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麽說吧!”
“爺是第九天的神獸,因爲一些原因到了第五天,随後被一個名叫煉魂宗的大門派弟子發現,他們發現了爺真實的身份想把爺請回去當鎮派神獸,一開始的時候爺倒是信了,反正在哪裏玩耍都是一樣的不是?當個鎮門神獸也是不錯的。”
“哪裏知道這些人後來變得貪婪起來,才沒過多久就想用爺的血煉丹,用爺的寶貝龜殼煉器,這麽要爺命的事情,爺當然就不準啊!于是就一路殺出……呃!你那是什麽眼神……”
“好吧!是一路逃了出來,但是他們門派在第五天勢力很大,于是爺想了個辦法到了第四天,可是才剛過了幾天他們就一路追了下來,于是爺就一路逃啊!一直到了你們第一天!”
“……”
陸九霄聽了他的這些話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這怪物說了一大圈,又是第九天,又是第五天的,還神獸,但是到現在,除了那個把人變小的神通,他半點也沒發現對方神獸的潛質。
想了想,他問道:“那……你說的現在在外面追你的就是煉魂宗的人?你還是沒有回答我那時候你幹什麽去了?說起來這和我們這裏的金丹修士強弱有什麽關系?”
噶?
似乎沒想到自己說了一大堆沒說到點子上,怪物聞言一愣,随後道:“對啊,後面追來的就是煉魂宗的人,話說當初爺剛到第一天就發現情況不對。”
說到這裏,怪物那鳥頭上現出幾分懊悔的神情道:“這裏已經是第一天,若是他們再追來,隻要把通道一堵,爺連跑的地方都沒了,于是爺就愁啊,該怎麽辦呢?”
“最後,聰明絕頂的爺終于想了一個辦法,開始在你們第一天的門派勢力中四處奔走,傳播着有大能降世,要來清理第一天全部勢力,滅絕所有門派。”
“什麽應符門、六合派、至陽宗、靈劍門,青衣道、天罡宗幾乎第一天的宗門從外到内都被爺走了個遍,在爺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下,你們第一天的九國門派大多早在半年前就等在了越國的通道口處,然後以那些煉魂宗人的個性……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怪物仰面朝天,那得意的笑聲響徹了整個空間,等他稍稍笑罷方才繼續說道:“和你遇到的時候,爺本來是要去通知你們黃龍派的,哪裏知道你們門派這麽弱,一個築基都沒有不說,居然還被人連山門都占據了……呃”
“不過……不過好在你小子爺看着順眼,本來想着已經通知了這麽多門派也夠了,跟着你混混也好,但是最後一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安穩,于是又去通知了幾個門派,等爺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不在山洞裏了。”
怪物說完這話無奈的一擺手,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陸九霄和中間停下打坐修養睜開眼聽着兩人對話的北辰一鳴卻是心中翻江倒海。
北辰一鳴還好,他沒有見過流光城當初大批金丹修士和築基中後期修士齊聚的場景,雖然聽着什麽第九天第五天話感覺有些高大上和不明覺厲,但是還算可以接受,但是陸九霄不同。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流光城那平時一個都看不到的,每一個都足以改變九國大勢的金丹大能排隊入城,一個一個一群一群,還有無數築基中後期的修士伴随,可以說那些人幾乎已經是這第一天最強大的力量了。
這麽一群人……居然都是被這隻鳥頭烏龜給玩的團團轉?
想想都給感覺不可思議,但是那鳥頭怪物此刻得意的神情卻一再顯示着這個最有可能的事實!
陸九霄揉了揉臉,不經意間将自己七竅流下已經幹的血迹搓成血粉掉落,随後轉頭對身邊的還算鎮定的北辰一鳴道:“大師兄,你的修爲?我記得我們分散的時候才煉氣期的吧!而且你的樣子……”
陸九霄指了指他那火紅的長發和鮮紅的怒眉,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哦?”
見陸九霄好奇,北辰一鳴罕見的笑了笑,說道:“當初師傅收你爲徒時爲了方便你成爲親傳弟子而傳出話,說你是大能轉世,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一點連師傅也不敢肯定,但是……我很懷疑……我……有可能才是……”
“大能轉世?”
陸九霄聞言失聲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卻聽北辰一鳴繼續道:“當初自從黃龍大殿一戰被重傷,激發了一些潛力,之後又被你解除了詛咒,從那以後我腦中經常有一套功法閃過,斷斷續續并不完整,直到我們從那山洞分散後不久才徹底完整起來。”
“自從離開你們之後,我幾次三番被發現,好幾次都被重傷,在不得以之下就嘗試着修煉那套功法,以及那三種神通,豈料……就變成了這樣!”
向來高傲的北辰一鳴說到這裏居然也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居然和剛才那‘神獸道友’最後的神情有些像。
這時,聽他們說話的那怪物也走了過來,倒背着手圍着盤坐在地的北辰一鳴轉了一圈,然後說道:“大能轉世……那你有前世的記憶嗎?爺說的是人生經曆,不是功法記憶。”
“哼!在本人面前自稱爺?”
北辰一鳴冷哼一聲,身上火焰一閃,那紅發怒眉火焰身的威武形象倒是吓了怪物一條,退後幾步有些諾諾的道:“那……那啥,你沒有什麽前世的人生經曆?”
“沒!除了功法,什麽都沒有”北辰一鳴顯然是對這個自稱爲爺的東西備有好感,直接冷冷的道。
“咦?”怪物好奇的咦了一聲,爪子放在鳥頭下一副思考模樣的說道:“好奇怪啊!按理說大能轉世不應該這樣的啊!特别是看你的功法,似乎還不是一般的功法!”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裏,陸九霄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無論是功法還是神通或者是法寶什麽的,其實都是個人隐私,就像是北辰一鳴明明知道他的修爲也大有長進,卻絲毫不問一般,他雖然好奇但是沒有追問下去,反而轉頭對在那裏做沉思狀的怪物開口道:“神獸道友,你說的那煉魂宗的人有多……”
轟!
他話還沒有說完,整個龜殼空間突然一震顫動,随後兩邊那被外面泥土給堵住的洞口一下赫然開朗,向來裏外隔絕的龜殼空間竟然傳來一道讓空間内空氣都爲之顫抖的聲音。
“小畜生,你幹的好事,居然讓我一下來就被封印了大半年!給我滾出來!”
話音一落,兩人一獸隻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空間空氣突然變得渾濁起來,而那鳥頭怪物聞言頓時鳥眼上翻,雙腳一軟直接啪啦一下坐倒在地上,口中了喃喃自語一般的道:“就……就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