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先鋒官,這裏還有本王當年的忠心的臣子嗎?”老麒麟獸王問的時候特意轉過了身子,估計臉上有着讓人不想看見的表情。≥
雪豹先鋒沒有思索多年很快沖口而出,“有,獸王大人,有一位獸神的祭祀直到現在都沒有歸順現在獸王,不,是逆賊。”
“嗯,那人在那裏。”老麒麟獸王轉過了身子,眼神中帶着一絲欣慰。
“在這萬獸林的極北處,那裏集結了很多不服從與當今逆賊的獸人,都是些當年獸王大人手下老臣。”雪豹先鋒突然猛的一低頭。“屬下沒能保守節操,誤信了逆賊之言,還做了他手下的大将,真是罪該萬死,不可饒恕。”
“呵呵,先鋒官沒什麽,當年本王被擊殺,退入密境中,這個消息又有多少人得知,你現在能幡然醒悟,忠心于我就可以了。”老麒麟獸王擡起了頭,望着天上剛剛出現的繁星,烏雲已經開始要消散了,璀璨的夜空又要重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待罪立功吧,去集結忠于我的獸人大軍,我要重新君臨這片大地。”
“是,獸王大人。”雪豹先鋒身子微微一顫,激動萬分。
雪豹先鋒領命後,離去了,在空中隻能看到那一抹殘影。
“丁家小友,麻煩你能否去下萬獸林的極北之地,去把忠于本王的那股獸人群帶到這裏來?”老麒麟獸王望向了丁三陽。
“老前輩放心,丁三陽一定把他們帶過來,隻是沒有一件信物,他們又如何會信任我?”丁三陽回望着老麒麟獸王。
“這個玉佩就再次交于你吧,去回。”老麒麟獸王說完轉過了頭,重又望向了天上的繁星。
“是,三陽馬上就去。”接過玉佩,丁三陽立馬返身就走,朝着萬獸林的北方飛去。
已經三天了,丁三陽不間斷的飛行了三天了,茫茫的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邊,映入眼中的都是綠色與迷霧,這段時間,地面上開始有了起起伏伏的土包子了,慢慢的丘陵出現,然後是一座座孤立的山峰,現在是高山峻嶺,這裏有山,丁三陽有種感覺自己應該到了地方,可是要如何與他們聯系那,如何找到他們哪?
身子一飄,丁三陽腳尖着地,在地面上找尋起來,周圍是灌木和腐爛的落葉,絲絲白霧彌漫在其中,一縷縷淡淡的陽光射向地面,地面上幾塊有光線的地方,矮小的小苗正頑強的生長着。
該死的,這樣漫無目的的如何尋找,真應該把那隻老狼也帶來的,丁三陽有點後悔了,自己後面該怎麽辦?
吱,吱,吱,一隻奇妙的鳥叫聲傳人丁三陽的耳中,好奇怪,從沒聽過這樣的鳥叫,這是什麽鳥啊。
丁三陽十分警覺的一回頭,看到的是一隻很小的小鳥,這是?丁三陽腦中立刻浮起了那段記憶,這隻鳥不是駱玘軒釋放的跟蹤林天翔他們的尖針鳥嗎?
丁三陽喜出望外,沒想到在這裏能看見這隻形态小巧的小鳥。
吱,吱,吱,小鳥好像認出了見過一面的丁三陽,看來這隻靈力微弱的小鳥靈智卻是不低。
丁三陽擡起了自己的手掌,并且在上面放上了一塊小小的靈石。
吱,吱,吱,尖針鳥撲騰着翅膀飛到了丁三陽的手掌中,一點都不害怕,用着又小又尖的利嘴啄食起了那一小塊靈石。
“小鳥,小鳥,你的主人已經回去了,你以後還是跟着我吧。”丁三陽微笑着,看着在手中的尖針鳥腦中又浮起了駱玘軒,真希望那個女孩以後能一路走好,也祝願她的哥哥能早日康複。
吱,吱,吱,尖針鳥不停的叫着,吃光了丁三陽手中的那塊靈石後還在叫。
它還要靈石?丁三陽手一動,一塊靈石又出現在了手心中,不過這隻小鳥沒有去啄食,而是撲騰着翅膀朝着一個方向飛去,然後停止在半空中,等着丁三陽。
這是要帶路啊,丁三陽遲疑了一下,就跟了上去,先去看看,反正也不知道後面該如何辦。
吱,吱,吱,尖針鳥不停往前飛着,飛一陣停一陣,丁三陽現這隻小鳥修爲不高,靈力更是虛弱,但是飛行的度卻是不慢,自己還得用些力氣才能跟上。
吱,吱,吱,到了一處山峰前,尖針鳥停下了,前面是一片白蒙蒙的霧氣,而腳下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那裏同樣的霧氣缭繞。
這是要幹嘛,讓我往下跳?丁三陽十分不解的看着還在空中不停撲騰着翅膀的尖針鳥。
吱,吱,吱,尖針鳥朝着懸崖外飛了過去,然後吱吱吱的叫個不停,這是讓自己過去啊,可是前方這個是山谷啊,自己雖然不至于會摔死,可是那裏白蒙蒙的一大片,自己飛過去又有什麽哪?
算了去看看再說,丁三陽提起了靈力,腳尖一離地,身子騰空飛起,朝着尖針鳥的方向飛去。
呼,眼睛突然一模糊,白白的一大片,一股股霧氣撲臉而來,丁三陽感覺臉上涼絲絲的,然後飛行了一會兒,眼中被射入一道光芒,趕忙用手擋住,丁三陽眯起了眼睛,微微的通過眼縫看去,一片陽光,那裏萬裏無雲,一座高大的山峰矗立在哪裏,這是什麽地方?
慢慢的适應了刺目的光線,丁三陽微微的擡起了頭望向了哪處山峰的頂部,那裏有一座石頭壘成的建築,巍峨而高大。
吱,吱,吱,尖針鳥又撲騰着翅膀示意丁三陽朝前飛去。
這裏是一處法陣,以障眼法格擋住了外面的視線,要不是這隻尖針鳥自己估計還不知道這裏别有洞天。
跟着尖針鳥飛去,飛向了哪處石頭的建築,那裏有什麽?丁三陽心中忐忑着。
呼,還未飛到哪處山峰,一道強大的靈壓壓迫而來,丁三陽在飛進中的身子猛地一個刹車,再也飛不進半分了。
“哪裏來的人族小子,如此的膽大妄爲,敢私闖禁地。”一道鴻音在空氣中激蕩着,一個黑影從哪座石頭建築物中飛了出來。
是一個頭上有着一對鹿角的獸人,小而扁平的鼻子,橢圓的大眼睛,長長的白色的胡須,身材瘦長,一身寬大的袍子在風中獵獵作響,丁三陽待得那個獸人飛的近了看清楚了面貌,本來看到頭上的鹿角時還以爲又是一隻麒麟獸,飛近了才現是一隻梅花鹿化形的獸人,這個獸人的修爲不低,那個強大的靈壓就是從他身上出的,有着元嬰六重的修爲。
“人族小子,你那裏來的,到此爲了何事?”梅花鹿獸人對着丁三陽問道,臉上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這個和他剛剛出的那道曆喝可是相差太遠了。
“啓禀前輩,晚輩是不小心誤入了此地,并無歹意,還望前輩勿怪,晚輩立刻就走,不敢打擾前輩的靜修。”丁三陽現在有點後悔了,真不該貿然的飛進來,對了那隻該死的尖針鳥哪,丁三陽環顧四望竟然沒有看見那隻小鳥,該死的,老子被坑了。
“想走,你說的那幾句是真是假姑且不說,既然你現了這處禁地,那麽你就别離開這裏了。”梅花鹿獸人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根木杖,頭上纏着幾條破破爛爛的布條,如同一把肮髒的拖把。
“那那晚輩也是無意進來的,這個這個還望前輩網開一面,放過晚輩吧。”丁三陽不想在這裏多惹是非,畢竟他有任務在身,不能在這裏多耽擱,現在還是好說好談的離開。
“網開一面也行啊,本獸人座下正缺少了一位燒丹的童子,你就做我的丹童吧,以後終生侍奉于我,不要再邁出這處禁地一步了。”梅花鹿獸人說着搖了搖手中的形似拖把的法器。
“啊?”丁三陽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結巴道:“做做做丹童?這個不是做别人的奴才嗎?”
“怎的,你不滿,如果你不肯就不要怪本祭祀不客氣了,你到了黃泉界可不要怨我。”梅花鹿獸人手中的法器立時一揮,一道強大的靈力砸向丁三陽。
趕忙側身一避,丁三陽堪堪的讓過,緊接着另一道靈壓襲來,丁三陽趕忙返身就跑,這裏不能久戰,不然又要深度狂化了,不會每一次都能讓自己恢複神智的,這個丁三陽還是有認識的,所以丁三陽不會濫用深度狂化的。
“休走,留下性命。”丁三陽的身後傳來了急急的喊聲。
不能回頭,丁三陽奮力往前飛,突然呯的一下,好像前方有個硬物,自己生生的撞了上去,全身一震,丁三陽狼狽的往後倒飛出去,定睛一看,是那個梅花鹿獸人,他怎麽飛到我前面去了,不是剛才的喊聲從身後出的嗎,快,太快了。丁三陽開始有點緊張了,這個比起雪豹先鋒的度可是慢不了多少啊。
“人族修士,你要麽爲奴,要麽就死在這裏,沒有第三條路可走,給我定下決心,本祭祀可沒那麽好的耐心。”梅花鹿獸人手中的法器亂舞,那幾條破爛的布條竟然迎風一長,變長了,長長的如絲帶,纏向了丁三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