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想幹嘛?”帶頭的執事堂修士吼道。≧
“這該是我問吧,你們想幹嘛,老子是你們城主請來參加煉器比試的,怎的說我有嫌疑啊?”丁三陽兇光畢露,已然有了殺意。
“我們是星鐵城執事堂的,說你有嫌疑就是有嫌疑。”帶頭的執事堂修士一把抓住了丁三陽的衣領,态度很是嚣張。
“放手,我數道三,給我放手。”丁三陽怒意膨脹,就差最後的爆了。
“哈哈,小子,你那麽拽嗎,我們早就聽說了你獲得了煉器比試頭籌,這個靈石可是有十萬吧,拿些出來效勞下我們兄弟們,不然今日你就去和城主解釋吧。”
帶頭的執事堂修士說出了爲何無端抓丁三陽的理由,是窺視了丁三陽那十萬塊靈石。
“呵呵,一!”
“你别吓唬人,才金丹期一重,這麽低微的修爲我會怕你不成。”
“二!!”
“快點拿靈石,别裝腔作勢的。”
“三!!!”
丁三陽忽然雙眼一紅,迸出如同元嬰期修士般的靈壓,轟然沖擊出去。
“啊!!”帶頭的執事堂修士被震得連連後退,靈力上的對抗竟然不敵丁三陽,這讓他顔面盡失,惱羞成怒。
“上,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帶頭的執事堂修士咆哮着,二眼如同野獸般蠻狠。
“隊長,這位修士是煉器比試的冠軍,一但殺了他,城主怪罪下來,我們不會有事吧?”手下人提醒道。
“隻要說他和盜賊有牽連,我們要查探他住處之時,他抗命不遵,故而殺之,這樣就可以了,你們通通給我上。”帶頭的執事堂修士手一揮,催動後面的修士齊齊的攻上。
“想仗着人多來欺負我,你們今日通通都要死。”丁三陽拳頭轟出,每一擊都能射出一顆火球。
轟!轟!轟!火球爆炸開來,這座精緻的二層小樓瞬間被毀去,一群人戰到了空地上,周圍是一片的狼藉,更多聞訊的執法堂修士趕來,一時間把丁三陽給團團圍住了。
帶頭的執事堂修士一看自己人越來越多,這家夥今天是必死了,心中大定,大喊道:“殺了那小子,這家夥偷盜了城主的寶物,殺了他,大家一起去領賞。”
有了彩頭,那些執法堂修士各個來了精神,紛紛上前,掄起手中的兵器往丁三陽身上招呼。
不行,丁三陽在逼退一位執法堂修士後,心中泛起了嘀咕,沒有狂刀自己無法殺光這裏這麽多的修士。怎麽辦,難道要在這裏暴露自己嗎,不行,得忍,用火,自己的火種,四陽真火,老子要燒光這座星鐵宮。
轟,瞬間滔天的火勢沖天而起,周圍的修士被卷進去了不少,其他的則四散逃開,遠遠的站定。
“這小子的火種好強啊,隊長,有點棘手啊。”有人向帶頭的執事堂修士說道。
“哼!我自有辦法。”帶頭的執事堂修士眼角一亮,高呼道:“各位執事堂的兄弟,這小子就是昨日煉器大比的勝者,身上的靈石可是有十萬,這家夥還昧着良心去偷竊城主的寶物,兄弟們不能留下他。”
“十萬靈石!!!”
“有十萬啊!!”
衆多的修士本來看到這沖天般的火勢有了退避之意,這下在重利的誘惑性,膽氣頓起,一個個沖進了火團中,重又向丁三陽殺去。
“還來?老子今天非得滅光了你們。”丁三陽手一揮,一條火龍呼嘯沖出。
啊!!!一連串的慘呼,一些修爲低下的修士瞬間葬生火海。
不過更多的修士沖了上來,丁三陽催動四陽真火左右開攻,把沖進火團的衆人,重新逼了出去,同時身子飛出,直撲那位帶頭的執事堂修士,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先把他滅了,其他的修士就不足爲懼了。
“上去,通通都上前,擋住,給我擋住。”帶頭的執事堂修士看到一團人形的火焰沖向了自己,知道對手瞄上自己了,心中也是慌張異常,說不怕那是假的,這樣的火焰,分明是一位元嬰期修士的修爲嗎,這家夥是隐藏了實力,你丫的,早就聽說了這家夥在煉器大比是和一位元嬰期的冰屬性修士大戰了一番,當初還不信,現在是全明白了,不過禍已經惹下,梁子都結了,沒有自殺謝罪的理,自得硬着頭皮戰到底了。
“擋我者死!”丁三陽咆哮着,身上的火焰在空中劃過,呼呼有聲,看看将到近處,擡手就是一拳,轟的一下,一條肆虐咆哮的火龍沖擊了出去。
啊!!!火勢熱不可擋,一些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瞬間被烈火所吞噬了,其他的則四散奔逃,靈石重要,可也得有命花啊,這樣丢掉小命可是不值得啊。
“不好,”帶頭的執事堂修士一看火龍已經張牙舞爪般沖到面門了,也是連忙揮出手中的唐刀,一把将火龍一劈爲二,化去了這次攻勢,同時使了個刀勢,身子一竄,變守爲攻,出其不意的殺向了丁三陽。
“來的正好,老子還怕你跑了那。”這次丁三陽雙拳齊出,二道火龍飛出,轟擊過去。同時身體也是沖了過去,直直的撲向了那把唐刀,這叫兩強相遇勇者勝,丁三陽打算拼死一搏,動了全力的一擊。
“小子你這是找死。”帶頭的執事堂修士看到丁三陽全身都撲來了,胸前空門大露,心中大喜,自己唐刀一定可以把它刺個透心涼,先是橫着一劃,破開二道飛來的火龍,頓時二團火焰從身上身下穿過,炙熱難耐,然後再是唐刀一刺,直直的對準了丁三陽的心窩處,“這是你自找的。”
噗!丁三陽的心窩被刺穿,不過對于丁三陽來說隻是胸口處的一麻,并沒有感覺怎麽樣,而敵人就在眼前了,這時雙手齊出,一把抓住了帶頭的執事堂修士的身體,喝道:“爆炎破!!”
轟!砰!一道火焰在半空中成形,直直的貫下,狠狠的沖擊在了帶頭的執事堂修士身上。
“呃!”帶頭的執事堂修士感覺眼前的東西開始模糊起來,全身疼痛無力,松開握着唐刀的手,一抹臉,滿手的都是血,自己要完了嗎?心中寒意頓起,不過更大疑問萦繞在他心頭,那小子的胸口怎的沒有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