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丁三陽全身一驚,額頭上冷汗直流,一個塌天的大事壓向了他。
“前輩,你說裏面一日外面百年。”丁三陽表情惶恐的都有點誇張,語氣也是又急又慌。
“正是,你有何事?”老麒麟獸王用着不解的眼神看着丁三陽。
“壞了,壞了。我去拿麒麟心哪還有何用。”丁三陽面容痛苦異常,隐隐的有了顫音。“前輩我們在密境中已經好幾日了吧,這個外面的世界可是過了幾百年了吧。”
“哈哈哈,丁家小友你多慮了,這個密境每三千年會有一次失效,裏面的禁置之力也會變得最小,故此那幾日中密境時間會與外面的時間一緻的,你勿要擔心。”
“這,這是真的?”丁三陽如同自己獲得了重生,有點結巴了。
”本王爲何要騙你,隻管放心好了,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前面有處神殿的偏殿,那裏有雪豹先鋒保守,不知道過了那麽多年,這隻金丹期的雪豹獸人現在是否進階元嬰了。”老麒麟獸王擡起了頭,一張蒼老的面孔上寫滿了滄桑。
丁三陽望着走在前面的老麒麟獸王,好像也受到了感染,心中沉沉的,丁三陽知道,後面要面對的對手以前都是老麒麟獸王的手下,那種和以前戰友對戰的苦澀讓誰都不會好受。
“老前輩,我有一事不明,當年你被人擊傷後逃入密境,你的那些手下就沒有來找過你?”丁三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啊,我一逃入密境,密境入口就被哪逆賊控制了,他因爲先祖的詛咒所以無法進入密境,而能進入密境低階獸人又無法穿越萬靈噬魂陣,要不是這次有位大能破去了萬靈噬魂陣,能到本王洞内見到本王的,哪有什麽金丹期的修士,這次的低階修士太多了,比起往年攻到最後一關都是些元嬰期修士,簡直是不能比啊。”麒麟獸王忽然間又恢複了點英氣,振作起精神向前走去。
“那老前輩就一直守住了石室的入口,沒有讓人進入嗎?”
“哪有,本王其實也被擊敗過幾次了,要不是先祖的玉佩和麒麟角,我那裏還能存活到現在,有幾次來了分神期的修士,異常的強大,哪處困住我的禁置也被擊的粉碎,不過當他們進入石室采摘草還丹的時候,隻要我動這個玉佩,那些修士就會受到先祖的殘魂的攻擊,再強的修士在先祖的攻擊下沒有一個人能存活的。”老麒麟獸王僅剩下一隻眼的眼眶中射出了精芒,對與自己先祖,這個老獸人充滿了自豪。
“這個玉佩内還有貴先祖的殘魂嗎?”丁三陽吃驚極了,因爲他曾經佩戴過這個玉佩。
“哈哈,哈哈,丁家小友,這個玉佩隻是喚醒先祖殘魂的靈器,哪處種植草還丹的石室内是先祖的屍骨安息的地方。在外面就沒有用了。”
“原來如此。”丁三陽恍若所悟的點了點頭,邁着大步追上了老麒麟獸王。
一路無話,正當殘月慢慢的爬上夜空的當中時,一處亂石堆砌而成的建築出現在了丁三陽與老麒麟獸王的眼前。
“老前輩,我有一事要說,不知當講不當講。”丁三陽望着老麒麟獸王問道。
“有話就講,你我性命之交,不必那樣拘束。”
“老前輩,前面哪位雪豹先鋒曾經是前輩的手下,而且還備受重用,如果他還有一絲忠心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丁三陽沒有說下去,拿主意的事交給了老麒麟獸王。
“丁家小友你的話我明白了,隻是隔了那麽多年,他是不是還認我這個獸王?”老麒麟獸王有着猶豫,他不知自己曾經的部下是否還能爲自己效命。
“不試一下又如何知道哪,也許他們隻是以爲你仙逝了,所以才效命了新獸王的。”丁三陽說着上前了一步,仿佛要催促老麒麟獸王快點下決心。
“好吧,你丁家小友去把他引出了,到了這裏與我會面,如果他還能效忠與我,我們便多了一個幫手了。”老麒麟獸王說完把眼光射向了哪處亂石一樣的破舊建築。
嗖,一道黑影掠過,丁三陽裹着魔神藻飛進了這座獸神的偏殿。
這裏到處是磚石亂瓦,滿地的雜草,那裏有着神殿的威嚴,連一個塑像都沒有,慢慢的走着,散出神識探查着周圍。
除了時不時出現的嗜血猛獸的嚎叫,還有哪凄涼的夜風吹過枯槁的草時出的那種凄凄慘慘的摩擦聲。
這裏什麽都沒有,丁三陽繞着這處偏殿轉了一圈,除了亂石還是亂石,沒有一間完好的房間,這裏會有獸人把守嗎?丁三陽開始了懷疑,畢竟那麽多年過去了,估計這處偏殿破敗之後放棄了這裏的把守。
丁三陽又一次仔細的查探了四周一遍,确實沒有現,正當他要踏步離開之時,一團團白色的火球噗哧一聲在半空中亮了起來。
一個個裝牙舞爪的獸人從黑暗的夜色中顯出了身形。
其中有一個身體健壯上肢達的獸人慢慢的從獸群中走出來,他的腿很細小而且短,當然是相對于他的身體來說的。
這是個元嬰三重的獸人,丁三陽已經感覺到了他射過來的靈壓了,這個獸人的臉上有着三對向二旁橫着長的胡須,這個,這個應該就是雪豹先鋒了。
“那裏來的人族?”雪豹先鋒穿着一件寬大的袍子,如同剛剛洗浴完,穿的那樣的輕松。
“呵呵,你可是雪豹先鋒?”丁三陽眯着眼笑着。
“嗯?你如何知道我以前的職位的?”雪豹先鋒身子一愣,眼前的人族的話很出乎他的意料。
“呵呵,我知道你的很多事情,想不想來啊。”丁三陽嬉笑着,他要惹怒對手,讓他來追擊自己。
“你很自傲,人族小子你在和一個獸王帳下的大将在說話,當心話太大閃了舌頭。”雪豹大将看着丁三陽,一個隻有築基二重的人族修士,爲何如此的嚣張,面對一個比他修爲大了許多的獸人對手竟然如此的放肆。
“将軍閣下,讓我牛魔偏将去會他一會。”一個長着一對牛角的高大猛漢出列了。對着比自己身材矮小的雪豹大将十分恭敬的一拜。
“嗯,也好,牛魔偏将你就去會會他吧,當心了,可不要輕敵了,這小子有古怪。”雪豹大将看着丁三陽的眸子縮緊了,他要好好的觀察下這個人族小子有什麽讓人吃驚的地方。
“是,将軍閣下,屬下一定提着那個人族修士的頭顱回來。”牛魔偏将十分的自信,他爆出了金丹期九重的修爲,對着眼前隻有築基二重的家夥還不是捏死一隻臭蟲一樣的簡單。
“我要砍下你的一隻牛角。”丁三陽的手中多了一把大刀,一把刀身黑黑的,有着和丁三陽身高的一樣的長度。
“少狂。”牛魔偏将的武器是一把長柄的戰斧,高高的一躍,戰斧從牛魔的後背開始劈出。
重重的一擊,丁三陽知道自己的力量無法擋下,這個牛魔獸人的力量遠在自己之上,隻有狂化,或許能接下他的一擊。
“啊!看刀。”丁三陽的眼眸一紅,火紅火紅的,整個身子的皮膚也開始泛紅了,冒出了絲絲熱氣。
一刀一斧在半空中相擊,幾道火星散出。
“咦?”一旁的雪豹大将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聲驚呼,這個人族修士太古怪了,有問題,牛魔偏将有危險。
“人族你太愚蠢了,敢和獸人中的牛魔比試力量,那是找死。”長柄戰斧壓下,帶着磅礴的力量,沖破了阻力,兇悍的往下壓去,牛魔的二隻眼睛開始亮了,大大的牛鼻中呼出了白色的霧氣。
“找死的是你。”丁三陽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雖然狂刀在往下沉,上面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厚重,可是丁三陽沒有退縮,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突然的一擊,讓敵人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虛空斬。”丁三陽的身體突然一退,明明被壓的死死的,居然可以輕松的讓開,而且退後時狂刀已經劈下,一塊扭曲的空間出現了,并且朝着牛魔飛去。
“度,那是靠着度。”雪豹大将看清楚了一切,他知道丁三陽是如何辦到的,靠着比牛魔偏将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的度,迅的後退然後在間隙中反擊出去,驚人的一擊,這個是一位築基期修士絕對不可能辦到的,那個人族小子隐藏了自己真實的修爲,雪豹大将觀察的眼眸不經意間又縮小了幾分。
“啊!”牛魔巨大的身軀在這眨眼般的一擊中,連反應都沒有,就看到了自己的長柄戰斧下面不再是一把刀,而是一團扭曲着的物體,沒有實質感,但是又無法把它推開,而且牛魔偏将的身軀正在被這團扭曲的物體往裏吸。
“不好,牛魔偏将有危險。”在哪雪豹大将原來站立的地方,一片枯草飛起,哪裏已經空空如也了。
“退後,别硬拼。”雪豹大将掄起手中的鋼爪,四道紅色的爪痕出現在了空氣中,四道擊破空氣的光刃擊向了那團扭曲的空間。
“哞!”牛魔十分難堪的叫了起來,借着雪豹大将的哪一擊,他的身體脫離了那種吸力,整個身子往後一飄,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屬下拜謝大将軍的出手相救。”身軀巨大的牛魔偏将跪下了,對着在半空中的雪豹大将行着大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