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沒有着急動手,讓他們一擁而上,将這些人打倒後帶出夜總會,他抱着雙臂站在那裏,看起來竟然不着急了。
過了大概三分鍾,天才的聲音再次響起:“取家夥。”
他抱着一個小箱子放在桌子上,暗影的成員每人從箱子裏取出一個圓筒狀的物品,黃勝看到這一幕,臉色馬上變得蒼白,汗也止不住的淌了下來。
白瑞峰從箱子裏拿出消音器,又把自己的手槍拿出,慢慢的擰到一起。
黃勝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他知道自己再沒有什麽本錢和劉奇硬抗,如果不出去,雖然不會打死自己,但是這幫瘋子一定會打斷手腳,在拖出場子。
這樣不但沒有打鬥的聲音,自己這邊還沒有絲毫翻盤的機會。
“我們出去。”黃勝聲音顫抖的說道。
暗影的人将槍放入裏懷,包圍着黃勝等人,猛虎特種部隊的成員則是站在過道兩邊,一直向出口延伸,人挨着人,沒有一點空隙,所有人雙腿微分,雙手交叉放在前方,銳利的目光緊緊盯在黃勝等人的身上。
國安的人把槍一收,有樣學樣,接着猛虎特種部隊的尾巴站立着,形成由兩列人牆組成的通道。
看起來黃勝等人受到了猛虎特種部隊和國安的最高級别保護,實際上黃勝等人卻是冷汗直流,因爲這讓他們沒有絲毫的機會沖出去搗亂。
洛清涵帶來的刑警們,他們站在猛虎特種部隊的後面,形成第二道人牆,由于他們人數較少,跟随着黃勝等人的一起移動。
黃勝等人前面領路的暗影的十五名成員,而劉奇帶着其他人跟在黃勝他們的身後,形成一個完全封閉的通道。
帝豪夜總會所有的人都驚奇的看着通道中的黃勝,他摟着商靜走在最前面,所有人看這種保護程度,都懷疑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公子有沒有這種安全級别。
劉奇讓陳嫣顔等人留下,楊清雪和所有的女國安都留了下來,除了楊清雪,其他的女國安大部分都是辦公室人員。
軍方的烏力吉上校也留了下來,他沒法出去,一旦看到暗影的人搞過火了,他是管還是不管?管的話會讓暗影的人心裏有怨氣,要是不管的話,一旦出了事情,不但自己因爲沒有制止他們犯錯誤,還失去了爲劉奇等人回旋的餘地,所以說他不出去是最好的選擇,坐在這裏什麽都不管,就是對劉奇等人最大的支持。
洛清涵這個暴力女警竟然也沒有跟出去,她本來是嫉惡如仇的女警,要是看到劉奇等人一會虐待黃勝他們,自己做爲警察不管還不好,隻能留在座位眼不見爲淨。
來到停車場,猛虎特種部隊的人立刻圍成一個圓圈,同樣是雙腿微分,不過這次是雙手在背後交叉,身體站的筆直。
刑警小王對幾個保镖說道:“你們的槍交出來。”
由于他們是來捧場的,這些警察沒有帶槍,而國安也隻有戰鬥成員是随身帶着槍的,辦公室人員雖然有配槍,但是不能随意佩戴。
小王想下掉保镖的槍,也隻是爲了安全而已,以免發生什麽意外。
雖然劉奇這邊有幾十把槍,但畢竟還是安全第一,不發生槍戰的好。
保镖隊長的凄慘,讓其他四人都從心底膽寒,手槍已經是唯一令他們有安全感的東西,他們怕把手槍交出去後,自己就得像隊長那樣被打得沒有人模樣。
在陪着他們出來的時候,暗影和國安的人都把槍收在懷裏,以免吓到夜總會裏的客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這四名保镖身上,讓他們感覺極大的壓力,一名保镖可能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他猛然間掏出手槍,對準着暗影衆人,由于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瞄準誰,槍口隻能不停的移動,他看每個人都有極大的威脅。
“别激動,你把槍放下。”小王勸解道。
孟剛是他們的教官,他知道孟剛的槍法,如果這名保镖拒不交槍,很可能會去找馬克思聊天。
“你們都是什麽人?我是警察,你們把槍都放到地上。”這個保镖很是惶恐。
“你知道我們是誰,你就冒警。”刑警小李最鄙視這種冒充警察的行爲。
其他三名保镖,從身上摸出警官證亮給衆人看,也說道:“我們是警察,襲警可是大罪,你們立刻都離開。”
“哈哈!是不是讓我們離開,然後你就呼叫增援把我們都抓起來呀?”陳振武笑着問道。
啊!
這幾個保镖還真是這麽想的,他們五人是甄銀黨特意從省廳找來的警察,一方面是保護黃勝,最主要是不讓其他人将黃勝身邊的人抓走,一旦帝豪夜總會有什麽違法活動,這幾個保镖打扮的警察還能來個人贓俱獲。
當然這個主意可不是甄銀黨那個蠢材想出來的,是黃勝的想法。
“你不用呼叫增援,警察已經來了!”陳振武繼續說道。
“在哪?”三人不住的扭頭找尋。
小王、小李等一衆刑警,全都掏出警官證,齊刷刷的亮給四個省廳警察看。
“你們竟然是警察……”這四個人不敢置信的囔囔自語,持槍警察又猛的說道:“我不信,你們要是警察爲什麽不管那些拿槍的?”
國安的人看他們一樂,從懷裏同樣掏出黑皮證件,再次齊刷刷亮給他們看,異口同聲道:“我們是國安。”
轟隆隆!
雖然是在晚上,這四個省廳的警察還是感覺天雷滾滾,這不是踢鐵闆的問題,這是撞到鐵山上了。
“那他們……呢?”持槍的省廳警察指着外圍的猛虎特種部隊成員,顫抖的問道。
“我們是軍人。”猛虎特種部隊的成員喊聲震天。
“那……你們是?”持槍警察不死心的問道。
“你哪這麽多廢話?當我們是智能答錄機呀!要不就将槍扔下,要不就……”孟剛已經不耐煩了,想要施展暴力手段。
知道這些人除了警察就是國安,要不就是軍人,這幾個省廳警察馬上把槍扔到地上,還乖乖的雙手抱頭蹲下,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他們知道劉奇等人既然不是黑社會分子,就不會把自己等人弄死,最起碼命能保住,何況自己四人已經亮明身份,就算是打應該也不至于下太重的手,所以他們老老實實的蹲下,希望劉奇他們沒有打不還手人的習慣。
小王等刑警将他們四人的槍支收繳,就擠出猛虎的包圍圈,轟散意圖圍觀的人群,在最外圈防守,制止别人靠近。
白衣槍神确實是用槍的高手,他在夜貓的時候,還以爲隻有孟剛是用槍的高手,等看到那些随身帶槍的人拔槍的速度,他就有些懵圈了。
不過暗影成員的速度,就是那些國安,也是玩槍的精英,可能一個國安用槍打不過白衣槍神,不過十個呢?更何況面前的國安就幾十名之多。
就連劉奇這種突擊手都不敢和十名國安精銳的戰鬥人員放對,這種面對面的情況下,你拔槍、開槍的速度再快,都沒法保證同時擊斃五人,而自己不挨一槍,何況是十人呢!如果讓國安精英開一槍,那就是死。
白衣槍神本來是很冷峻的一個人,現在也隻能搖頭苦笑,從人家根本就不搜身可以看出,他們随時準備對自己動槍,因爲有幾個和孟剛差不多感覺的人,手一直都放在裏懷裏,看着自己冷笑。
“劉奇,你要是個爺們,就單挑。”黃勝試圖用激将法。
看着黃勝恐懼的表情,劉奇同意了他的要求,說道:“好呀!那就單挑好了,你們那方可以輪番出一人,單挑我們全部。”
現世報呀!他剛才說過喜歡群毆,現在劉奇就用上了,一挑全部。
“孫興,交給你了。”
劉奇後退一步,給孫興讓地方。
剛剛泰山的一腳,竟然讓孫興受傷,他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疼痛的感覺了。
孫興走到中間,對泰山招了招手。
孫興朝泰山招招手,雙目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
泰山的腿現在感覺很麻,被江恒踹到的地方也是疼痛的厲害,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不過也讓他的戰力至少下降三成。
他這人就是天賦異禀,力量大而已,散打學的也不精,否則他也不會拿保镖隊長擋住自己的視線,看到孫興中了自己一腳,還若無其事的要挑戰自己,他害怕得不敢出去。
風暴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随手扒拉開身前站着的飛星,大步走到孫興面前。
剛剛他被孫興打得吐血,很不服氣,他認爲是泰山那個蠢貨造成他的受傷。
對于他這個成天與死神打交道,在死亡線上掙紮的人,這點傷勢他還不看在眼裏,站在孫興的面前,他的眼裏露出澎湃的戰意。
兩人的氣勢不斷攀升,當攀升到最高點的時候,兩人同時虎吼一聲,撲了上去。
風暴是剛果這種混亂國度出來的優秀雇傭兵,他的每一招一式都不華麗,卻招招緻命,力圖以最簡潔的方式殺死對方。
孫興本來就是家學淵源,武術的底子非常好,糅合了特種部隊的殺人方法,更是一個人形殺戮機器。
兩人的對打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不過卻充滿了驚險,任何一人如果稍不留神,恐怕殘疾就是最好的下場。
交手短短的半分鍾,風暴在孫興狂風暴雨的攻擊下,剛剛膝蓋被攻擊的傷勢引發了他後退的遲緩,孫興的拳頭在他的眼前越變越大,最終重重的打在他的鼻梁上。
噗!
鼻骨粉碎性骨折,臉上像是被番茄砸中一樣,鼻血四濺,像是處處盛開的桃花。
風暴這強壯的體格都受不了這下重擊,眼前一黑,咣當一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