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拳頭明顯不可能再次打中他的胸口,狼哥的拳頭攻擊路線立刻改變,斜斜的砸向曲明禮的右小腿。
這一下,被夾住右腿的曲明禮可是沒法躲避。
狼哥的拳頭帶着一陣風,隻要打中,右腿必廢。
孟剛的手已經摸到槍柄,隻要狼哥的拳頭再向下,他就打算直接開槍,廢掉他的拳頭。
至于後果,去***!自己兄弟的腿比什麽都重要,那怕自己因此而受罰。
大橋是倒了,曲明禮的身體馬上也要重重的摔在地上,他釋放出來的左腿猛蹬狼哥的裆部。
看起來曲明禮是拼掉自己的右腿不要,也要讓他雞飛蛋打,做個太監。
不過是生死搏殺,還是切磋武藝,沒有人會拿自己的老二和别人拼命,狼哥被逼無奈,隻能松腿,向後一個小跳。
現在的局勢對狼哥很有利,他隻要前沖,躺在地面的上曲明禮不說是案闆上的魚,任人宰割,也是反抗乏力。
早就站了起來的大熊猛然跑動起來,沉重的步伐和迪廳的重金屬舞曲詭異的結合在一起。
沉重的腳步聲,每一聲都和鼓聲相和,像是擊打在人的心房上,引起心髒的共鳴。
别誤會,他可不是說内功精深,腳步如鼓,去過迪廳的人都知道,在那種環境下,低沉的鼓聲本來就會引起心髒的共鳴。
隻不過孫興接着腳步和鼓點的一緻,更加給人已緻命的壓迫力。
看着面前像是輛瘋狂坦克一樣的孫興,狼哥也不管繼續去攻擊曲明禮,那樣他會被坦克撞飛。
曲明禮生怕大熊踩到自己,連忙朝旁邊一滾,才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孫興用雙臂護住頭臉,略低着頭,突出腦袋的雙拳像是犀牛的尖角。
狼哥深吸一口氣,助跑兩步,飛踹孫興的胸膛。
在空中的狼哥就已經做好變招的準備,隻要孫興的擋着頭部的手移下來保護胸膛,他的另一腿就會閃電般踹向孫興的腦袋。
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孫興這頭大熊對于踹來的一腳視若無睹,硬生生的用胸膛接住他的攻擊。
狼哥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信心,就是個木頭樁子,他也能一腳踹斷,何況是個人。
雖然孫興的身體強壯,狼哥信心,一腳下去,斷上三個肋骨那是最輕的,如果是個普通人,肯定是當場死亡。
預想中的嘎巴聲沒有出現,隻聽砰的一聲,這一腳如擊敗革。
沒等他看出孫興到底受傷沒有,他自己已經騰雲駕霧的向後飛去。
嘩啦啦!
狼哥連續砸到三排座椅,才最終摔在地上。
劉奇等人現在都看向孫興,不知道他在這一擊之下到底傷勢怎樣。
狼哥助跑對孫興飛踹,反倒因爲巨大的反震力,被震飛10多米,那孫興的身體将會受到何種傷勢,很是令人擔心。
孫興像是機器人一般,脖子僵硬的朝胸膛看去,臉色一變,連忙用他的大掌捂在被踢位置。
“大熊,你受傷了?”劉奇擔心的問道。
“沒,沒受傷。”孫興憨厚的回答。
曲明禮看他捂着胸口,以爲他的肋骨給踹斷,一把拉開他的手掌,朝他胸口望去。
沒動,曲明禮沒有拉動孫興的手掌,他着急的吼道:“你快松開,我看看的傷。”
“沒……事,别看了。”
“大熊,你過來,我看看你的傷。”劉奇扳着臉,很是擔心。
“哦!”孫興不清不願的過去,步伐很是沉重,看起來傷勢很嚴重。
孫興走到劉奇的身邊,慢慢的移開手掌。
哈哈哈!
跟過來的曲明禮發出爆笑的聲音,陳振武他們也忍俊不止。
原來狼哥的那一腳并沒有令孫興受到太大的傷害,不過那一腳倒是将孫興外套的拉鎖弄得崩裂,露出裏面的t恤。
一個異常憨态可掬的小熊維尼允着手指在t恤的正中央。
這種幼稚的t恤,一般隻有小孩穿,真不知道孫興從哪裏搞來這麽大号的。
孫興那巨大的體格和胸前那乖巧可愛,又幼稚無比的小熊維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是宋曉雪送我的,她讓我穿的。”孫興臉紅紅的說道。
曲明禮老實不客氣的摸摸小熊維尼的身體,别誤會,他不是玻璃,自然對孫興的身體沒有興趣,何況他就是有興趣,也拿不下孫興呀!
摸了一圈後,他對劉奇等人說道:“沒事,骨頭沒斷,有點腫而已。”
小鳳看着劉奇等人,眼中再次閃爍着光芒,眼珠子在不停的轉,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
綠毛他們的下巴都掉地上了,從氣勢上可以看出曲明禮他們和兇,不過剛剛的交手,将他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停的慶幸自己當初沒裝逼。
剛哥比綠毛的眼光要好很多,可能綠毛看來孫興和狼哥那一下硬碰硬比較有看頭,不過他知道曲明禮和狼哥的交手,那才是兇險異常,稍有不慎,非死即殘,絕沒有第三種選擇。
兩人的攻擊不但兇猛有力,變招快速無比,最重要他們的攻擊都帶着自己的氣勢,剛哥知道如果自己和他們任意一人動手,在他們的氣勢下,自己的能力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因爲未出手,心已怯。
狼哥慢慢扶着被撞倒的桌子站了起來,後背上被碎酒瓶等物品劃出數道傷口,看起來凄慘之極。
不過那都是皮外傷,他飛出這麽老遠,主要還是因爲身體在半空中,受到的傷害也不過是沖擊力而已,畢竟孫興沒有主動攻擊他。
基本來說沒有讓狼哥的武力下降,鮮血和疼痛反倒是激起他兇悍。
他大步朝劉奇等人的位置走去,眼中兇光閃爍。
從他剛才沒有選擇鯉魚打挺,而是慢慢起來,就知道他還是很冷靜的,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鯉魚打挺起來的是快,看起來也帥氣,不過在地下全是碎玻璃的情況,要是選擇這麽起來,那後背的玻璃恐怕就得進身體裏了。
黃勝的到來,加上剛剛的打鬥,黃勝的身後聚集了很多保安,他并沒有阻止狼哥的動作,而是一溜煙的跑到保安群裏,把商靜一個人留在前面。
“劉奇,你們也太無恥了,竟然兩人打一個。”黃勝躲在保安群衆,才敢出口指責。
孫興低着頭在擺弄着自己的拉鎖,好像沒有聽到黃勝的話。
曲明禮用肩膀拱了拱孫興,在他擡頭看自己時,才說道:“人家說你呢!”
孫興滿臉的不解:“說我什麽?”
“說你動手呗!”
“我動手了嗎?”孫興滿臉的委屈。
對呀!他動手了嗎?他隻是像隻蠻牛一樣的沖出去,就算在狼哥動手攻擊他的時候,他都沒有還手,還硬生生的挨了狼哥一腳。
黃勝被氣的臉都抽抽了!看起來這麽憨厚的人怎麽還會耍滑頭呢!
“你不要狡辯了,你不想動手沖出來做什麽嗎?”黃勝直指問題的中心。
孫興一拍腦門,好像想起來什麽,又走回狼哥和曲明禮動手的位置,低頭從地上撿起一塊錢,緊緊的握在手心中說道:“我看到曲明禮的身上掉出一塊錢,怕被人撿跑了!特意跑過來的。”
咔嚓!黃勝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這話說出去誰信呀!世界上真有哪種爲了一塊錢沖進打鬥現場去揀的人嗎?
要不說老實人也有狡猾的一面,孫興這麽多年都和曲明禮、孟剛、陳振武這些貨色混在一起,怎麽可能會回真像他的長的那麽憨厚。
如果他真是傻乎乎的,在當初暗影選拔的時候,智力的一關根本就過不去。
憨厚确實是他的本性,但不代表他就不懂變通,硬挨狼哥的一腳,就完全站住了理。
道德制高點和理很多時候都是要争取的,如果說今天碰到的是普通黑社會,沒有什麽背景的,那麽誰先動手都無所謂,反正沒背景的也翻不了天。
而黃勝背靠着副省長的老爹,誰站住理,這就很重要了!你的手下狼哥先動手,那麽我還手将他打殘、打傷,就是警方迫于無奈依法追究,那也是自衛還擊。
要是曲明禮或是孫興先動手,到時候要是真把狼哥打傷、打死,黃副省長一發力,警方依法追究的話,就很麻煩,雖然身後有軍方和國安撐腰,那也還是不用的好。
軍方和國安的領導,那畢竟是領導,不是你家保姆,天天出事,讓他們擦屁股,再好的脾氣最後都得怒,你就是有再好的身手,國家再需要你,要是讓所有的領導都厭惡,那也絕對沒有任何好下場。
以前他們主動出手,那都是站住了理,你挨欺負後反擊,和你主動欺負人,那是兩種概念。
狼哥已經走到了孫興的面前,眼中兇光閃爍,因爲憤怒而握緊的拳頭,還在往下淌着血。
曲明禮準備再次上前,和狼哥好好鬥鬥,剛才他爲了讓狼哥是動手,失去了先機,現在他自然要上前重新打過。
“曲哥,你剛剛太帥了!”小鳳從座位跑了出來,抱住曲明禮的胳膊,眼露崇拜的說道。
“呵呵!剛才還沒有發揮好,你看我現在去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聽到小鳳的恭維,感受着小鳳那還稚嫩的胸脯貼着的胳膊,曲明禮飄飄然的說道。
孫興沒有回頭,向後伸手掌,五指分開,說道:“他踢了我一腳,等我還他的。”
完!沒得玩了!
就孫興的力量,和狼哥對打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麽收斂,狼哥隻要碰上,那自己就沒機會了,自己總不能上去打個殘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