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魚海族雙手奮力的支撐着兩把鋼叉,手腕吃痛,虎口生疼,身體更是劇烈的晃動着,和眼前的家夥一交手,自己完全的處于下風。≥≧
“小的們,别光看着,大家上啊。”鹦鹉魚海族兩柄鋼叉都貼到了胸口上,和丁三陽的角力自己輸了,沒辦法隻得呼喝自己的手下一起上,希望幫他解圍。
一群海族聽到号令,紛紛上前,圍攻丁三陽。
丁三陽嘴角微微一勾,嬉笑道:“你們來的正好,我本來就不打算放過你們,通通都去死吧。”
爆喝一聲,丁三陽氣勢猛漲,全身靈光閃起,這一出手就把全身的靈力散出來,絲毫不保留,丁三陽要戰決。
唰,唰,唰,無數道刀光在空中亂飛,隻見刀,不見人,所有人都傻眼了,現自己被罩在了刀光之中。
呼,丁三陽的身形忽然在遠處現身。衆位海族看的一呆,正要轉身攻過去,猛然間現不對勁,身體開始分裂,一塊塊的,這些海族都被切成了碎片,灑向大海。
“你是誰?”鹦鹉魚海族大驚失色,他不敢動了,手下全亡,而且死的那樣的恐怖。
“我不想回答,因爲你已經死了。”丁三陽不理會鹦鹉魚海族,縱身飛到了道服男身前。
“你你你竟敢小看我。”鹦鹉魚海族還想說幾句撐場面的話,可是身上開始出現一條條的細線,然後身體碎開,同樣的落下大海。
“師兄”道服男現眼前的男子同樣隻有金丹期修爲,可是他剛才的身手太震撼了,根本就不是金丹期的修爲,趕忙改口道:“前輩,多謝前輩搭救。”
“不用謝了,這裏是海族的領地,你一個人怎的在此亂轉,要不是我碰巧路過,救下你一命,不然早就遭了海族的毒手了。”丁三陽闆着臉訓斥道。
“是,是,前輩教訓的是,我隻是在海底偶然現了一處秘境,所以就”道服男想解釋些什麽,不過丁三陽馬上打斷了他的話。
“不要說了,此處沒有秘境,那隻是海族爲了吸引一些人族修士故布的虛幻之物,你上當了,離去,不然小命難保。”
“是,是,多謝前輩提醒。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我一定銘記前輩名号。”
丁三陽轉念一想,如果不告訴他名号,估計會生疑,雖然可以一擊殺了他,省的麻煩,不過能不殺生還是不要動殺機,故此随意捏了一個名号。
“在下在五嶽之巅修煉,故号五嶽散人,你去吧。”丁三陽大手一揮,打了這位道服男。
道服男誠惶誠恐的連續鞠躬,然後才慌張的遠去。看着道服男飛遠後,丁三陽則是欣喜若狂,他縱起身法飛向了遠方,那裏是一片島礁,一個個小島星如棋布,遠遠的一直延伸到了視線的末端。
丁三陽飛行了好久,都未能飛離這片島礁,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他從身上掏出一張海圖,那是當初從一處遠古修士的墳墓中得來的,其中有着這位修士的秘藏的傳承。
“這裏就是傳承的所在,那個秘境就在這裏。”丁三陽收起海圖,他已經确定了方位,然後朝着西方飛行了一段路,在折向南方,再轉向東南,最後在一處島礁上空停下。
“那在海中顯現出來的虛影不是秘境的入口,而是秘境的一個角落,時間太久遠了,秘境中的能量出現了波動,然後秘境的一角顯形出來,恰巧讓那個男子看見,真是巧啊,太巧了。”丁三陽在高空中喃喃自語,興奮異常,不再猶豫,一個俯沖,直直的沖向了那座島礁。
島礁很小,上面隻有雜亂的珊瑚礁,什麽都沒有。丁三陽直直的俯沖下去,呼呼的破空聲響徹了四周。
就在丁三陽的身體要撞到島礁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生了,虛空一蕩,憑空泛起了一道漣漪,丁三陽的身體穿過這波漣漪,然後消失不見了,而泛起的漣漪再次一蕩,最後慢慢的消失不見了,整個島礁周圍一片寂靜,天空中和煦的陽光灑下,碧波蕩漾,一如以往。
從虛空中的漣漪進入,丁三陽進入了秘境,那座島礁的上空才是真正的秘境入口。
秘境中一片灰色,如亡者的世界很安靜。這裏空蕩蕩的一片,必須叫出秋蟬,碰到些法陣什麽的,也好應付。
心念一動,聯系上了秋蟬,将她喚出來。
秋蟬杏眼一瞪,不開心的道:“丁郎,人家正在苦修之際,你把我急急的喚出了是什麽意思啊?”
丁三陽知道這是撒嬌了,隻得上前軟磨硬泡的陪不是,同時給她講道自己終于現了那張海圖上的傳承所在。
秋蟬聽後同樣欣喜萬分,看着四周道:“此處是一座玄冥大陣,布陣之人确實驚采絕豔,能力非凡,要得到他的傳承可不易啊。”
“沒事,事在人爲,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出去。”丁三陽一把拉住秋蟬的手,急急的往前飛。
灰色的虛空世界慢慢的後退,一直往前行,一座高大的寬廣的城池出現在了丁三陽和秋蟬的前方。
“那裏有城?”丁三陽大吃一驚,想不到這陣法之中能布下一座城池,連一旁的秋蟬也是吃驚不小。
“這前面不能飛行了,我們下來行走吧。”
在城池的前方出現了禁空法陣,丁三陽和秋蟬無法飛行了,阻力越來越大,最後雙雙按在身形,慢慢的走到城門前。
一扇朱紅色的銅錠大鐵門關的緊緊的,城門的上方有三個白色的大字,無名城。
“無名城?”秋蟬咀嚼着這三個子,“感覺很不吉祥,丁郎,我們還是不要進去吧。”
“既然來了,就沒有回去的道理,我倒要看看這城裏面有些什麽。”
丁三陽不信邪,上前伸出手推那鐵門,吱呀一聲,鐵門動了,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隙,然後城中那喧鬧的聲音傳入丁三陽的耳中。
“這座城池内有人居住。”丁三陽看着街道上匆匆而過的行人,茶樓坊市間交易閑談的客人,吃驚的呆立住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