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心嗎?
正仙類、甚至是傲仙類功法,還有這強大到越過一個大境界加一個小境界而戰都似乎占了上風的強大神通?
其實神通也還罷了,正仙類和真仙類功法到最後那可是足足有一成、甚至三四成幾率修成仙道的,比其他低等的命仙類和尊仙、平仙類的強太多了。
功法一道爲修士絕密,乃是橫貫一生的起點終點。
道修修煉一輩子、多少苦海掙紮不就是爲了成仙之後和天地同壽、擁有強大的戰力和無上尊嚴?
黃浦正宗這話一出,不單是幕長生、就連下方衆多道修看向陸九霄的眼神都帶上了别樣的詭異色彩,讓鐵三陽等武修頓時戒心大起。
這時,還嫌不夠的黃浦正宗緩緩開口,繼續往衆人心中扔下一塊巨石:“甚至以他同階段展現的戰力,還不止正仙類和真仙類,傲仙類也大有可能。”
天上地下,清淡的聲音帶着濃重的引誘,讓人心更加動蕩!
聲音入耳,幕長生的恭敬姿态依舊沒變,眼神卻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堅定,閃爍中時而殺意頓起,時而又似遇到了極大的心裏阻礙,猶豫中閃爍不定。
傲仙類功法畢竟與衆不同,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呵呵……”
這時,卻見陸九霄冷笑兩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黃浦正宗,你倒是好口才,爲何不把功法的品階再說高一些,仙寶類的、甚至是仙聖類的爲何不說?這樣豈不是更能拉更多的人來送死?你在凝華谷的時候對神族所說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繼續道:“我說你也是不厚道,本身就是人族叛徒了,何必拉着人家一起和你一道呢?我這個丹會大供奉死了,對隐藏在暗處欲圖靈界的神族應該也有好處吧?不知道到時候你們會不會接納三聖會成爲和你一樣的人?”
人族叛徒?這話怎麽說?
黃浦正宗引誘之法緻命且後患無窮,陸九霄說話也自然不客氣,話語一出就把人族叛徒這個當初龍魂對天一教主和他的稱呼再次送了過去,言語中的那所謂圖謀靈界的神族隐秘更是讓人不由心驚,因爲至今爲止大家都隻知道魔禍和風域妖禍,對這名爲神的種族一無所知。
而且這話太大,一般情況下很多人都不怎麽會信!
但是丹會大供奉的話顯然讓這話突然間多了幾分可信度,尤其是其中那一句人族叛徒,更讓他們對黃浦正宗産生了不少懷疑。
你會引誘,我會挑撥!
陸九霄這句話就是對黃浦正宗之前那些引誘之語的反擊,而且還是同樣緻命的反擊。
人族叛徒這個稱呼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你胡說八道”
這種事情黃浦正宗豈能承認,陸九霄聲音才落下他就立馬道:“什麽神族,聽都沒聽過?”
慌了?
陸九霄冷冷一笑:“記憶力不好嗎?凝華谷你和那個假滄水聯合起來欲圖殺我和颠覆凝華谷被谷主識破時,那個假的滄水玄女是什麽人?出手救你們的那個瀾滅又是什麽人?這些你都沒和他們說過吧?”
雖然此事凝華谷是低調處理不欲爲外人所知,但是事情過去了一個多月,該知道的已經知道。而且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麽了,若是幕長生被黃浦正宗說動,那自己今日的結果還是隻有逃走一途。
而此刻,自己隻想殺人!
黃浦正宗必須死!
“你算什麽?區區一個金丹期小輩還要我和你解釋?簡直自不量力”說無可說,黃浦正宗一怒之下來個死不承認。
“是啊,我是小小的金丹期,但是你爲何要三番五次殺我,爲此不惜付出巨大的代價”陸九霄冷笑回擊道。
“仇怨之下,任何代價都是值得”
“難道不是想殺人滅口?因爲我這個小小的金丹期一開始就知道你們的事情,報仇和滅口都是一樣”
“你無中生有”
“否則你真正想要的就是我的功法神通,那你還诓騙幕長生作甚?”
“你……”
“對,就是我,有膽你說出你的真實的目的,有膽你上凝華谷和夢谷主親自解釋,神族走狗安敢欺我人族無人?”
“你……”
對話說,陸九霄越說越快,有的沒的統統說出來,一連串無法解釋的問題從他口中說出,一個接一個的隐秘問題逼得在金劍中的黃浦正宗幾乎無法接口。
怒極之下,其所在的整柄金劍微微顫動似乎就要動手,鐵三陽見狀稍微往陸九霄身邊靠攏了一些,手中雙刀寒芒隐隐,随時準備出手。
“兩位!”
突然,一旁的幕長生猛然開口道:“陸供奉,你們都有各自的仇怨,什麽人族大義還是别的我都不想管。此刻已經決定退出你們之間的事情,神通功法什麽的不論真假都和本會沒有關系,還是請供奉說出如何才能化解我們之間的仇怨吧!”
一旁的空中,說完話的幕長生深深吐出一口氣不再多看兩人一眼,靜靜的等着陸九霄開口。
老實說,如果現在沒有這個讓他都感到十分棘手的大武修在,在這種類别的功法引誘下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三聖會這個已經殘了的基業,冒着被丹會通緝追殺的危險拿下陸九霄搶奪功法神通。
一套上好的功法在手,他隻需要躲個幾百年等修煉到更高境界,把神通也煉成,到時候再出來又有誰可以匹敵?屆時隻需要花些心力就可以重新建立三聖會,甚至可以比過去的三聖會更加強大。
但是現在有這武修在場,他根本沒有把握能夠擒拿陸九霄,一旦被逃脫那就是什麽都沒得到就被丹會追殺顯得十分不劃算,而且也浪費了或許是三聖會最後一次和丹會和解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在丹會的龐大勢力下,霸業不成、功法神通未得、可以說是失敗到了極點。
而且如果陸九霄所說是真,一旦卷入這種人族和異族的陣營,一個搞不好就是魂飛魄散,東靈界這麽多人族大能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這種事情,三聖會攤不起,他也攤不起!
一句話出,本來越說氣氛越緊張的空中突然一靜,黃浦正宗那邊頓時無語。
陸九霄聞言臉上泛起了一絲滿意的微笑,神識一掃依舊保持着恭敬态度的幕長生,心念急轉,緩緩開口:“你真想解了這份仇怨?陸某可不是什麽心胸開闊之人,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