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盆放最裏面的花架上,把茶放台子上,城主不喜歡會談時被打擾,我們先把茶準備好了。≥≧ ”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後,一群女修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這時的空間果内可是炸開了。
“丁三陽,我們現在在那裏啊,要不要出去啊?”
“丁郎,你還能和尖針鳥建立聯系嗎?把它喚來,把我們帶走。”
“主人,被人現了會不會有事啊,我有點怕。”
丁三陽頭都炸了,叽叽歪歪的沒完了,怒道:“都給我消停些,尖針鳥就在外面,可是進不來,還有我們現在不能出去,一出去就會被現的,而且出去了也沒處藏啊,還是靜觀其變。”
“嗯,丁郎說的有理,姐妹們我們去修煉吧,這裏讓丁郎一個人守着就可以了。”秋蟬拉着飛雨和風靈離開了,三人去角落裏盤膝坐下修煉起來。
丁三陽一個人守着,由于沒有尖針鳥傳回的信息,丁三陽在空間果内等于是聾子和瞎子,想出去吧,又不敢,怕被人現了,不出去吧,困在這裏也不好,思慮良久,打算還是出去搏一搏,自己不是有萬象幻魔戒嗎,出去前換個模樣即可,想完,戒子一擰,換了個矮胖的漢子,心念一動,呼的出了空間果。
“呀!這是那裏啊?”丁三陽現自己身處在一件布置華麗的房間内,周圍靈草靈花擺放了不少,轉頭一看,自己的空間果正躺在一個花盆内,一手抓起,正當丁三陽想要找出口離去之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丁三陽急中生智,現了一塊和三尺多高的觀景石,立馬走到旁邊,喚出魔神藻,擺了個非常怪異的動作,這樣外面的人一看,以爲是二塊用來裝飾的怪異石頭而已。
“呵呵,上使裏邊請。”
聲音是星鐵城城主的,在他的身前一個身穿袍服,頭戴兜帽的修士進了房間。
“星鐵浩遠,你們兩師兄弟現在可是過得滋潤的很啊。”被稱爲上使的修士一進屋内,就把兜帽拿了下來。
是海族,魔神藻内的丁三陽心中一蕩,心道這二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果然和海族有勾結,老子一定要拿到你們的把柄,把你們的真面目公布于世人。
“這還不是仰仗了嗷順大王的照應。”星鐵城城主恭敬異常,完全沒有了平時高高在上的氣勢,如同一位卑微的下人。
“嗯,你能知道就好,當年要不是嗷順大王背後支持你們,二位這栽贓嫁禍的計謀可是不會成功的。”上使意有所指的看着星鐵城城主。
“那是,那是”星鐵城城主連忙又是鞠躬又是陪着小心,“我們師兄弟二人一直謹記着嗷順大王的恩德,這年年的供奉是從不敢少的。”
“哼!”上使忽然大怒起了,重重的一拍桌子,“你口口聲聲說心中有嗷順大王,可那核心處的寶物卻爲何花了數萬年都沒有拿出來,這作何解釋?”
“這個,還需一段時日,我師兄星鐵昊天已經想出方法破開那處禁置,隻待煉器大比結束我們就能把那寶貝給嗷順大王奉上。”
“那樣最好,這次本使前來不但是看看你們的進展,同時也是受了嗷順大王的令,給你們加封的。”說着這位海族使者站立起來,面目嚴肅,對着星鐵城城主道:“星鐵浩遠聽令!!”
“屬下在!”星鐵城城主馬上順從的跪下。
“吾奉嗷順大王之命,封你爲星鐵海域包括此處星鐵城的領主。封你師兄星鐵昊天爲翡翠海領主。”海族使者抛出二塊玉佩,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這是領主的玉符,收下吧,本使先回去了,靜候爾等佳音,可不要讓嗷順大王失望了。”
“是,恭送上使。”星鐵城城主亦步亦趨的把海族使者送了出去。
這時候屋内沒有其他人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丁三陽立馬現身,一個箭步沖出,一把将台子上的玉符揣入懷中,随後急急的往窗外竄去,晃蕩一聲,出了屋子,心念急轉,呼喚尖針鳥到來,自己則一收,進了空間果内,很快尖針鳥飛來,叼起空間果,翅膀一震飛向了高空。
這時候在屋内,星鐵城城主急匆匆的沖了回來,一看台上的玉符早已沒影了,心中大喊一聲不好,玉符被人拿走了,自己和師兄勾結海族的秘密就會被别人知道了,剛才自己神識探查到屋内有人,急忙轉身回來,還是晚了一步啊,看到那破碎的窗戶,星鐵城城主知道,盜竊玉符的修士已經跑了,不過這個星鐵城内有禁空法陣,他一定跑不遠的。
“來人”
星鐵城城主爆喝一聲,很快四面八方擁來一群修士,齊齊跪下。
“這星鐵宮内有人盜竊了老夫的寶物,這人矮胖敦實,你們給我的查找,一旦現陌生面孔通通帶到我這裏來,自己不得私自訓問。”
“是,屬下明白。”
衆人齊齊的散了,一時間星鐵宮内雞飛狗跳,一片喧嘩,而那位竊賊卻是身在空間果内的小木屋中,和三位女修一起評玩玉符,四人有說有笑,好不熱鬧,尖針鳥飛了許久回到了二層小樓内。
丁三陽把玉符收好,出了空間果,忽然聽的樓下女修叫道:“丁前輩,丁前輩,丁前輩”聲音着急萬分。
丁三陽急忙下樓,毀去幻像,裝作被打擾修行後很憤怒的樣子,朗聲道:“我正在修煉,何事打擾我?”
“丁前輩”
聲音忽然一斷,房門被破開,一群如狼似虎的修士沖了進來,這些人都是星鐵城執事堂的打扮,丁三陽和他們打過交道,故此認得他們的服飾。
爲一人是位元嬰三重的高階修士,一看丁三陽,就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爲何叫了許久,還不開門?”
“回前輩,”丁三陽不敢托大,這時候要低調做人,不要多惹不必要的麻煩,“晚輩昨日參加煉器大比,身困體乏,一直修煉到這時,剛才也是反應慢了,讓前輩起疑了。”說完,丁三陽還不忘深深的做了一個揖。
“噢?你便是昨日勝出的修士?”帶頭的執事堂修士忽然間來了興趣,手一舉,“這人甚是可疑,帶回去交與城主落。”
“你們敢!!!”丁三陽頓時怒沖冠,一改卑微的态度,強硬起來,老子在煉器大比上親手殺了元嬰期的修士,這裏也就不用太保存實力了,隻要這些人敢動手,老子就滅了他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