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左右看了看,從身邊桌上拿起一瓶未開啓的啤酒。
那桌上的客人,看到狼哥滿手鮮血,表情略顯猙獰的樣子,全都裝作沒看見,不敢有任何異議。
狼哥丢了面子,自然不甘,他用同樣的手法啓開酒瓶,朝陳振武的面門扔去,同時陰森森的說道:“回請的。”
如果陳振武同樣被酒水灑一身,或是沒有接到的話,那麽大家半斤八兩,狼哥至少也不算掉了面子。
在狼哥扔出酒瓶時,就可以看出他的氣勢中爲什麽有些陰森了,他是同樣用推的手法将酒瓶扔過來,不過他在酒瓶出手的時候,用手指蹭着酒瓶扔出的,這就等于給酒瓶加上了旋轉的能力,更增添了接酒瓶的難度。
現在的酒瓶更像是一個旋轉的籃球,力量大抓的話,酒瓶會碎,力量小,可能酒瓶就會脫手而飛。
陳振武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朝酒瓶抓去,在酒瓶即将觸碰到手掌的時候,陳振武的右手成爪,虛抓住酒瓶,胳膊同時開始後縮。
經過陳振武精确的控制着自己胳膊後縮的速度,隻比酒瓶馬上一絲。
當酒瓶開始清觸手掌的時候,他的指頭也輕輕的搭在酒瓶上,像是輕踩刹車一樣,慢慢的給酒瓶的旋轉減速。
酒瓶上的沖擊力也随着逐漸接觸手掌,和手臂的後退而慢慢的降低,當酒瓶徹底被他握住後,手臂的後縮也是逐漸的減慢。
如果按照正常速度來說,就是這點緩沖距離根本不夠,最終那瓶中的酒還是會灑陳振武一身,狼哥已經看出這點,臉上露出輕松的微笑。
這一點,陳振武怎麽可能會沒有預料到,他不慌不忙,手臂由直線退縮,變成了傾斜像右後退,沒等胳膊後退的極限,他就開始将手加速向右移去。
隻是這樣的話,當手臂徹底伸展開到右邊的時候,酒頂多是灑不到自己身上,但還是會灑出來。
他這時手臂的力量有開始像是推,然後才朝左面用力,劃出一個大大的圓。
當他完美的劃出這個大圈的時候,酒瓶已經到達自己的嘴邊,他一仰頭,酒輕松的倒入口中。
描寫的看起來時間很長,不過實際看來,時間非常短,别人隻是看到他抓起酒瓶畫個圈,連喉結都不動,就将整瓶啤酒全部倒入口中。
陳振武喝光啤酒,晃動下空酒瓶對狼哥示意下,然後又舔了舔嘴唇,表示意猶未盡。
一直注視這裏的曲明禮猛得打了冷顫,喊道:“你表現的像是要勾引他!”
狼哥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陳振武完美的表現讓他更加難堪。
“我對男人沒興趣,何況還這麽醜!”陳振武回應道。
狼哥緊握這雙拳,額頭上青筋暴跳,一副馬上就要沖過來動手的樣子。
黃勝看情況不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狼哥!”
就這一句換,讓已經暴怒的狼哥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憤怒讓他的望向孟剛的眼神更加陰冷,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壓抑的活火山,随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孟剛感覺到他注視的目光,斜個眼睛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就像是看條微不足道的小狗一樣,然後轉頭繼續看着舞台的舞女的激情表演。
很明顯,在他看來狼哥完全不如舞女吸引人。
被藐視了!徹徹底底的藐視了!狼哥用更加更加憤怒和陰森的目光看向了曲明禮。
曲明禮這個人是最有禮貌的,就算看到狼哥這種飽含憤怒又陰森無比的目光,也笑容滿面的起身走了過去。
“謝謝你剛剛替我解圍。”曲明禮大聲說道,在疾走中伸出手。
這話聽着是感謝的黃勝的,不過曲明禮的目光卻是注視着狼哥,弄得黃勝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伸出手和曲明禮握手。
如果曲明禮不是要和自己握手,那自己伸出手不是很丢人。
可如果他是要和自己握手,自己不伸手,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和自己動手?要是自己伸出手,那曲明禮這個瘋子會不會借機把自己的手握碎,
這些念頭在黃勝的腦中不停的翻滾,弄得他都知道怎麽辦好。
看着曲明禮已經要走到自己的面前,他一咬牙,依然的伸出手。
他在賭,賭曲明禮不敢趁機捏碎自己的手,因爲曲明禮完全沒有理由那麽做,如果做了,那就是惡意傷害,自己一定讓他将牢底坐穿,那個時候沒人能幫得了他。
畢竟輕傷和重傷是兩回事,輕傷也就罰點錢,頂多關十來天,而重傷就絕對夠判刑。
曲明禮快走到黃勝面前的時候,手臂朝狼哥的方向移去,連眼睛的餘光都沒看向黃勝。
媽的!别讓我抓到機會,有機會我一定要弄死你!黃勝恨恨的想着。
不過他這人城府很深,臉皮更厚,臉上的尴尬一閃即逝。
狼哥看曲明禮伸手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要借這個機會好好出出氣。
就見他的手已經伸出,并且已經形成矛手,手掌上已經蹦出的青筋,完全顯示出他的意圖。
曲明禮就像是沒有看到狼哥要使壞一樣,手依舊伸出。
狼哥臉上的冷笑變成陰狠,像是條看着獵物即将入口的大鳄魚,手也再次擡高。
當曲明禮的手快要接近狼哥的手的時候,他的手卻猛然間握在商靜的手上。
狼哥當時臉色都黑了,氣得他牙齒咯嘣嘣的響着。
對于曲明禮的動作,商靜完全沒有準備,大驚之下,毫無反應的讓曲明禮握住自己的小手。
“哎呀!這手可真是又嫩又白。”曲明禮揉着商靜的小手誇獎道。
商靜的手往後一縮,試圖掙紮出來,黃勝也憤怒的看着曲明禮。
曲明禮笑着放開手,戲谑的看着黃勝,說道:“握個手,不要激動嗎!”
“哎!可惜了!這麽好的玉手,怎麽就沒長在好人身上呢?”曲明禮搖頭歎息。
“那是劉奇無能,所以才留不住女人。”黃勝聽到曲明禮的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借機打擊劉奇。
商靜聽到這話,眼圈有些發紅,不過卻沒有反駁,因爲她的内心早已懊悔。
狼哥的眼睛已經完全眯成一條縫,他的憤怒已經要不可抑制。
“呵呵!那不是劉奇不要的,才讓你撿起來的,你個撿破爛的神氣個屁?”曲明禮不屑的說道。
“夠了!”劉奇闆着臉,低聲吼道。
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别人可能以爲劉奇和商靜沒有做過什麽,兩人是清白的,不過劉奇知道她們确實有過**上的交融,雖然她不但之前騙了自己,最終還選擇了背叛,劉奇還是不想讓自己人侮辱她。
本來黃勝聽到曲明禮的話很是生氣,不過看到劉奇嚴肅的樣子,他以爲劉奇對商靜還有感情。
黃勝哈哈笑着,擡起他的手直接覆蓋在商靜的胸上,用力的揉搓着,得意的看着劉奇。
“你喜歡的女人,我現在可是天天日。”黃勝繼續打擊道。
哼!
劉奇鄙視的輕哼一聲,看着黃勝,就像是看個馬戲團的猴子。
“真沒素質,像是個**狂。”曲明禮低聲嘀咕着,不過他站在商靜和黃勝的身邊,他們兩人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小子,這裏不歡迎你們,滾出去!”狼哥怎麽看曲明禮怎麽不爽,直接開口趕人。
狼哥的吼聲,讓劉奇等人的眼睛一縮,所有人的身上都閃過一絲殺氣。
孫興這個憨厚的老實人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切!我來這裏是消費,不是看你個醜鬼,就你這樣,有女人也得被你吓跑!”曲明禮身上的殺氣一閃即逝,開口諷刺道。
被提到痛處,狼哥眼睛瞬間血紅,怒吼道:“你找死。”
狼哥話音未落,已經率先攻擊,手掌形成矛手,帶着呼嘯的風聲打向曲明禮的喉結。
曲明禮的搏擊确實弱,不過他身體靈活,一般人也打不到他。
看着攻過來的矛手,他面帶輕笑,微微後仰,避開矛手的攻擊距離。
狼哥也是攻擊經驗豐富,矛手順勢上挑,五指遽然張開,像是彈琵琶一樣,掃向曲明禮的雙眼。
曲明禮的身體後傾的程度更大,避開雙眼要害。
狼哥得理不饒人,滑步上前,變掌爲拳,對着曲明禮的胸膛就砸了下去。
這個是時候,曲明禮後仰的幅度很大,已經沒法後退,一旦後退,失去平衡的身體會立刻摔倒,那樣局勢會更加不利。
鐵闆橋,曲明禮在施展鐵闆橋的同時,右腿彈起,猶如鐵鞭一樣對着狼哥的下體踢去。
看起來這像是要兩敗俱傷,按照正常情況,曲明禮應該被一拳砸碎肋骨,而狼哥則是雞飛蛋打。
雖然狼嫂已經自殺,不過他還是沒有狠心到能夠不要自己小弟弟的程度。
狼哥左手成掌,狠狠的拍向曲明禮的右腿,他的右拳則是加速朝胸口砸去,他是狠了心要讓曲明禮留點記号。
啪!
手掌重重的拍在曲明禮的腿上,狼哥就感覺自己的手掌拍在了鐵棍上,那兇猛的力道完全不是手掌和手臂可以攔住的。
雖然被阻擋的慢了一些,曲明禮的腳的還是毅然決然的奔向目的地,一定要讓狼哥雞飛蛋打。
狼哥的雙腿遽然并攏,死死的夾住攻擊曲明禮攻擊的腳。
這個時候,他的右拳已經離曲明禮的胸口不足五厘米。
曲明禮的鐵闆橋,明顯是個不合格産品,就像是我國建設的大橋一樣,沒等拳頭打中,就瞬間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