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東西,能阻擋我的利劍?”倪耀天微微的有點吃驚,這家夥果然有一手。≧
“是地上爛泥,你連爛泥都刺不破,還想殺人?”丁三陽身子往後一退,利劍從身體中脫出,一道血柱噴出,周圍的魔神藻一抹,蓋上了傷口。
“嘴硬的家夥,看招。”倪耀天身形一動,手腕跟着連晃,幾道劍花飛出,直取丁三陽的面門。
“給我滾開。”丁三陽橫着狂刀,隔開利劍,反手一揮,狂刀就勢劈下。
倪耀天一看刀勢威猛,手中利劍一緩,順着刀面一滑,順手擊向丁三陽的握刀的手腕。
“好劍法。”丁三陽不由的一贊,這招攻其必救,丁三陽連忙抽身回退,狂刀豎與胸前,不再主動進攻,先防住自己的前身。
“邪修,你就這麽幾招嗎?”倪耀天越戰越勇,手中的利劍猶如一條靈活的遊蛇,四處出擊,點上擊下,忽左實右,打的丁三陽手忙腳亂,疲于應付。
“你的刀太沉太大,不利于揮刀法,我看你還是改練劍術吧。”倪耀天刺激着丁三陽,步步緊逼,幾次前刺,已經在丁三陽的身上留下了幾道傷痕。
“沉有沉的好處,大有大的妙用。”丁三陽瞬間氣勢一漲,狂刀猛的對着虛空劈下,身前的空間一蕩,激烈的氣流一扭,哪倪耀天擊來的劍在虛空中一歪,改變了方向,偏到了一邊,中間門戶打開,丁三陽一看這個破綻,心中一喜,連忙狂刀上前一砍,對着倪耀天沖來的身體就是一刀。
嘩,倪耀天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直流,倪耀天一隻手捂住傷口,腳下連連後退,利劍接着揮出幾下,幾道劍芒射出,阻擋住丁三陽的追擊。
避開來勢鋒利的劍芒,丁三陽一個側身飛跑,繞過倪耀天的身前的防禦,從側身繼續攻擊。
倪耀天連忙縱身一躍,高高的飛起,對着丁三陽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修爲?”幾次過招,讓倪耀天收起了輕敵之心,眼前的家夥值得自己認真對待。
“築基期的修爲,你金丹期的大修士難道連我這個築基期的小修士都打不過嗎,你這是想逃嗎?”丁三陽反唇相擊,激怒自己的對手。
“小子,我現你嘴上的功法最了得。”倪耀天利劍橫于胸,雙眼出精芒,口喝一聲:“蕩魔劍!”
倪耀天手上的利劍出了淡淡的白色靈光,同時利劍在虛空中一劃,一道恢宏的劍刃飛出。
不好,丁三陽心中大叫一聲,連忙跳開,劍刃墜地,立刻掀起了一道煙塵,随後強大的靈力朝着四周擴散,無數的劍芒四射,丁三陽在空中翻滾着,快的移動着自己的身子,盡力避開這些鋒利異常的劍芒。
“小子,還沒完。”倪耀天一個縱身飛來,手腕一抖,挽了個劍花,對準丁三陽身體就是刺去。
“破空斬!”丁三陽手中的狂刀對着虛空猛的一砍,一道扭曲的空間出現,飛的朝倪耀天飛去,丁三陽跟在後面欺身而進。
“能蕩開虛空,扭曲空間?”倪耀天看到丁三陽破空斬的一擊吃驚不已,這個是自己半不到的。“該死的,讓你看看我的破魔劍!”手中利劍舞動不停,各種劍光照耀四方,一道白色的光芒破空而出。
光芒疾射而來,丁三陽迅一避,躲避了這一擊,半空中的那道扭曲的虛空與疾射的光芒相碰撞在一起,一道撕裂虛空的巨響暴起。
丁三陽與倪耀天紛紛退後,強大的沖擊力是二人無法抵擋的。
空中,光輝散盡,那扭曲的虛空繼續前行,隻是度慢了下來,丁三陽的虛空斬力壓了倪耀天的破魔劍。
“不會的,不會的。”倪耀天有點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雖然那虛空斬已經可以輕易的躲避,對自己沒有了危險,但是自己的劍技與對手的刀技比拼自己是輸了的,這對高高在上的倪耀天無法容忍。
“小子看我法寶。”倪耀天不甘自己的失敗,身上一掏,幾把小劍抓在手中,運起靈力,望空中一灑:“六靈紫薇劍。”
六把小劍迎風便漲,立刻就變成了六把泛着寒芒的利劍,倪耀天縱身飛起,立于六劍之間,手中的利劍平舉在胸口,另一隻手劍訣一掐,一道精芒射出,曆喝:“七連蕩魔劍。”
頓時無數的劍光橫行肆意,倪耀天手中平舉的劍往前一刺,同時劍訣一念,喝道:“去!”
六把飄于半空中的劍齊齊的飛向了前方,對準了漂浮在半空中的丁三陽。
“一劍化六劍,好劍技。”丁三陽不由得又誇了一句。看到飛來的六道光芒,丁三陽高高飛起,想要避開這輪攻勢。
“休息逃。”倪耀天一聲吼,手中的利劍立刻往上一舉,那六道光芒仿佛有人下了命令一般,齊齊的一個轉彎,朝着高飛的丁三陽擊去。
“還能追随敵人,厲害,不愧是羿劍門的長老。”丁三陽狂刀在手,心中坦然,絲毫不懼那幾把飛虹而來的利劍。
“烈焰焚我身,狂刀在我手,心安天地間,力斬蒼穹破。”丁三陽手中的狂刀突然間一亮,熊熊的火焰燃起,照耀了黑暗的虛空,比天上的繁星璀璨,比當頭的明月光明,比飛擊而來的六道光芒耀眼。
“烈焰斬!”丁三陽半轉身,掄起狂刀一揮而出,一道半圓形的刀刃夾雜着滔天的火勢一沖而出。
轟,刀刃飛出後迅擴大如同一堵長城攔下了六道飛虹而來的劍芒,空中一道如太陽般光明的亮光亮起,周圍所有人都低頭,閉目,擡手遮光。
“不好,六靈紫薇劍失去了聯系,該死的。”倪耀天大叫了一聲,心中惶恐起來,這個邪修果然不同一般,自己看來不是對手啊,不甘啊,回去見到浦道靈該如何倪耀天頓時惱羞成怒,利劍豎在胸口,望高空一飛,“今晚有你就沒我。”
丁三陽一道火紅的眼睛看到了倪耀天哪飛而來的身影,彎起嘴角微微一笑,“這是你自己找死,我本不想多惹事端的。”喃喃自語後,丁三陽狂刀扛在肩上,一飛而下,迎着倪耀天沖去。
空中刺目光芒沒有暗下去,二道疾馳的人影又相撞在一起。
利劍刺出,直透丁三陽的心口,狂刀力斬,直劈倪耀天的胸前。一瞬間的光華一過,二人交錯而去,丁三陽的胸口一個大洞,那是心髒的位置,可是那裏沒有鮮血流出,而是有一團燃燒不息的火苗頑強的竄動着,紫色的微光泛起,魔神藻迅填補了傷口。丁三陽落地後,轉身望向了上空,那裏倪耀天漂浮着。
“你你你”倪耀天嘴角留下了一抹血迹,他感覺到全身的力量在離他而去,自己輸了,可是剛才哪一擊自己明明擊中他的心窩,而且是貫穿而去,爲何他還能站起身來,爲何?自己放棄了防禦,拼死的一擊就是這個結果嗎?倪耀天的身體上一條直線從頭頂劃下,噗,一道血流爆開,二塊血肉從天而降,一顆白色的靈球忽悠悠的飛向了丁三陽,沒入身體消失了,摔在地上的血肉很快的變成了白骨。
“邪修,邪修,邪修啊”
恐懼的嘶喊聲在羿劍門的弟子中回蕩起來,沒有人不驚懼,沒有人不害怕,轉身,逃跑,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念頭。
呵呵,既然都到了這份上了,何必再隐藏自己,爲何有我的地方就有屠戮,爲何我不想屠戮的時間逼我屠戮,或是引誘我,呵呵,這個理由好無恥,丁三陽微微的一笑,火紅的眼睛中射出了兇殘的煞氣,一道燒紅的火星從他身旁飛過,夜風還是那樣的凄涼而寒冷,可是丁三陽的殺戮之心已經燃起,殺,殺,殺!
狂刀拖在地,丁三陽朝着羿劍門的弟子群中飛撲而去,如餓狼進入了羊群,肆意妄爲。斬!斬!斬!不停的有血紅色的斬字出現,然後一個個的消失。
“啊”
“呃”
到處是慘呼與哀嚎,在羿劍門的山頭上,浦道靈終于從黑暗的角落裏出來了,對着周圍的修士喝道:“倪長老已經身亡,邪修馬上要殺上山來了,趕快關上禁置,阻擋住邪修。”
“浦長老,可是下面還有我們許多弟子啊。”一修士爲難的請示道。
浦道靈一歪眼眸,邪邪的問道:“難道你想被邪修擊殺嗎,我們這裏誰能擋住他。”
“是,弟子明白,關上禁置,防止東嶽宗的修士攻山。”
在山下,剛才在東嶽宗禁置前上演的一幕在這裏又重現了,無數的羿劍門弟子被擋住了禁置前,無法寸進,罵聲哭喊聲,呼救聲,響成了一片。
“都給我死”丁三陽大喝一聲,手心一握,喝道:“血斬!”
瞬時間,羿劍門的弟子各個爆體而忘,一個個血紅血紅的斬字浮現在空中,無數的血肉飛起,而落下的是森森的白骨,一場無情的屠殺。
世界很快安靜下來,漫漫的大地上飄起了濃霧,一顆顆靈球飛入丁三陽的體内。感覺好舒服啊,丁三陽有種要煩躁的沖動,絲絲靈力的增長讓自己又變強了,回頭飛向東嶽宗的山頭,那裏的禁置已經打開,一個個東嶽宗的弟子提着激蕩不安的心在慢慢的往後走,看到後面那飛來修士,紛紛讓開一條道路,沒有人議論,沒有人腹诽,有的隻是呆呆的凝視,遠遠的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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