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要臉了!
聽到吳清這話陸九霄心裏一樂,這家夥……和師娘私通就私通了還說美不勝收,且不說這用詞對不對,光是那話裏的意思都讓人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說人美還是風景美。
似乎是感受到吳清話裏的雙重意思,那身穿粉紅色宮衣的美麗女子擔驚受怕的臉上暈紅又多了幾分。
然而,心裏自有想法的陸九霄對他這話中的意思也隻是微微一笑,随後便繼續問道:“此地是何處?”
“啊?這是……楓山紅葉鎮啊“
似乎對他問出的這個問題是不不解,吳清回答的時候稍微詫異了一下,也不單是他,就連他身邊那身穿粉紅宮裝被他叫做婉兒的女子也詫異的擡起頭看了半空的陸九霄一眼。
楓山紅葉鎮?
陸九霄眉頭一皺:“我問的是這是哪一域?”
“咦?”
陸九霄這話一出,吳清和婉兒疑惑的神情更加明顯,卻也還是老實回答道:“……這裏是明焰城管轄内的楓山紅葉鎮。”
吳清回答的聲音一落下,陸九霄便微微有些不悅的道“……我是問你這裏是天地風雷山水澤火的那一域?嗯,你們起來回話。”
“啊?“
“……這裏是火域中南域玄火門轄下、明焰城管轄内的楓山紅葉鎮……啊,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前輩!”他這話一出,地面上的吳清和婉兒顯示齊齊一愣,随後大喜。
吳清急急回答後,千恩萬謝的拉着婉兒從地面起身,似乎是感受到死亡遠離的的感覺,兩人就像是卸下千鈞重擔一般,神态從容了不少。
才一起身,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後對陸九霄一抱拳,恭恭敬敬道:“不知前輩是哪一域的修士,駕臨火域可有晚輩兩人相助之處。”
火域?
陸九霄微微楞了一下,根本沒想到自己和火域的緣分居然這麽大,整個靈界這麽大居然獨獨來到了之前和自己交手過的雲潇潇的地盤。
稍稍一想後,他對着地面上一臉期待的吳清繼續問道:“這裏既然是火域,那你可知道玄冥派?”
“回前輩的話,晚輩聽說過這個門派”
吳清恭敬的再次一抱拳,有些自豪的道:“其實别說晚輩,這玄冥派如今的名聲在整個偌大的火域也是十分有名的,畢竟整個火域的築基期就寒仙子雲潇潇一人在風雲榜上進了前十,據說風域一個都沒有呢!我們這些仰望前輩輝煌事迹的普通修士想不知道也難啊!”
說完這話,吳清在末尾又加了一句:“不知前輩駕臨火域可有需要晚輩幫忙之處,晚輩雖然沒去過東域的玄冥派卻也識得地圖路徑,若是前輩要去,晚輩願意聽從前輩差遣,在前方認路”
寒仙子?雲潇潇這麽有名?
稍稍疑惑後,陸九霄眼神微微在他身上掃了一下,看了一眼他那連身邊女子都不如的煉氣五重修爲哼了一聲:“我的忙你幫不上,我問一些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是,前輩請問!”
似乎是感受到陸九霄的不屑,吳清神色微微有些着急,卻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一聲不敢多言。
光從之前的事情中,已經對吳清的小心思有所猜測的陸九霄卻不管這些,直接開口問道:“我且問你,這火域之内煉器師哪一些有名,哪個門派組織擁有整個東靈界的完整地圖,還有,風域的位置大概是在什麽地方,裏這裏又有多遠?”
煉器師?
東靈界地圖?
風域?
這話入耳,吳清眼珠轉動間疑惑重重,稍稍一想後答道:“在我們火域,每一個門派下轄的地域内都有煉丹煉器所在最爲集中的地方。“
“我們這裏是玄火門的地盤,這些前輩高人一般都集中在玄火九城中最大的紫炎城,前輩如果想要尋找合适的煉器師可以往那裏去,那裏往常都是都是整個玄火門地域内最繁華的地方,隻不過……那些煉器煉丹脾氣都比較大,除了玄火門的人以外,誰都不大理會。”
“地圖的話……回前輩的話,整個東靈界地域實在太大,據說形成也不過才一百七八十年,所以一般市面上還沒有繪制好的地圖出現,就算是有可能還掌控在各大門派手裏,或許要多等個百來年才會逐漸開始流通在普通修士中流通。”
還不等吳清回答出最後一個問題,他身邊的女子婉兒便強行鼓起勇氣先行開口道:“回前輩的話,晚輩兩人生于火域長于火域,這一生修行也從來沒有出過玄火門地域,所以對風域的方向和距離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不過……”
“有什麽話就一次說完!”見這女子說話吞吞吐吐,陸九霄皺眉說了一句。
“是”
女子身形一顫,繼續道:“不過,這鎮上的青葉道人身爲玄火門弟子,應該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前輩若有疑問或許可以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婉兒話音一落,她身邊的吳清也連連點頭:“雖然那個老不死的家夥爲人很差,但是身爲玄火門弟子确實有可能知道前輩想要的消息。”
“老不死的……”
陸九霄向來對自己的師傅頗爲敬重,在聽到吳清這話以後不禁皺眉道:“他好歹是你師傅,你這樣稱呼他?”
“哼!”
一說起這個,吳清臉上露出及其強烈的恨意,态度雖然依然恭敬卻像是強行壓着火氣一般恨恨道:“前輩,晚輩之所以成爲其弟子,乃是因爲其觊觎我家傳的靈器借着收徒的名義強取豪奪的緣故,這老雜毛在當時不但暗中以家人性命作爲威脅,更說過要好好培養我,但是如今……連後來被他搶去的婉兒都到了煉氣七重,我卻……”
“這些還不算,最令晚輩恨之入骨的乃是他爲了讓我們了無牽挂的跟随着他修行,居然暗中派人施法讓晚輩以及一些普通弟子的普通家人父母身體快速衰弱,哼哼……害我父母,奪我心儀之人,這樣人配稱師傅嗎?”
“哦?”
陸九霄詫異了一下,冷冷看了他們一眼,突然道:“所以你打算引我前去找他麻煩?我不管你們經曆過什麽,膽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你們膽子不小啊!”
“這……”
陸九霄這話一出,吳清和婉兒頓時如遭雷擊,身形顫抖一下就要再次跪下。
然而,他們卻發現一股神秘的無形力量瞬間将自己籠罩,别說跪下去,就連動彈都成了問題,頓時驚慌失措的開口道:“前輩……前輩饒命,這……之前我們以爲前輩是玄火門的人所以隻敢求饒不敢多說,如今知道前輩乃是域外高人,所以鬥膽請前輩替晚輩主持公道,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會用一生回報。”
“是,請前輩可憐我倆遭遇,救我們脫出苦海,婉兒和吳哥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一切代價?其中也包括你的身體嗎?”
見兩人如此,陸九霄對着最後開口的婉兒冷冷說了一句,兩人聞言頓時身形一震,面色蒼白得就像是身受重傷一般。
片刻後,吳清狠狠的一咬牙,擡起一直低着的頭看向半空中的他,毫不畏懼的道:“若是前輩怨我們将主意打到前輩身上,那……不妨将我們都是殺了吧!”
說話間,他單手握住身邊一臉凄色的婉兒之手,婉兒也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不發一言,雙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對視中,樹林内頓時寂靜無聲!
片刻後,飛在半空的陸九霄臉上泛出一點笑意,轉頭将目光看向了在山腳下的那個他們口中的紅葉鎮上,降下身形立足于樹林中,緩緩吐出兩字:“帶路!”
此話入耳,吳清和婉兒頓時由悲變喜,千恩萬謝的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最後在他不耐煩的催促下從山上徐徐往下而去。
他們兩人不會飛,陸九霄卻也難得體驗一把獨步楓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