的喊了出來,對,狂刀感應到了我的呼喚,它在過來,還很快。
狂刀越來越進,飛到近前,慢慢的減緩了速度,朝丁三陽小心的移了過來,在眼前了,丁三陽奮力的擡起了自己一隻手,好費力啊,感覺自己完全沒有力氣,手臂升起,可手指卻在劇烈的顫抖,完全拿不穩東西,可丁三陽堅信,隻要自己狂刀在手,就是世界的主宰。
就差一點了,手指的指尖快要碰到狂刀了,身子也開始了顫抖,快要不行了,爲什麽會這樣,自己這樣虛浮着都那麽費力嗎?丁三陽想不明白,不過屠魔狂刀就在前面,隻要,隻要那麽一點。
有了,指甲上微弱的觸感襲來,丁三陽碰到了屠魔狂刀,身體在哪一刹那間忽然有了力量,恢複了,猛的一沖,丁三陽身子向前一步,穩穩的已經把狂刀握在了手中。周圍燃燒着的火焰好像要祝賀這一壯舉一般,突然間兇猛的向上竄起,火海變成了層層疊疊的火山,把丁三陽圍在了中間。
轟,在琅琊鎮的一角,一個人影被烈火包裹着,火勢猛然間再次一竄,像一**海浪般朝四周擴散,摧毀了路上的一切,火中一個黑影在動,很高大,非常的高大魁梧,肩上還扛着什麽東西。腳本那麽的堅定有力,震動着大地。
随着大地的顫動,一股股的悸動傳進了四位金丹期修士心中,四人面面相窺,心中一絲不安升起,個人心頭都浮起一個疑問,那從火中走出來的人是誰?四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往後一退。
黑影越來越清晰了,夜風裹狹着這周圍炙熱的空氣吹來,燃燒着的火焰順勢一卷,一個健壯無比的青年出現了,那樣的孔武有力,那樣的虬結噴脹,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在火光的映襯下,猶如經曆過了百般錘煉的烈火真金。
帶着刀的青年現在是充滿了力量,要膨脹出來的力量,他感到了難以壓制住的急躁,不管了,那位青年,不,是狂化後的丁三陽,獲得了無窮力量後的丁三陽,或是在不久的将來會成長起來的丁三陽。他突然一下子放開了緊繃着的身體,一股磅礴的無聲的氣勢散開了,這力量太強了,沒人看的清楚,這是周圍的空間一扭,一道能量就擴散了出去。
“不好,退。”經驗豐富的,同時也是四人中修爲最高的浦道靈一聲喝,已經高高的躍起,飛身退後,其餘三人卻是一呆,沒有任何感覺,隻是看見眼前的視線一扭而已,是什麽?
砰!三位發呆的金丹期修士立刻明白了,無形的壓力,這是高階修士才會有的靈壓啊,不過又和一般的靈壓不同,對,這股靈壓充滿了爆炸力,還有就是無法撼動的霸氣。
三人體内受到了震蕩,齊齊的被掀飛了出去,難堪的在空中胡亂的翻滾着,這是種什麽樣的力量?站在遠處避過一擊的浦道靈心中震驚不已,不敢置信那位強大的青年就是前面被他們快要殺死的煉氣期修士。
随着一步步震顫大地的腳步,丁三陽慢慢的走進了凝視着浦道靈。
“你是誰?”浦道靈一聲呐喊,快要奔潰的呐喊,這個修士到底是誰?他那強大的力量那裏來的,爲何要假扮煉氣期修士,爲何,明明自己在人家眼裏才是蝼蟻一般的存在,爲何?浦道靈怎麽也想不通。
“将死之人,不用知道那麽多的。”丁三陽的話冷的一塌糊塗,在浦道靈的心中都結成了堅冰,哪怕周圍的大火在燃燒,空中被烤的炙熱,依然難以驅除那股寒意。
“住手,不準傷害本門弟子。”同樣是一股磅礴的氣勢,一股強大無比的靈壓,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是老祖!”浦道靈激動萬分,自己有了一絲生機,茫然而不知所措的身體有了反應,幾道劍光迸射而出,夾帶着一絲絲劍意攻向了丁三陽,同時身子迅速往後退。
肩上扛着的狂刀一落,一道刀刃順勢飛出,丁三陽的這一擊是那樣的随意,那樣的輕松,可那道刀刃卻是一點都不弱,上面帶着持刀之人無窮的霸氣,蕩開空氣,扭曲空間,撕開一切,那幾道可憐的劍光才剛剛碰到一點就被擊碎了,消散于虛空中。
強大的刀刃沒有減弱絲毫的氣勢,更沒有降低它哪閃電一般的速度,一個眨眼間,已經飛到了浦道靈身前,毫無反應,還在朝後退的身子被攻擊到了,浦道靈隻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一蕩,後面就再次沒有感覺了,對,失去了對身體另一半的控制,浦道靈心慌了,自己要死了,一股恐懼感襲上心來。
砰,重重的狂刀這時才剛剛的落地,那邊的浦道靈已經被擊傷,遠遠的飛了出去,沒有靈球,就說明那人還沒死,不過這時的丁三陽卻沒有上前一步的打算,他還有責任,一個他無法推卸的責任。帶雷雁翎回去。
果斷的返身,一隻手抄起那具嬌弱的身軀,沒有回頭,一個縱身已經飛起了。丁三陽不能停留,後面有強敵,他能感覺的到,這是自己再狂化都無法擊敗的對手,太強了。況且還有......
在哪凄厲的夜風肆虐的高空中,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在往這裏趕,周圍的景物就是一團模糊的顔色,在眼角一閃而過,那個強大的修士要逃了,自己在宗門内修煉,可這個琅琊鎮卻爆發出一種強大無比的力量,震動了老者的仙府,有強者出世,有和自己一樣修爲的修士剛剛進階了,一個複雜的念頭在腦中浮起,神識已經探到了前方,自己宗門的幾位金丹期弟子有危險,那個強者到底是誰?在這東嶽山脈修仙界中,所有的元嬰期修士他都認識?可就是不知道剛才的那位強者,新進階的?外來的?東嶽宗果然請了别的勢力,作爲天劍門的宗主神劍老祖在自己心中已經暗暗的下定了決心,我們也該做出行動了。
丁三陽抱着雷雁翎一路的狂飛,朝着東嶽宗的方向飛去,前方猛烈的如刀鋒一般的勁風吹的人臉絲絲生疼,身上的衣物也是獵獵作響,後方的高手太強大了,丁三陽不敢停,他在怕雷雁翎出事。
強大的氣魄也同樣傳遞到了上官弘化身上,無窮無盡的威嚴壓的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在哪琅琊鎮的中心那團滔天的火焰氣勢驚人,上官弘化看見後也是心中一顫,一個強者出世了嗎?忽然間,遠處傳來了蒼老的同樣不弱的靈壓,上官弘化再次一顫,自己平時高傲的内心受到了沖擊,好強啊,是元嬰期修士嗎,上官弘化二條腿開始了不停的打顫。連忙手中一揮,一道傳訊符飛出。自己則立馬轉身就跑,不敢在這多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