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你不是這個人族的對手,這家夥隐藏了實力。≥ ”雪豹大将二隻手上都套着一隻鋼爪,每隻鋼爪上四根鋒利的刀刃,如同野獸的利爪一般。
“雪豹先鋒你有種和我大戰一場嗎?”丁三陽十分高傲的喊叫着,同時一雙眼睛朝着四周瞄着,他在尋找突破的缺口。
“呵呵,無知人族,你在表現自己的愚蠢嗎?”雪豹大将雙手在空中猛抓,一道道細如絲線的爪刃飛擊出去。
“不好,”丁三陽感到了不安,連連躍身,避開這輪攻勢。
“殺,擋我者殺。”丁三陽輪着大刀猛殺猛砍,一路的狂劈。
周圍的獸人修爲都很一般,都爲築基期的修爲,看到丁三陽那尊如殺神一般的氣勢,如何能擋路啊,紛紛的朝旁邊躲避。
“擋住他,别讓那人族小子跑了。”雪豹大将現了丁三陽要逃跑,這小子太狂妄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戲谑他一下,不然可解不了我心頭的怒氣。
“有種就來。”丁三陽已經突破了獸人的包圍圈了,一路的狂飛,急急的朝着黑暗的密林中飛去。
“哼!拼度,你這不是獻醜嗎。”雪豹大将全身一道微光一閃,周圍的一股狂風驟起,衆位獸人忙低頭掩目,身子微曲,生怕被吹跑了。
“好快啊。”丁三陽看到身後急而來的虛影,也是心中一驚,不自主的脫口而出。
“休想逃,留下你的性命。”雪豹大将的身形已經飛到了丁三陽的近前,利爪抓下,這次你跑不掉了,雪豹大将的眼眸中閃出了一抹驚喜。
“啊!”丁三陽捂着肩膀,手中的狂刀差點脫手,幾個踉跄,連連後退,不久身子便感到了硬物,自己摔倒了,丁三陽感覺天旋地轉,正當度一慢,想要起身爬起時,一道道細如絲線的爪刃又攻擊過來了。
“完了。”丁三陽這次連舉刀格擋的機會都沒有了,身子着地,更是沒有往後退的空間,隻有全身承受下這如同暴雨般的攻擊。
“去死吧。”雪豹大将高聲大喊着,一種十分舒爽的快意釋放着。
轟,轟,轟,無數的攻擊暴雨般的射下,地面上被擊起了泥土,樹枝,等等的各種殘渣。
一股森林中的泥土特有的腐爛味充斥着空氣中,雪豹大将動了動鼻子,尋找着這空氣中的一絲痕迹。
那個家夥難道被擊的粉碎了嗎,怎麽一點殘肢都沒有現,沒有衣物,沒有内髒,沒有肢體,沒有碎肉,甚至沒有一滴血。
對,有着良好夜晚視力的雪豹大将沒有看到他攻擊過的地方哪怕有那麽一點的血迹。
他逃跑了嗎,如何逃的,匪夷所思,這個人族修士又一次給了自己一次驚訝。
呼,遠處一團火焰燃起,一個人形顯示出來,丁三陽高舉着手對着還在呆的雪豹大将道:“我在這裏,你别找了,快來追我啊,不要怕,我不會殺了你的。”
戲谑,完全的被對手戲弄了,雪豹大将心中極其的不爽,他要把那個人族修士抓住,然後把他剝皮抽筋,肉做成肉幹,慢慢的享用。
沒有過多的思考,隻是微微的一愣,雪豹大将就飛快的追向了丁三陽。
“好快,沒行多少路又被追上了。”丁三陽頭大無比,還沒到老麒麟獸王的約定地點,還得把他引過去,一種頭暈暈的感覺爬上了丁三陽的腦袋。
“站住。”爪刃再次擊下,這次不再遠攻,雪豹大将要看到自己的鋼爪撕裂對手的身體,絕對不能在讓他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逃脫了。
架起狂刀,丁三陽擋住了雪豹大将的鋼爪,不過對手強大的力量自己卻是無法擋住,身子在往後退,采在地上的腳,在大地上犁出了二條溝壑。
“你太弱了,怎的如此的輕狂,小子今晚我必殺了你。”雪豹大将加大了手中鋼爪的力量,看着丁三陽不住的往後退,雪豹大将身子突然一閃,沒影了。
後退的力量消失,丁三陽晃晃悠悠的停下了身子,不好,丁三陽沒有調整的時間,立馬朝着側方一避,就在丁三陽的腳尖離開原地的時候,一對鋼爪已經插入了泥土内。
“好玄。”丁三陽心還在突突的跳着,千鈞一之際的逃生最讓人心驚。
“不要再逃了。”雪豹鄙視看着倒在一旁的丁三陽道,眼中滿是要戲谑對手的快意。
“不逃,在這裏被你擊殺,我傻啊。”丁三陽手中的狂刀一揮,“虛空斬。”擊出一團扭曲的空間後,丁三陽迅往後退。
“這樣的度根本打不中我,你給我站住,臭小子,乖乖的受死,不然我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雪豹的身體再次一晃,又消失了。
“太厲害了吧,這個還沒引到老東西那裏,我估計就要完了。”丁三陽現在不僅是頭大了,而是心慌了。
“拿命來。”雪豹大将的身子出現在了丁三陽的面前,同時出現的還有已經插入丁三陽胸口的鋼爪。
我被擊中了,丁三陽迅往後退,從胸口拔出鋼爪,頭也不回的,急急狂飛。
“呵呵,你剛才的傲氣那裏去了,給我站在。”雪豹大将現在不着急了,勝負已分,那個人族修士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慢慢來,我要好好的享受下虐待人的滋味。
太好了,這家夥故意放慢了度,在戲弄我嗎,丁三陽心中不但沒有不爽,反而是喜悅,這樣自己就能把那小子引到老東西哪裏了。
“哈哈,還在逃,你的血流的差不多了吧。”雪豹大将現在十分的享受,等獵物跑遠,然後自己快的接近,來一次雷霆般的一擊,擊傷了獵物後,再讓他跑,自己循着血迹追蹤,這是自己與生具有的本領啊,雪豹大将太喜歡這種追擊獵物的感覺了。
“好了,到了。”丁三陽如釋重負,終于把這雪豹大将給帶到了這裏,能不能招安這個家夥隻有看老東西自己了。
“老前輩,你在那裏?哪位雪豹先鋒已經到了。”丁三陽對着看不見星星的天空喊道。
“别吼了,我就在你傍邊。”一個影子在黑暗中顯出了一半的臉。
“那裏來的修士,不要躲躲藏藏了,與我出來,我現你了。”雪豹大将追到丁三陽身旁,不過這次他沒有攻擊丁三陽,而是周身環視,他已經感應到了一個高手就在黑暗中。
“我的先鋒官果然不錯。”老麒麟獸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抹蒼白的臉上帶着得意的笑意。“雪豹先鋒官,可否認得本王。”
“啊!!!!”雪豹大将連連後退,腳下一絆,居然驚慌的跌倒了。
“你是?你是?”雪豹大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已經認出了來人,這是過去提拔過自己的二代以前的獸王啊,爲何,爲何他在這裏,不可能啊,不是說那位獸王被人族高能之士擊殺了嗎,爲何他還在自己的眼前,還是現在這個是騙人的?滿腹的疑問,雪豹大将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先鋒官,你好像把本王已經忘了啊。”老麒麟獸王一隻獨眼突然淩厲起來,如同一把刀割在了雪豹大将身上。“那你可曾記得這副獸角。”
老麒麟獸王拿出了那對先祖留下的神兵,一對先祖的麒麟角。
“這個這個是是”嘴巴打着結,根本無法說出話來,雪豹大将一下子感到自己好沒用。
“你不要吃驚,慢慢看,可曾認得這副麒麟角,這可是我們這一族麒麟獸王代代相傳的至寶啊。當今的獸王可有這副麒麟角?”老麒麟獸王端着麒麟角慢慢的欺近,無形的壓迫感碾向了倒地未起的雪豹大将。
“沒有,不,是我從沒看到過獸王大人使用過。”雪豹大将爲自己的心裏話脫口而出而搞的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我的先鋒官,你當年可是我親手提拔的,你是一隻尾巴上有缺了一截的雪花豹。”老麒麟獸王的眼睛眯成了一輪彎月,整個身子湊近到雪豹大将的鼻子前。
大家都聞到了對方身子的氣味,熟悉的氣味。
“獸獸獸王大人。”雪豹大将慌忙爬起,雙膝一跪,深深的把頭磕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的先鋒官,起來吧,我要重新奪回我的王座。”老麒麟獸王全身忽然年輕了無數歲,十幾萬年的滄桑在他的身上突然間全部的消失了。
猛地一轉頭,老麒麟獸王對着雪豹大将道:“你雪豹,重新作爲我的先鋒官,集合你的人馬,到我這裏來報道。”
“是,獸王大人,小人馬上就去辦,今後大家都要重歸獸王大人的揮下,驅除掉那個篡位的逆徒。”
“嗯,”老麒麟獸王十分肯定的一點頭,随後看着還跪在地上的雪豹先鋒問道:“你我多少年沒有見面了。”
“回獸王大人,我們已有三萬年沒有見面了。”
“三萬年,三萬年了,滄海桑田,想不到一别已經有了三萬年了。”老麒麟獸王眼中充滿了傷感。
“獸王大人,我們獸人的壽元比起人族來說可是多太多了,特别是像您這樣有着高貴血脈的獸人,獸王大人,你還年輕,我也還有幾萬年的壽元,獸王大人,以後的萬獸林是屬于你的,獸王大人。請振作起來。”雪豹先鋒的頭猛地一低,好像在苦苦的祈求着什麽。
“什麽?”丁三陽在一旁聽的一頭冷汗,這個,這個獸人的壽元也太逆天了吧,怪不得當年的麒麟先祖與人族女性結合是多麽不合适了,其實丁三陽想多了,有着長久壽元的獸人得有高階的修爲還得有高貴的血脈。缺了血脈的傳承那就和人族修士差不多了,故獸人中是以血脈論尊卑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