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被他們問到的那名弟子回道:“據傳來的消息所說,那人修爲比宋少主哦……宋舍低了不少,還沒到金丹期,一身頭發眉毛都是火紅色,靈力攜帶高溫火焰,身穿紅色靈器铠甲,手持一杆暗紅色長戟,似乎……似乎是九年前的那血雷神戟!”
“血雷神戟……”
“紅發紅眉,是九年前和陸九霄在一起出現的那個黃龍派小子。”
“早知道這兩人然後必是禍患,沒想到這才短短九年時間他們就敢出來了,哼!”
連續聽聞三個關于黃龍派複出的消息,四人中,至陽宗宗主,紫雲派掌門,天一教教主三分紛紛出聲,而黃浦正宗在聽到這兩個消息之後沉默了一下,随後對着前來報訊的那兩人道:“你所說可是實情?”
“是”
“有戰死的弟子死訊符傳回當時映像,千真萬确。”
雖說不是靈劍門弟子,但是那兩位傳訊弟子還是回答道。
‘黃龍派……'
黃浦正宗深深吸了一涼氣,他是真的想不通,按道理如果有門派要有如此戰力,少了百年的休養生息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才九年而已……
對黃龍派情報不足的他自然不知道黃龍派還在葬龍窟内許多丹藥物資以及陸九霄暗中讓寒詩情等人招收弟子的事情。héiya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别說是這些,就算是他們知道當初陸九霄用葉九的名号令鸠炎在流光城招人,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招收了多少。
不管什麽樣,門派現在正在遭受襲擊,自己不可能無動于衷,于是黃浦正宗在最初的驚駭之下迅速冷靜下來,對着其他到現在還依舊不大敢相信的三人抱拳。
“三位,本門此刻危險,黃龍派這次不但來勢洶洶,而且還帶了一頭上古兇獸,本……小弟修爲不足以對抗,欲請三派随同本門弟子一齊回去抗擊來敵,不知可否?”
靈劍門戰力向來不凡,黃浦正宗的劍上修爲也算得上金丹後期巅峰,但是在看過飛劍内的影像,在沒有完全把握拿下那頭黃龍之後,對三人的說話間的口氣都有所改變,居然不稱本座,自稱小弟起來。
聽到他的話,其他三人說話聲一下消失一齊轉過頭看向他,其中紫雲派掌門開口問道:“上古兇獸?”
“是,那是一頭渾身……”
爲了取信三派借得戰力,黃浦正宗開口将自己剛才神識中所見那頭巨龍和自己師弟戰死的情況說了出來。說話間,除了爲了不引起三派畏懼而将蔣念被一擊而死說成戰了許久戰死以外,其他的事無巨細,将之前所見的山門處戰況也說了出來。
事情說完,本着唇亡齒寒的道理,作爲本次四派會武的東道主的紫雲派掌門立即下令停止會武。随後至陽宗宗主和天一教百裏玄濤迅速傳消息回各自的宗門,讓門内快速召集弟子準備作戰。
同時,他們四人還分别召回本門精銳弟子,紫雲派又點了不少門内築基、金丹期弟子。
一盞茶的時間後,以紫雲派弟子爲主的一行近四千人全部禦器急急往靈劍門而去。
而在他們之後,大量紫雲宗煉氣期弟子也被紫雲派掌門留下的金丹弟子指揮着快速集聚,徒步快速往靈劍門而去。
十五年一次的四派會武才在一開始的第一天就宣告結束!
……
靈劍門,磚石棟梁橫木的泥土雜亂散落的原靈劍廣場上。
巨大龍軀高飛半空,雷鳴漸熄,大雨依舊飄揚而下。
離段冥河身亡才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黃龍派衆多築基弟子早已經結對成群的往靈劍門各峰而去,見人就殺、見物就奪。
受到兩次雷擊,先前又在山下和黃龍派戰了一場的靈劍門築基弟子即使陣破之後還有幸存者也早已被斬殺幹淨,而在衆多内梅煉氣弟子都在這裏被紫雷轟殺之後,縱使其他數出還有些許存在也已經不足爲慮。
由于鍾月在此戰中受了一些不小的傷勢,宋舍便陪同她躲到一處還算完好的房屋内避雨療傷。
陸九霄站在廢墟中,眼看着滿地殘骸和屍體,面上無喜無悲。
齊皓、燕回、寒詩情等人則和大部分築基修士四處尋找餘孽,隻有李長老站在他的身邊說着此次戰鬥的戰果。
“靈劍門築基七百五十四人全部斬殺,煉氣……看滿地屍體數量,大約三千多四千不到……全部擊殺。”
“本門弟子傷亡……”
說到這裏,李長老四處看了看随後詫異道:“這個……不清楚,大概隻有四人。”
四人?
風雨中,陸九霄轉過頭看向李長老,那本帶着幾分快意和傷感的神情和李長老一樣的現出幾分疑惑。
有龍魂之助,除了山門之處一開始的時候,幾番交戰黃龍派弟子大多都是撿便宜,傷亡小一些倒也正常,但是……不應該是不知道啊?
見他看來,李長老也疑惑的四處看了看繼續道:“……九霄,大約有三十多人消失了”
消失?
人這麽會消失?生可以見人,死可以留屍,怎麽會消失?
聽到這話,這種詭異的現象讓陸九霄從一種莫名的狀态中恢複了常态,對着四周看了看,眉頭緊皺。
這時,一道開戰前後他們都忽略了的聲音在他們身邊不遠處響起。
“消失?嘎嘎!他們不是消失隻是受傷而已,現在都在爺殼裏裝着呢,嘎嘎!”
話音剛落,在陸九霄和李長老的目光中,不遠處一塊斷裂翻轉的大磚塊動了一下,一隻長着鳥頭的烏龜拖着背上那有着紅色符号的龜殼從磚塊下面爬了出來,那鳥頭上帶着些許得意的神情,正是如今黃龍派的鎮派神獸朱武。
見到烏龜,聽到自己門派弟子都在那裏面之後,李長老和陸九霄都松了一口氣,雖說戰鬥必有死傷,但是誰都不希望自己人有事,三十多人對于現在的黃龍派也不是小數目。
“朱武,他們都在你那裏?”看着烏龜,剛放下心的李長老問道。
說話的時候,李長老和陸九霄都有些慚愧,他們在葬龍窟布置計劃許久,幾乎将所有門派内能戰的人都布置了,偏偏這隻經常玩消失的烏龜沒有計算在内,此次若不是它跟來隻怕本門少不了要死傷一些人。
想了想這隻烏龜那金丹期都追不到的飛行速度,他們突然發現,這家夥似乎……可以有大作用啊!
“那當然!”
說起這個,烏龜像是邀功一般晃了晃鮮紅鳥頭說道:“你們這些人類隻顧着打架,本神獸可是專門找了一個修爲最低的家夥在裏面照顧他們呢,現在架打完了要不要把他們放出來?”
說起人類這個詞,烏龜還是和龍魂學的,隻不過現在因爲一些原因它都不再去和龍魂說話了。
陸九霄聽了他的話,看了看不遠處那四具躺在血泊中的黃龍派戰死的弟子,心念一動,拿出那枚開啓葬龍窟大門的掌門令牌遞給李長老道:“不用,你和李長老立即會葬龍窟安置他們,等事情結束再出來,按計劃中的地方彙合。”
對于這個安排,李長老并無異議,點了點頭接過陸九霄令牌又和他交代了幾句便任由烏龜收入龜殼,飛往葬龍窟。
李長老走後,陸九霄徒步走到戰死的那四人屍體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