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欺人太甚了吧,我隻是無意中闖入了這裏,何罪之有。 ”丁三陽叫嚣着,同時身子不停的朝外飛,他要盡快的擺脫這個麻煩。
“你進入禁地就是有罪,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我的丹童吧,本祭祀不會虧待你的。”梅花鹿獸人緊追不舍,牢牢的咬住了丁三陽,不然他逃脫出去。
該死的,我進這個什麽禁地幹嘛啊,這裏又有什麽不能見人的東西,丁三陽現在心中悔恨極了,就是那隻引自己來的尖針鳥不見了。
“纏!”一聲喝,數道如布條一樣的東西一瞬間纏住了丁三陽,裹得結結實實的,如同一隻粽子。
該死啊,丁三陽奮力的掙脫,可是那布條卻是越收越緊,根根布條嵌入了肉中,好疼啊,丁三陽現在算是栽了,任人宰割。
“哈哈,小修士,本祭祀不愛殺生,你還是本分些随我回去,做我的煉丹童子吧。”說着,梅花鹿獸人便一扯布條,帶着被捆成一團的丁三陽飛回了哪處石頭建築物中。
吱,吱,吱,尖針鳥這時候不知道從那裏冒了出來,看着丁三陽被帶走的方向,吱吱吱的叫個不停,接着也飛了過去。
咕噜一滾,丁三陽感覺頭昏昏的,身上一道道都是被布條捆過後的勒痕,穩下身子,一看是處石頭壘成的大廳,沒有一點的裝飾,隻有冰冷的大石頭,自己現在就趴在涼涼的石頭地面上。
嗖,一躍身,丁三陽一看旁邊,那個把自己抓回來的梅花鹿獸人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這是要幹嘛,想吃人肉嗎,梅花鹿不是吃草的嗎?
“呵呵,不錯,雖然是個人族,不過身體還算是健壯,身手也敏捷,我帶你去丹房,你到這裏可不能再胡鬧了,不然本祭祀就真的要下殺手了。”梅花鹿獸人說着就闆起了面孔,一臉兇色對着丁三陽。
“是,但聽前輩吩咐。”到了這時候丁三陽也不敢亂來,反正心神沒有被人控制就好,後面自己找機會逃脫。
“走吧。”梅花鹿獸人在前面帶路走進了建築物深處。
這裏都是石頭,在角落裏有幾個石盆,裏面燃燒着照明用的火焰,噼噼啪啪的響聲給這個冰冷的石房子帶來了溫暖。
“快點,别磨磨蹭蹭的。”梅花鹿獸人回頭瞄了一眼走的很慢,在四處東瞅西瞧的丁三陽。
“哦,是,我來了”丁三陽加快了腳步。
“本祭祀的丹房在這地下,你随我走快些,不要耽擱了。”梅花鹿獸人說完度加快,同時那件詭異的法器一閃,又飛出了長長的布條,把丁三陽一捆,拉着就飛。
“啊!前輩等等啊”丁三陽被拖在了地上,磕磕碰碰的,身上擦傷了一大片。
“你太慢了,我來幫你一把。”不理會丁三陽的不滿,梅花鹿獸人繼續往前快飛着。
過了一段時間,丁三陽全身疼痛的身體終于停下來了,滿身的淤青,到處有血迹。
“前輩我們到了嗎?”丁三陽身子顫微微的爬了起來。
“到了,前面便是本祭祀的丹房,以後你就在丹房内修煉吧,不要出丹房了,那裏有禁置,你進去後也是出不來的,快點進去吧。”說完梅花鹿獸人把手中的法器一甩,布條帶起丁三陽就把他給扔進了一間石室内。
呼,一股熱流襲來,丁三陽感到全身都溫暖極了,暖烘烘的,擡頭一看,眼前是一隻大大的丹爐,占據了這間煉丹室的當中部分,其他幾個角上堆着一些雜物,而那丹爐下面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丹童,你以後就在這裏好好煉丹,有什麽不懂的就聽聽你的師兄們。”說完梅花鹿獸人飄然而去。
“師兄?”丁三陽一頭霧水,自己有師兄?
“喂,那邊的。”
“嗯?”丁三陽擡頭一望,是在丹爐的對面站着四個穿着布衣的人族男子。
“說你哪,新來的。”其中一個修爲是築基五重的修士對着丁三陽喊叫着。
“我?”丁三陽看着對面四人,一個是築基五重,其他三個修士一個是築基四重,二個是築基三重,這些人要幹嘛?
“你新來的,照規矩你實力最弱,這裏的活你一個人包了,快點,過來扇風,拉鼓風箱。”築基五重的修士大喊着。
“我最弱,要幫你們幹活?”丁三陽無辜的眼神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純潔。
“對,就是你,快來。”
“好吧,好吧,我馬上來。”丁三陽不想多惹麻煩,還是快快想辦法逃脫才是正道,和這些家夥墨迹會,打探點消息再做打算。
“嗯,還算懂規矩,阿三,阿四,從今日起你們二個就可以不用幹活了,當監工,監視這個家夥幹活,别讓他偷懶了,不然師傅回來看到丹藥煉的慢了,我們可擔待不起啊。”築基五重的修士如同老大一般号着命令。
“是,我兄第二人謹遵大師兄的教誨。”被稱做阿三,阿四的二人齊齊的一抱拳,彎下腰,行了個大禮。
“嗯,你們在這看着吧,我和老二先去修煉了,沒事别來打擾我們。”說完築基五重的修士和一旁築基四重的修士走向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裏,那裏有着二張蒲團,一人一個,坐下身來,開始了打坐修煉。
咦,這個家夥好狂啊,在這裏,怡然是個小老大啊,看來實力高一等就是不一樣啊。
“快點,新來的,不要偷懶。”丁三陽因爲腦中胡亂想着,手中的活也是一慢,被旁邊的哪二位阿三,阿四訓斥道。
“是,是,二位師兄勿惱,我抓緊幹就行了。”丁三陽連忙加快了手中的活。
過了好久,丁三陽開始感到手臂酸麻,看看旁邊的阿三,阿四,丁三陽悄悄的問道:“二位師兄,你們可也是師傅抓進來的?”
“新來的,你抓緊幹活,别亂問師兄們的事情,我們都是師傅請進來的,你可别胡說。”阿三不滿的道。
“是,是,師兄們都是筋骨驚奇之士,想必師傅愛惜師兄們的才幹,故請了來。”丁三陽打趣的道。
“嗯,嗯,你還算是會說話。”阿三的不滿之情消去了不少,對丁三陽這個新來的看着也眼順多了。
“哪,三師兄,這裏的丹藥何時開爐啊,師傅何時來取單啊。”丁三陽繼續問道。
“這個,你無需關心,時候一到,師傅自然知曉,定會過來的,你隻要好生看好丹爐,多扇火拉風就可以了。”阿三如同一位前輩教育着丁三陽這位剛剛進門的晚輩。
“是,是,師弟也是好奇,想着師傅元嬰期的修爲,法力高強,就是不知道,這爐丹煉的是何種丹藥。”丁三陽拐着彎問話。
“這個啊,是師傅煉制起來最拿手的化形丹。”阿三回道,頭高高的擡着,鼻孔朝天,好像這爐丹藥是他在煉制。
“噢?三師兄,師弟愚笨,你跟着師傅好多年了吧,你給我說說這個化形丹是種什麽丹藥,師弟我修行這麽多年可是從未聽過啊。”丁三陽套着近乎,繼續問道。
“這個化形丹是給築基期的獸人服用的,他們還不能化形人身,所以就服用此丹便可化成人形,這可是一種很高級的丹藥啊。”啊三賣弄着自己的所知,洋洋得意。
“哦,原來是這樣啊,師傅果然非同凡響啊,會煉制這種神奇的丹藥,三師兄知道的這麽多,又跟了師傅那麽長的時間,這個煉丹也是很有心得吧。”丁三陽旁敲側擊。
“這,這個”阿三突然臉一紅,後面的話哽住了,“這個,師兄自然是會些,不過比起師傅來還是差了許多,你看見那裏有些玉簡嗎,那些便是師傅多年來收集的丹譜。”
什麽?丁三陽心中一蕩,這個丹譜,爲何如此輕易的放在此處,不過細想一下,也覺得有理,因爲自己這些人出不去啊,這裏有禁置,也就是說這個梅花鹿獸人把丹譜放在了一處一般人無法侵入的禁置中,太好了,有機會我去看看。
“三師兄,這些丹譜,師弟是否可以去看看?”丁三陽小心謹慎的問道。
“這個啊,不難,待會你累了,我讓阿四替你,你就趁空去看看吧,這些都是師傅留下的一般的丹譜,真正的好的,珍貴的丹譜師傅是貼身收藏的。”阿三現在對丁三陽有了些好感。
“啊,那就多謝三師兄了。”丁三陽媚笑着,對着這個隻有築基三重的小修士極其的恭敬,這位阿三在丁三陽來到這裏之前,一直受哪老大,老二的欺負,苦活和髒活都是他和阿四二人分着幹,現在可好,來個位這麽懂規矩的家夥,還很會說話,以後就不怕悶的慌了。
“三師兄,我們的師傅是何名号,我聽他老人家老是本祭祀,本祭祀的稱呼着,确實不知他的真實的名号啊。”丁三陽問道了自己最關心的地方。
“這個這個”這位阿三又臉紅了。
丁三陽一看,心裏一空,這小子也太沒用了吧,在這裏被困了這麽久怎的連這個都不知道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