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内的修士們熙熙攘攘,街道上熱鬧非凡,丁三陽呆立了一會,直到身後秋蟬輕呼。
“怎麽了?丁郎?”
“城池内有人?太詭異了。”
“此處玄冥大陣布置的很奇特,裏面内置了一個小空間,如同一處秘境一般,不過這種陣法一般是一種殉葬之陣,就是說陣法内的萬物都是給人陪葬的,我感覺好詭異,我們走吧。”秋蟬面色凝重,不願意進入城池内。
“不,既然來了,沒有不進入轉悠一番的道理。不過我們不能這般大搖大擺的進去,你站好了。”
丁三陽對着秋蟬邪邪的一笑,然後忽然伸出雙手,抓向秋蟬的胸口。
“啊…….丁郎,你想幹什麽?”秋蟬羞答答的嬌喘一聲,不過身子沒動,丁三陽抓住她身上,然後放出魔神藻,兩人就這樣在原地消失了。
巨大的銅錠大鐵門又微微的打開了一點,吱呀一聲,周圍的修士有警覺的,忽然現了城門被人打開了。
“諸位,你們看,這城門開了。”
“想不到我們這裏幾百年後又有修士闖入了進來。”
街上的衆人慢慢的圍到城門邊上,一個個駐足觀望,都在等待門後有人進入,可是等了半天,除了微微的吹進一股清風,其它的什麽都沒有。
“咦,怎的沒人?難道這城門是自己打開的。”
“怪事,估計是外面的人不敢進來,不過他們到了晚上自然會進入城池内的。”
“對,沒有人能在無名城外生存。”
街上的衆人說着,慢慢的散了。而在一處沒人覺的角落内,丁三陽和秋蟬撤去了身上的魔神藻,重新顯身出來。
“這裏很怪異,明明是灰色的天空,難道還會有夜晚?”丁三陽聽到了剛才那些路人的交談,說老實話他現在滿頭的疑問,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詭異和不尋常。
“一些高級陣法可以自造天地輪回,自成一個小世界,這裏雖然沒有日月,但是有白天黑夜之分也不足爲奇。”秋蟬對于陣法一道有着很深的了解,倒是沒有丁三陽那樣的大驚小怪,不過眉梢緊縮,顯得心事重重。
“走吧,别擔憂什麽了,我們先轉悠一番,然後看看這座城池内到底有什麽,當然最後要找出那份傳承。”丁三陽拉着秋蟬的手在街道上漫步起來,周圍的人完全沒有懷疑他們二人。
丁三陽緩緩的走着,牽着秋蟬的手感覺柔軟而滑膩,心下不由的動了邪念,而秋蟬緊緊的貼着丁三陽的手臂上,胸口不停的磨蹭着,這可把丁三陽撩撥的火熱,要不是此處人來人往,不然早就尋地方打野戰去了。
散開神識,丁三陽在這座詭異的城池内尋找起來,現這座城池占地很廣,周圍都是坊市,不過在城池的最北面,那裏有一座宮殿,丁三陽的神識一延伸到哪裏就被彈了回來,好像有禁置。
“秋蟬,這城池的北面有一處宮殿,那裏的有防止神識刺探的禁置。”
“丁郎,我感覺我們還是先找地方打探下消息,不然亂闖的話,容易引起麻煩,這份傳承是遠古時期的,已經非常的久遠了,而這城池一點都不古老,我懷疑是有人後來建造的,就是不知道這人是誰,不過他一定有着通天徹地的本事。”
“好,聽你的,這打聽消息,最好的去處自然是茶館了。”丁三陽的目光朝着左前方望去,那裏有一座二層的小樓,一面茶樓的旗幟微微的飄蕩着。“就去哪裏吧。”
拉着秋蟬的手,丁三陽徑直走了過去。一進入茶樓,這喧鬧的人聲就撲面而來,這裏經常會聚集一些低階修士,這些人修煉上無法長進,很多都是斷了成就大道的夢想,所以有着大把的時間需要消磨,這茶樓内大家聚在一起,海闊天空的暢談,是各種消息的集散之地。
“我們去兩樓,那裏清淨些。”丁三陽拉着秋蟬上了樓,這樓上有雅間,聲音比樓下輕了許多,丁三陽選了一張靠着角落的位置坐下了,秋蟬則坐在對面,二人點了靈茶,不一會,靈茶送到,丁三陽輕輕的抿了一口,覺這裏的靈茶有股子土腥味,不敢再飲。低聲對着秋蟬道:“不要飲用這茶水,感覺味道不對。”
“嗯,”秋蟬微微的一點頭,放下了茶碗,二人半轉身看着這裏的修士,他們或是三五一群暢談着什麽,或是單獨一人自顧自的飲着茶水,這幅場景倒是和外面的世界一樣。
丁三陽散開的神識,查探這些家夥的交談,很多信息都是無用的,什麽誰的修爲又突破了,誰煉制出了什麽神兵利器,不過有一處雅間内的客人,他們的談話引起了丁三陽的注意,把神識朝着那間雅間集中,這交談的話語聲就清晰起來。
“二位,今晚去神宮的事情可想好了?”一位黃衣男子低聲道,而且樣子很謹慎,說話時眼睛不停的轉悠着,打探着四周,好像做賊一般。
“那是自然要去的,有強哥帶領我們,那有不去的道理。”一青衣男子應道。
另一位灰衣男子則躊躇着,低聲問道:“強哥,你說那神宮内真的有那東西?”
“這個自然,我強哥什麽時候騙過你們啊,要去就今晚動手,我也是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黃衣男子道。
“你這家夥,怎麽老是猶猶豫豫的,我們修煉了幾百年了,都被困在築基期九重,無法成丹,如果再蹉跎下去,這壽元就要結束了,正所謂富貴險中得,不冒險怎麽成。”青衣男子一臉的不屑,狠狠的訓了一番灰衣男。
那灰衣男被訓得啞口無言,默不作聲,一旁的黃衣男子看了看道:“那神宮我是偵察過的,除了外面有些守衛,這裏面是空無一人,所以我們隻要能混進去,就成功了大半了。”
灰衣男被說的也有些心動了,擡起頭,望了望黃衣男和青衣男,問道:“那有關神宮内的傳說是不是真的啊?”
“笨蛋,我都能進去後出來了,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個傳言分明是假的了,你不要疑神疑鬼了,給個痛快話,去還是不去。”黃衣男有點怒了,費了半天的口舌,這灰衣男還是猶猶豫豫的,下不定決心。
灰衣男被黃衣男的氣勢所鎮住了,那對視的眼神慌張的收回,然後呆愣了半天,頭上的虛汗都出來了,最後低聲道:“我去。”
“這樣才像好兄弟,那麽我們現在就行動,先去神宮外面安頓下來,到了晚上就行動。”
黃衣男說完就起身了,三人從雅間之内出來,徑直的下樓而去。
“走,秋蟬,我們跟上那三個家夥。”丁三陽也同樣起身了,跟着那三個家夥出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