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藍天,茂密樹林,激流飛濺的瀑布。
陸九霄駕馭着寒漓刀在樹林上空沿着瀑布下遊的河流一路穿風破雲向前疾馳,後面的英俊男子滿臉憤怒緊追不舍,而在男子的後面,六七個同時築基期的四大門派弟子也駕馭着靈器追擊而來,破空聲接連不斷,這架勢讓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一個勁的緊催寒漓刀。
“小雜毛,有膽說話沒膽站住是嗎?給本公子站住!”他後面的那個姓鄭的英俊男子面色陰沉,看着前方不遠處陸九霄的背影雙眼欲噴出火來。
“閉嘴!”
陸九霄正急催寒漓刀逃命哪有時間和這個魏仙一般的人渣說話,直接回了一聲繼續前行。
到了現在,反正已經被發現,他也不在乎低不低調的問題,靈力全力運轉下,哪怕修爲隻是煉氣十一重,但是他的修爲要比同階修士要是深厚數倍,全力催動二十一重禁制的寒漓刀的速度比後面的那名鄭姓男子還要快上一點,縱使消耗靈力十分迅速,但是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後面的鄭姓男子聽到他的話頓時怒上加怒,向來養尊處優,到哪裏都高人一等的他哪裏受過這等呵斥,一張臉脹得通紅,一邊驅使骨扇加速,一邊滿臉猙獰的說道:“小狗,膽敢這麽說話,最好别讓我逮到你,不然老子殺你全家全門,一個一個全部殺光!”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陸九霄聞言也是大怒,強行忍住回頭的沖動,大聲道:“那老子就先殺你全家,滅你全門,你們四個門派追殺我黃龍派的這筆賬我記下了,來日必當奉還。”
“放肆!”
“大言不慚!”
“口出狂言,該殺!”
這時,追在他們身後的六七人也已經追近了兩人,同爲築基初期,他們的修爲卻比鄭姓男子高了不少,縱使靈器略有不如,速度卻也不比姓鄭的英俊男子慢了多少。
哼!
見後面追兵越來越近,陸九霄冷哼一聲,全身修爲急速運轉将寒漓刀的速度催到極緻,整個人在空中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快朝着趙楚交界飛去。
禦器飛天的速度明顯要比在地上用禦風術趕路的速度快得多,在他全力趕路下,這才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已經趕了十餘裏的路程,居高臨下,前方那不屬于趙國的山脈河流已然隐約可見,眼看就快要穿過兩國交界,陸九霄心中一喜。
他知道,縱使進入楚國,這些人難保不會再追上來,但是隻要讓他擺脫這一次,他在楚國地界就比在趙國安全很多,四大門派再強也不可能在楚國像趙國一樣滿天下尋找他,楚國的皇室自有别的門派操控,輪不到他們插手。
就在他急切飛行之時,後方離他越來越近的一衆四派弟子見到這情況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想法,其中幾人立馬放聲大喊。
“前面的師兄快劫住他”
“師妹快來助我!”
“黃龍派餘孽來了,快來截住他!”
“黃龍派餘孽在此……”
數道聲音被他們用靈力傳出,前方和四面八方的樹林中突然有了動靜,其中幾個地方立刻便有數人駕馭靈器淩空而來。
前方堵,後方追,下面還有數十個無法飛天的四派煉氣期弟子急速趕來,陸九霄見此情景心中暗叫不妙,身形疾飛同時,分神從乾坤袋内鎖定了五六件法器,準備拼死一搏。
再過幾個呼吸,前方一個駕馭着一柄三角魚叉的中年修士迎面而來,剛一靠近,那魚叉上的三個尖角突然斷裂飛出,在空中分成三個方向直接破風飛射而來。
如今四面八方都有修士合圍,他隻要分神一擋便會被後面的追上。
陸九霄見此情景,知道不能抵擋,于是心念一動,寒漓刀帶着他突然提升了數十丈的高度向上斜飛而去,天空廣闊,前面的修士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如此動作,一下便讓他避開了三根尖刺。
升高之後,陸九霄一刻不停繼續向前而去,就在和下方剛收回尖刺打算再攻擊的修士錯身瞬間,早已鎖定的數件法器霎時往下一扔,在臨近那修士的身邊時轟然自爆。
數件法器在身邊自爆,那人雖然是築基初期修士,但是人在半空,又要分神控制腳下靈器,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爆炸的亂流擊得下墜而去,沒有受傷但十分狼狽。
然而,就在陸九霄用法器擺脫那個修士的時候,後面以及前方的修士已然升高了高度和他平齊,并一齊從四面向他圍了過來,神識鎖定四周不留一點縫隙。
而在同一時間,下方數十個煉氣期的四大門派弟子也終于來到,一個個雖然都還沒有足夠的靈力飛天,但是卻紛紛将手中能傷敵的靈器祭出,向着半空中的陸九霄遠擊而來,雖然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靈器,但是也有十幾件之多。
十幾件靈器的合擊如同狂風暴雨,陸九霄再快也快不過沒有承載任何重量的這麽多靈器,而空中的空間已然被這些能飛天的修士占據,無法躲藏。
情急之下,他心一橫,快速在乾坤袋上一拍,裏面所有來自上次搶劫紫雲派附屬家族修士和這段時間擊殺四大門派弟子得來的法器靈器統統被他取出朝着下方和前面擋路的修士扔去,也不管砸沒砸到人,在脫手一個呼吸之後,統統将其引爆。
轟!轟!轟!嘭!轟!轟!……
他這乾坤袋裏的靈器法器經過他長期積累,即使在之前一段時間的戰鬥中已經用了十幾件,但是依舊有三十幾件之多,一下子引爆的的後果十分驚人。
隻見他四周頓時亂流沖擊不斷,法器靈器碎片亂飛,偌大和半空都被這一系列爆炸直接轟得空氣都顫動,那幾個擋在他前方的築基修士和下方攻擊而來的靈器全部被逼退開來。
法器爆炸對于前面幾個築基初期的四大門派弟子來說倒也還不算什麽,但是其中還有靈器,靈器爆炸的威力足以讓他們受傷,情急之下不得以讓出一條路。
陸九霄也被這一連串的爆炸餘波給波及到了,整個身體都被空中産生的亂流給引得晃了好幾下,所幸他早有準備,一見前方的修士被爆炸逼開立馬忍住身體不适,靈力催動下寒漓刀全速前行,一個呼吸便從包圍圈重沖了出去,一出去便繼續催動寒漓刀如同箭矢一般全速飛行。
“想走!”
“快追,别讓他逃了。”
陸九霄前腳才走,後方剛穩住身形的四門派弟子便立馬禦器急追,其中有眼光好的認出了他腳下的寒漓刀是件好靈器,更有人認出他就是那個用神秘銅珠一擊殺了靈劍門築基修士的銅珠的人。在門派獎勵加上他身上寒漓刀以及銅珠的誘惑下,衆人追得更急,一個個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一般,搶着追殺。
四五個呼吸後,陸九霄又前行了兩裏。
此刻的他面色終于陰沉了下來,雖然他修爲比同階深厚了好幾倍,但是奈何他之前的十幾天逃命,幾番大戰下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修爲,現在又禦刀飛行了這麽久,剩下的靈力已經不足三成,照此情景下去,被追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然而,當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已經變得逐漸開闊的大河之後,急中生智之下頓時有了一個想法,隻見他立刻禦刀往下猛沖,飛快的降臨到已經變得足有十丈來寬,波濤洶湧的大河上方。
半空中追來的人一看,也毫不猶豫的跟着沖了下來,特别是那個駕馭着三尖魚叉的家夥看到他降臨河面更是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