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打死這個大騙子!”
“對,該死的騙子!”
“這麽一大把年紀還出來騙人,打死他!”
“就是……”
飯館外的街道上,十幾個年紀不一的人義憤填膺的對着躺在地上的那個五六十歲的家夥拳腳腳踢,手裏的轉頭木棍是不是也砸上一下。
這些人中有婦女老人,也有年青小夥,縱使年紀不同卻是同樣的怒容滿面,就像是地上那人做了什麽天大的惡事一般,這才一會的功夫,周圍就圍了一大堆人看熱鬧。
這時,見地上這人面熟之後的陸九霄來到人堆中排衆而出,單手抓住一個滿面怒容拿着青磚正要拍上去的青年的手臂大聲問道:“别打了,再打就死人了,誰來說說這時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還不是這個糟老頭子說是自己會點法術給我父親治病,結果根本就沒這個料,還把我父親治死了,這家夥死不足惜!”
被他抓住手臂青年掙紮了幾下掙不脫,一臉不忿的說道,說話的的時候看向地上的那人眼中都是滿滿的恨意。
法術?
陸九霄松開青年揮了揮手,發動禦風術在那人周圍形成一陣旋轉的飓風,吹得沙塵彌漫的同時一下将圍毆的人群逼開,仔細看了一下躺在地上那個頭發斑白的人的臉,片刻後終于認了出來。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這人正是當初帶他上黃龍派之後就沒怎麽理過他,在經過藏經閣大戰之後被保留煉氣一重修爲逐出門派的自己原來的那個姓李的師傅。
但是令他好奇的是,就算是被逐出黃龍派最起碼他一身修爲還在,不至于混的這麽慘吧!
“這是……仙人?”
“拜見仙人!”
“仙人啊!求你救救我家鐵柱吧!”
“仙人……”
見陸九霄随手施法召來飓風,被他逼開的衆人和周圍圍在周邊的群衆一個個紛紛下跪拜見,口裏呼喊不停,看上去虔誠無比。
“哼!”
陸九霄臉一闆冷哼一聲道:“都起來散開吧!人死不能複生與其在這裏呼喊還不如早點去準備後事才是。”
“這……”
“……”
圍在外面看熱鬧的人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唯恐觸怒仙人一個個趕緊起身離開,隻留下那十幾個面面相觑的事主,在對望幾眼之後,其中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拄着拐杖上前低聲對他說道:“我家鐵柱平時盡孝守德,也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還請仙人大發慈悲救上一救,老朽在此多謝了。”
說着這話,那老頭雙手一抱還要下跪卻被陸九霄伸手拖住身形,跪不下去。
“老丈不必如此,生死都是因果輪回,此生已盡隻能來世再修。放心吧!若是他此生并無惡事,來世必得福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老頭的年紀比陸九霄的父親還大,他當然不能讓其真的拜下去,一邊扶起老頭一邊放緩了語氣道,第一次說這種忽悠人的話他倒是很不習慣,不過卻沒有想去幫幫人家的想法,他可有一大堆事情,而且他也不是真的仙人,已經死了的人李老頭救不活,他也救不活。
“哦……這樣啊!”
老頭聽了這話,半信半疑的起身,在知道再求也不可能有什麽結果之後和陸九霄道了聲告退就帶着其他依舊有些不甘心的人離開了,隻留下陸九霄和地上的那個花甲老頭。
他低下頭,看了看這人道:“李……師傅,你還認識我嗎?”
“你?你是……陸九霄?”
地上老頭放開捂住頭顱的雙臂緩緩站起身,一身狼狽,有些難以相信的看着陸九霄。
對于陸九霄,在之前他是不記得名字的,自從當初在藏經閣屍山血海中替自己求情了之後他才記住了這個名字,這個本來應該是自己弟子的名字。
“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陸九霄沒有問他怎麽會混成這樣,光是從剛才的事情中其實就能猜得出一些端倪,無非是靠着那一點修爲答應了做不到的事情罷了。
李老頭也沒有多說,心懷感慨的跟在他身後進了飯館。
這時,寒詩情和寒峰已經吃完結賬,和兩人介紹了一下之後,四人在小鎮上找了一間不大的客棧住下,中途李老頭說是介紹一個人給陸九霄而離開,反正寒詩情手頭不缺錢,就連陸九霄得自穿越趙楚交界時從四大門派弟子身上的銀兩都給她。
房間一共四間,陸九霄一間,寒詩情和寒峰各一間,由于陸九霄并沒有把李老頭和自己的關系說給她聽,在摸不準兩人的關系下,即使李老頭不在寒詩情還是給李老頭也開了一間。
坐在屋内,木椅陸九霄調息養氣,靜等李老頭帶人來。
在此歇息不是他時間多,而是李老頭說是有個人可能對黃龍派很重要,或許可以幫助黃龍派複興。
在來客棧的路上陸九霄并沒有透露黃龍派現在的狀況,李老頭倒是問了幾句,但是他沒說,隻是一心想看看這個對黃龍派很重要的人是誰。
……
半個時辰後,李老頭來到陸九霄房門前,剛要擡手敲門門卻嘎吱一聲自動開了,露出裏面坐在木椅上歇息的陸九霄。
見陸九霄如今的修爲如此神奇,李老頭和和他一起進來的人無聲底下了頭。
其實隔空開門這種事情對于煉氣五六重,能巧妙施展禦風術的修士來說都不是難事,奈何他們即使是在當初也都沒到這個程度。
然而,隻有陸九霄清楚自己是用築基初期的神識開的門,神識剛入築基的自己還得多多熟悉運用神識,然後在戰鬥中才能更好的駕馭靈器。
“坐吧!”
兩人一進屋,陸九霄朝着旁邊的幾個木椅一擺手說道,目光落在李老頭身邊的那人身上。
跟随李老頭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男子,身上的衣衫破破爛爛比起李老頭還要不如,隻是從臉的輪廓陸九霄還是能找到一點熟悉的感覺,但是怎麽想都印象不深,不過看上去倒像是也和李老頭一樣,自從執法堂覆滅後便回到自己家鄉的原黃龍派執法堂弟子。
“你是誰?有什麽對本派重要的消息,說出來吧?”
隔空關上門,陸九霄也不多啰嗦,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言語之中依舊沒有把李老頭和那人當做黃龍派弟子,對于執法堂以前的作爲他可謂是厭惡之極,而如今的他也有這個厭惡的權利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