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禮拉着小鳳的柔若無骨的玉手坐了下來,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果盤遞給小鳳說道:“來,邊吃邊看動作大片。”
狼哥和劉奇等人,沒有人是傻子,除了洛清涵真以爲孫興時要報仇外,其他人都知道孫興是看曲明禮打不過狼哥,才阻止他再次出手的。
全軍大比武的格鬥第一名不是鬧笑話的,曲明禮這個炸彈狂人在格鬥方面确實沒法和他比,劉奇估計他的戰鬥力和陳振武差不多,就是弱恐怕也弱不了多少。
剛剛被狼哥毀了桌子的三桌客人,全都在外圍興高采烈的看着,絲毫沒有因爲自己點的酒水等物品被毀而感覺心痛的樣子。
來迪廳的玩的人,不是尋找刺激,就是來發洩的,還有什麽比看真人打鬥更刺激的嗎?
平時迪廳裏有人打架,圍觀的人有的都喊号子加油,唯恐天下不亂,今天看到他們的打鬥,加上迪廳的衆多保安,沒有人敢現在起哄架秧子。
狼哥的身體已經很強壯,不過和孫興比,還是很瘦小 黃勝看出來狼哥沒有打赢孫興的把握,否則他早就攻擊,而不是站在那裏看着孫興。
黃勝在保安人群中,猛的把迪廳的經理推了退出。
經理剛出來的時候一愣,他回頭看看到底是那個王八犢子敢于把自己推出來,就見黃勝沖他一努嘴,使了個眼神。
懂了!爲黃勝鞍前馬後這麽長時間,他自然了解黃勝的意圖。
媽的!果真是王八犢子,經理暗罵一聲,臉上卻堆出燦爛的笑容:“各位各位,場子裏不能打鬥,給我個面子,大家就别動手了。”
他攔在孫興的面前,一個勁的彎腰鞠躬。
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據他觀察,孫興不像是能先動手打自己的人,而狼哥就不好說了!萬一他不敢對孫興下手,故意踹自己一腳,再憤憤離去,那樣既發洩了怒火,又有了台階。
有台階下台,經理是絕對支持的,但是前提就是絕對不能讓自己吃虧。
狼哥眯着眼睛,身體圍攻,一副随時要進攻的模樣,他和孫興的目光在空中交彙,馬上就要出爆發出火花。
迪廳經理不用回頭,就感覺後後背猶如針紮一樣,他知道這是狼哥兇狠的目光。
“給個面子,不要動手,今天所有消費我請。”經理不停的勸說。
其實狼哥何嘗不知道自己不是孫興的對手,他的腿受到巨大的反震力,還有些微麻。
他知道自己就是在巅峰狀态都打不過,何況現在腿部的不适會讓他的實力下降,和高手過招,一點點的差距,就會讓人變成悲劇。
狼哥自然不想變成悲劇,所以他才會一直站在那裏和孫興對視,他在等黃勝派人出來調停,如果沒有人調停,也可以借此機會緩解腿部的不适。
最壞的結果他也想過,頂多面前的壯漢不顧一切搶先攻擊,那樣他也不怕,臉上的刀疤就是在報複的時候被砍的,當時他就等于在地獄裏走了一圈,抓他的警察要是晚送醫院一會,他現在已經躺在墓地裏了,而差點被槍斃的他,等于撿了第二條命,所以他現在是多活的,死對他來說并不是特别可怕的事情。
雖然面前的迪廳經理在他看來弱不禁風,用兩根手指頭就能扒拉開,不過孫興并沒有動手,他在等待劉奇的指示,畢竟這次來這裏,是陪着劉奇的,喧賓奪主可就不好了。
“我也是和他們一起的,是不是我們也免單?”小鳳這個時候跳了出來。
迪廳經理都沒有聽清楚是誰說話,就忙不疊的答應下來,現在隻要不動手,誰想免單都好使。
“耶!”小鳳歡呼一聲,對着黃勝那邊的服務員喊道:“再給我來幾瓶你們這裏最好的紅酒。”
什麽人最勇敢?那就是無知者,無知者才能無畏,小鳳正是因爲不知道黃勝的身份,這個時候還敢很宰迪廳經理一刀,也說不上她到底是聰明還是貪婪。
“曲哥,今天我請你喝酒,你随便喝。”小鳳又抱住曲明禮的胳膊,快樂的說道。
“好,好妹妹。”曲明禮眼睛都要笑成一條縫了,趁此機會摸上小鳳的手。
呃!小鳳的臉色一僵,這人也太能打蛇随滾上了,自己不會是出了狼群再入虎穴吧!
她眼珠一轉,又嬌聲道:“剛哥,一起坐呀!”
光頭剛哥剛才都看傻了,一直站着,聽到小鳳的話,還反應過來,坐到綠毛身邊。
他看到小鳳抱着曲明禮的胳膊,當然不敢坐在她身邊,誰知道曲明禮會不會發怒,畢竟剛才他的出手已經震住剛哥。
“剛哥,小妹給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爲難小妹了!”小鳳遞給剛哥瓶啤酒。
剛哥看着面前的啤酒,有看看了曲明禮。
就見曲明禮像是沒有聽到小鳳的話一般,拿着瓶啤酒看迪廳經理個孫興道歉玩呢!壓根就沒有關注自己。
不過他知道人家不關注自己,那是因爲瞧不起而已,可能在人家看來,自己這種小蝦米,伸伸手指就可以碾死。
“哈哈!談什麽道歉,大家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你有事盡管找我。”剛哥笑着接過啤酒,一飲而盡。
“謝謝剛哥。”小鳳的熊貓臉笑得像是包子,歡快的說道。
曲明禮轉頭看了剛哥一眼,臉上露出絲微笑。
萬幸!看到曲明禮的表情,剛哥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如果對小鳳不依不饒,恐怕今天就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剛哥将空酒瓶放到桌上,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言畢,連熱鬧都不看,就帶着其他人匆匆離開。
“推我過去。”
洛清涵推着劉奇朝黃勝的保安人群而去,看到劉奇坐在輪椅上,黃勝還是躲在人群中,不敢出頭面對劉奇。
“劉奇,你今天是特意帶人來砸場子嗎?”
黃勝惡人先告狀。
“呵呵!你的那點小聰明就不用顯擺出來了,何況我要是砸的話就不是來這點人了!”
劉奇淡淡一笑,話語中有着充足的自信。
“那你來這裏幹什麽?”黃勝開始裝糊塗。
“你把我的這兩腿廢掉,你現在問我要來這裏做什麽?”
“你的腿廢了?”黃勝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欣喜的表情,壓都壓不住。
他之前知道劉奇的雙腿中槍,不過确實不知道子彈打在什麽位置,也不清楚劉奇的傷勢到底怎樣,隻是聽說死不了後,他就不在關心。
現在聽說他殘疾了,當然是喜不自勝,開心無比。
隻要殘疾了,那以後還不是想怎麽玩死他都行。
“誰弄的?你的腿被誰打壞的?”黃勝強忍着笑問道。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還敢派忍者殺我。”劉奇陰沉沉的說道。
“我怎麽能清楚呢?忍者?什麽忍者?你動畫片看多了嗎?”黃勝搖頭否認所有指控。
在黃勝說話的時候,劉奇一直盯着他的表情,他聽到忍者的時候,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如果不是他演技太高的話,恐怕那雇傭殺手的人真的不是他。
“聯絡東 突組織,身爲高官之子竟然支持恐怖組織,你是自尋死路。”劉奇眼露兇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掏槍斃了黃勝的樣子。
黃勝被劉奇冰冷無情的眼光吓得一哆嗦,如果不是身邊保安還有不少人,他現在逃跑的心都有了。
“你别……亂……說話,當心我告你诽謗。”黃勝的話都有些不利落。
“朱慶已經全部招了,說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狡辯也是無用。”
哼!
黃勝鄙視的輕哼一聲,表情輕松的道:“我不知道朱慶胡說什麽?有證據你就抓我。”
聽到朱慶招供,他的表情如此輕松,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一切的意味着什麽,劉奇心知肚明。
畢竟要是被誣陷的人,是絕不會如釋重負的,劉奇這次過來,就是爲了确定黃勝到底是不是幕後黑手。
雖然一直以來劉奇都堅信他是,不過還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不是他,所以這次的确認是很有必要的。
“我們走。”
“無膽小人。”洛清涵對着黃勝罵了一句,才推着劉奇離開。
“你……”黃勝知道洛清涵的背景,現在的他不與多豎強敵,隻能生生忍下這口氣。
劉奇像是想起來什麽,一伸手,洛清涵就停了下來。
“過幾天我的夜總會開業,地點時間我就不告訴你了,你肯定能打聽出來。”
“對了,我下次來的話,你不用布置的那麽隆重。”劉奇沖迪廳二樓的監控室看了一眼。
監控室裏三面是牆,正對着迪廳舞池的是單面玻璃幕牆,在屋内可以看到迪廳的全部狀況。
現在,房間裏站着大約20多人,手中全都拿着槍械。
一名穿着純白色小禮服的35歲男子站在幕牆前,雙眼死死的頂在孟剛的身上。
孟剛對着二樓的玻璃幕牆擺擺手,才站了起來。
在孫興将狼哥撞飛後,槍手們才進入房間,當那名白衣男子陰沉的目光看向劉奇等人的時候,他們就都已經發現。
孟剛在要救曲明禮的時候,手是伸到裏懷中摸着槍柄的,自從發現上面傳來危險的感覺,他的手就沒有從裏懷中拿出來過來。
雖然他表面看起來還是在關注着舞台上的舞女,但實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樓上。
五人小組配合無間,有孟剛盯着樓上,其他人自然就可以放松一些,否則的話曲明禮那敢繼續泡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