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沉,上空是一輪殘月,今晚的夜風也異常的凄冷。≧
丁三陽混在衆人之間,注視着前方,而手中握着二把刀,一把是鋒利的柳葉彎刀,另一把是重重的沒有開峰的雙手重刀。
好奇葩,丁三陽感覺現在的自己太奇怪了,本來要隐藏自己不是邪修,最起碼不要讓大家第一眼認出來,畢竟丁三陽的那把狂刀太有名了,大家都是認刀不認人,可是現在二把怪異的刀握着手中,一樣的奇葩引人注目,真不知道這二位妹子是怎麽想的,丁三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羿劍門的家夥們來了,大家準備好。”一聲令下,衆人都提起了精神。
丁三陽望向遠方,沉沉的夜幕中,無數的黑影在竄動,在飛進,看着他們,丁三陽胸口的遊龍莫名的一震,呵呵,丁三陽微微一笑,心道,這次不能用狂刀,最起碼不能在這裏用,不然對面有強大的修士出場,自己難道要狂化後再作戰?然後是對方派更多的強敵過來,自己不是很被動,不能這樣,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丁三陽心中很明白,不能幹這樣的傻事,自己要等到決戰的那日,然後找機會離開這裏,從此在這裏消失,等自己大道有成後再回來。
“殺,殺死前面的東嶽宗的修士,他們是邪修。我們要除魔衛道。”
黑暗的世界中,一道吼聲劃破天空,丁三陽聽了身子一動,心中有股怨氣上升,邪修?邪修?邪修又如何,老子今晚就要邪給你們看,不等這邊的修士沖出,丁三陽第一個從人群中躍起,朝着前方殺去。
“殺,我們要捍衛東嶽宗的基業,不能讓那些家夥給毀了,殺”東嶽門的弟子中有人高喊了一句,緊随着丁三陽也沖了出去。
丁三陽沖在了第一個,他怒了,他要屠戮,他要鮮血,他要那些家夥付出一切。
叮,丁三陽的右手的重刀擋住了前方擊來的一把利劍,同時左手鋒利的彎刀出手,唰,一刀封喉,一個黑影倒下,丁三陽跨過屍體,繼續沖向前方。
好想用狂刀啊,隻要那麽一招,眼前的家夥們都會變成靈球,該死的,我非要用雙刀流嗎?丁三陽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同時胸口的遊龍在四處攪動着,引誘着丁三陽。
一道血柱飛起,丁三陽又擊殺了一位羿劍門的修士,這時候的他已經完全的沖入了對方的人群中,周圍都是手持利劍的羿劍門弟子,如群狼般的死盯着丁三陽。
自己被包圍了,雖然周圍的修士都不強,大多是煉氣期的修士,可是一個個殺很麻煩,刀技,對,狂刀的刀技,丁三陽運氣狂刀訣,右手的重刀猛的一插地面,吼道:“刀之領域。”
沒有反應,丁三陽呆立了半天,不用狂刀,竟然無法動狂刀的刀技,而在這時,一時愣的丁三陽露出了破綻,周圍的敵人立刻一撲而上,周圍的利劍如同刺猬身上的尖刺一般密集,齊齊的都望丁三陽身上刺去。
該死的,丁三陽怒罵一聲,揮着右手的重刀,朝着外圍殺去,還是重刀稱手,果然是虎小雅的妹子聰明,知道我用慣了巨刀,重量輕的刀使不慣。
重刀開路,彎刀殺敵,丁三陽所過之處血濺四方,慘聲連連,身後的東嶽宗弟子也跟了上來,與羿劍門的弟子戰在了一處,頓時山谷中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蒲道靈你說,你剛才現了那位東嶽宗的邪修在隊伍中?”一個身穿花色寬大長袍的男子問道。
“正是,倪長老,在下剛才用神識探查下方的戰鬥的時候,現東嶽宗隊伍中沖在最前面的一位修士就是那位邪修,道靈絕不敢有誤。”黑暗的一角,與丁三陽幾次交手的浦道靈探出半個身子道,他的另一半身體還隐藏在黑暗中。
“下面的修士我都探查過了,都是些低階修士,最強的不過築基期,大多是煉氣期的修士,怎麽會有你們所說的邪修。”倪長老不解的問道。
“這個邪修有秘術,能隐藏修爲,一般絕難現他的真實修爲,其實他的力量和金丹期後期修士都能一搏,唯有元嬰期的前輩才能完克。”浦道靈說完身子一後退,整個隐藏進了黑暗中。
“噢?有趣,本長老偏不信,天下再強的秘術能隐藏如此高的實力?況且我聽聞這人在遇到強敵時會變成如野獸一般嗜血,可是探查他的修爲還是沒有變動,這個又做何解釋啊?”倪長老攤開雙手向隐藏在黑暗中的蒲道靈問道。
“倪長老不要小看了這位邪修,我與幾位金丹期的同門都未能制服他。”
“那是你們太無用了,待我去會會他,如果東嶽宗有高階修士下來,你去擋住他,今晚我就和邪修一戰。”倪長老一臉的兇悍之色。
“倪長老小心啊,這人實力高強,而且詭秘之術甚多,還望倪長老三思啊?而且今晚你一個人會他,道靈以爲怕是要”蒲道靈欲言又止,這話明的是關心,暗的是在挑逗倪長老出戰。
“浦道靈你是不是被這邪修打怕了,如此的擔心,本長老可不信,我的金丹八重的修爲打不過這樣的小修士,你還是在後面好好的看着吧,啊哈哈哈哈!”長嘯一聲,倪長老躍身飛下,直撲山谷中雙方激戰的所在。
“呵呵,老子就是要去你殺了那個邪修,想不到你這樣的笨,幾句話就上了。”浦道靈在黑暗中又探出了身子,二眼放射出光芒。
在另外一處山頭上,一位老者睜開了久閉的眼簾,雙眼放出兇光:“羿劍宗的倪耀天這般心急,去參加小輩們的厮殺,豈不堕了自己的名聲。”老者思考片刻,重又閉上眼簾:“罷了,就讓他擊殺了那個多事的邪修吧。”
啊!!!!!!
倪耀天一殺入人群中,立馬一片腥風血雨,修爲上的巨大差距,讓他沒有一合之敵,手起劍落,都是一招緻命,或是胸口,或是喉嚨,招招都在緻命處。
“有金丹期修士,大家快逃啊。”山谷中東嶽宗的修士紛紛四散,撒腿就跑。
“殺戮,這就是殺戮啊,這個和我又有什麽不一樣?”丁三陽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屠戮,呵呵一笑:“這位難道就不是邪修嗎?”
“殺,殺死這幫東嶽狗,他們都是邪修。”羿劍宗這邊氣勢大漲,殺聲陣陣,響徹天地。
“該死的,這是在逼我出手啊。”丁三陽混雜在人群中一起向東嶽宗的山頭逃去。
“邪修,你這小子給我出來,我羿劍宗長老倪耀天今晚要會會你。”手起劍落,又是一名東嶽宗修士倒地,倪耀天看着奔逃的東嶽宗弟子大喊着。
東嶽宗的山頭上那位緊閉雙目的老者這時候又睜開了眼簾,對着虛空怒喝一聲:“關閉禁置,不要讓一人上山。”
在山下,一群修士突然停下了他們逃命的腳步,齊齊的堵在了一處,前方是一道透明的牆壁,隐隐的有靈力的波動,關上禁置了,做的好絕啊,這樣山下的東嶽宗弟子一個都跑不掉了。
“打開禁置啊,老子還沒上山啊。”
“該死的東嶽宗,你們就這樣對待低階弟子的嗎?”
“我不想死,不想死,開禁置啊,開禁置啊”
一片哭喊怒罵聲。
“邪修給我出來,你跑不掉了。”倪耀天從後殺上,一劍揮下,人群密集處一片東嶽宗弟子倒下。
“呵呵,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出頭,這些同門都要死。”丁三陽苦笑一聲,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這是把我往邪路上逼啊。
雙刀收起,丁三陽雙手緊握一把大刀,屠魔狂刀,二道火紅的眼神迸射出精芒,高高舉起狂刀,丁三陽從天而降,劈向了倪耀天。
“哈哈,小子你終于出來了,今晚就是你的亡期。”倪耀天大笑一聲,手中劍一挑,迎刀而上。
呯,凄冷的夜風中,一道火星冒出,丁三陽與倪耀天在空中擦身而過。
嗖,嗖二聲,二人同時落地。
“呃”丁三陽一抱手臂,上面一股鮮血流出,喚出魔神藻補上了這處傷口。
“呵呵,不過如此。”倪耀天眯斜着眼眸打量着丁三陽,“你不過才築基三重的修爲,剛才和你過了一招,度與力量很一般嗎。”
“很多人都那麽說,可是我活到了今天。”丁三陽雙手握刀,彎下身子,準備着下一次的攻擊。
“嘴上功夫到是不錯。”倪耀天手腕一震,利劍挑出一道劍芒直射丁三陽。
一側身,丁三陽避開飛來的劍芒,可是還未等穩下身形,對面的倪耀天已經沖到了面前,利劍刺出,直取丁三陽的心窩。
噗,利劍插入丁三陽的身體,可沒能深入幾分,就遇到了阻力,丁三陽的心窩處一團泛着紫色微光的東西粘乎乎的貼在上面。
還好及時的喚出了魔神藻,不然自己心髒的秘密就這樣被人現了,不能讓敵人太早的察覺我的秘密,我要用最小程度的實力擊殺了他,不然引動了上面的老怪物們,自己可是必死無疑。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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