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瞧都沒瞧地上的風暴,再次對泰山招招手。
風暴晃了晃腦袋,他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看人好像都是重影。
啊!
他怒吼一聲,多次生與死的搏殺讓他有從不放棄的信念,數次必死的境地,都是在他這種搏命的狀态下反敗爲勝。
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風暴,低着頭朝孫興猛沖,身上散發着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
這種搏命的氣勢,會讓很多惜命的人退避三舍,他們既然是勝利者,肯定是不想和失敗的人搏命,因爲他們認爲自己金貴。
可這種氣勢對孫興無效,鐵血的訓練和戰場上數次搏殺,讓他的神經無比堅韌,面對風暴的搏命攻擊,隻是憨憨一笑。
泰山看到孫興挑釁的手勢,他知道自己終歸得上前與人交手,現在風暴又再次雄起,而孫興還發出挑釁的手勢,相信現在上去,對方也說不出來什麽。
他立刻配合的前沖,他準備等風暴抱住孫興的身體時再來個飛踹。
泰山别看身體強壯,腦子也算是好用,在跑動的過程中他就在想:現在的情況,飛踹可不能踹到孫興的腦袋上,以免重傷孫興,結下不能解開的死仇。
風暴像是頭發狂的犀牛,孫興原地高高跳起,右腳踹在風暴的肩膀上,風暴前沖趨勢一滞,孫興在空中扭腰轉身,左腳重重的踹在風暴的頭上。
這裏不是戰場,孫興也不想殺人,否者剛剛孫興就是右腳踹在他的腦袋上了,不過就算是左腳這一下,風暴重度腦震蕩是輕的,很可能變成白癡或是植物人。
泰山剛剛跑到孫興的附近,發現風暴再次咣當一聲倒了下去,這次的他倒的幹脆利落,看起來完全沒有再站起來的機會了。
現在他非常悲哀,原本和風暴兩人共同夾擊,變成了自己老哥一個,他哭的心都有了。
“第二場我來打,不過你們得換人,我們不用車輪戰。”
泰山臉色尴尬,他不敢和孫興動手,靈機一動想出這個方法,看起來大義淩然,其實就是他想挑軟柿子。
“沒事,不算你車輪戰。”孫興轉身望向泰山。
“還是我來吧!”
泰山聽到這話,臉色不禁流露出喜色,隻要不和孫興動手,和誰打都好,他立刻喊道:“好,就你了,不準反悔。”
當他扭頭看向說話的人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一名看起來體型毫不遜色孫興的超級壯漢大步走了出來。
孫興也不好撥了戰友的面子,再和來的人擊掌的同時說道:“瑞峰,交給你了。”
出來的人就是白瑞峰,他扭扭脖子,活動下手腳,身體的關節處發出一連串的脆響,對着泰山嘿嘿的冷笑着。
泰山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在他看來,孫興和風暴的打鬥怎麽也得消耗不少體力,何況他之前被自己踹到,怎麽也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現在換上來和他一樣強壯的生力軍,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來喝酒。”劉奇遞給孫興一瓶啤酒。
在孫興和風暴打鬥的時候,曲明禮竟然和陳振武等人回到夜總會拎起數箱啤酒,還拿來不少零食,好方便他們一邊喝酒一邊看打鬥。
與此同時,劉奇通知猛虎的人,把包圍圈改成半包圍,讓出黃勝他們的後方。
就這樣猛虎的人也都人手一瓶啤酒,興緻勃勃的觀看自由搏擊,嗯!最起碼他們認爲這是最好看的自由搏擊。
白瑞峰在離台上一米五的地方站定,伸出食指對他勾了勾,示意讓他先出手。
泰山緊了緊衣服,擺出攻擊的姿勢,深吸一口氣,正當白瑞峰以爲他要進攻的時候,泰山突然問道:“認輸行嗎?”
噗!
無數人正在喝酒的人,都噴了出來,看起來如此強壯、陽剛的男人竟然問出這話,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曲明禮摸了一把臉上的啤酒,斜着個眼睛看向孫興,滿臉的不爽。
“不好意思,不要意思。”孫興連忙道歉,并且伸手幫曲明禮擦掉臉上的酒水。
曲明禮憤怒的打開孫興的大掌,孫興的手掌張開都快比他的腦袋大了,孫興大手在他臉上這麽一抹,差點沒把他的鼻子都給抹掉。
“真倒黴,我離你遠點。”曲明禮叨咕着,離孫興遠遠的。
原來曲明禮一直坐在地上,孫興則是站在他的身後,結果孫興的一口酒噴出,一點不落的全噴灑在他的腦袋上。
“認輸當然可以,站那裏讓我暴打一頓就好了。”白瑞峰很客氣的說道。
“打我的時候能輕點嗎?”泰山試探着問道。
白瑞峰攤開雙手,一努嘴,做出愛莫能助的樣子。
“我認輸,求你别打我啊!”泰山雙手下垂,看起來放棄攻擊。
當白瑞峰對他一笑,正要說點什麽的時候,泰山突然滑步上前,并指如刀,直插白瑞峰的喉嚨。
“看看,泰山的出招快準狠,攻勢如風,氣勢如虹,真是一個高手,看起來他能打赢白瑞峰呀!”曲明禮對身邊的一名國安說道。
場中白瑞峰退步閃避,而泰山現在則是步步緊逼,攻勢如潮,雙拳猶如暴雨般打出。
“嗯!”國安看到這種情況,點了點頭。
“要不我們賭一把吧!可惜呀!做爲朋友我隻能賭白瑞峰勝利。”曲明禮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國安看向場中打鬥的兩人,泰山的力量确實很大,每次攻擊抵擋的白瑞峰都得後退,起來白瑞峰像是沒有還手之力一樣,隻能被動的抵擋着泰山的攻擊。
“那就小玩一點,圖個樂呵,我就賭泰山……”
嘭!
國安的話還沒說完,曲明禮臉上的笑容也剛剛展開,泰山就白瑞峰抓住胳膊,一個過肩摔,狠狠的掼在地上。
嘭!嘭!嘭~~~
白瑞峰抓起地上的泰山,又朝另一邊摔了過去,緊接着他左一下,右一下,簡直就是拿泰山當沙袋摔。
幸虧沒有女人看着,現場簡直太殘忍了,等白瑞峰摔夠了,泰山皮開肉綻,身上鮮血淋漓,完好的骨頭已經不多了。
要不是看他偷襲打傷了孫興,白瑞峰也不會對他這麽兇狠。
“你……大爺呀!”
曲明禮凄厲的吼聲驚天動地,就差幾秒鍾,那個上當的國安就說出他賭泰山勝利了,你說說這年頭找個棒槌容易嗎?
他知道白瑞峰和别人對打的習慣,隻要不是生死搏殺,白瑞峰總是喜歡将人像是麻袋子那樣的猛摔,曲明禮一度懷疑他上輩子是碼頭抗包的工人。
本來以爲他想抓住機會摔倒泰山,怎麽不得半分鍾呀!誰知道幾句話的功夫,泰山這個不争氣的玩意就被摔得稀裏嘩啦。
江恒來到場中間,讓白瑞峰回去,他對着狼哥他們說道:“這次我來,你們那邊誰上?”
傑克等人都互相望了望,看到前面重傷的幾人,誰也不想當出頭鳥。
“不用猶豫,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現在給你們一對一的機會,如果你們到後來誰沒出手,我們就當他選擇要單挑全部。”
江恒笑着說道,他的目光卻注視着狼哥和黑魔,對于這兩個剛剛出手的人,他的興趣還是蠻大的。
“我來。”
不等狼哥出頭,一名穿着運動裝,長的非常陽光的青年走了出來。
運動裝青年大步走了出來,敢于在這個時候第一個走出來,應該是個人物,最起碼有個勇字。
“我要進攻了。”青年看起來很有武德,比那幾個偷襲的強很多,最起碼知道先說一聲。
江恒點了下頭,青年簡單的一個跨步直拳打了過來。
這種攻擊是最簡單的,同樣也是最容易躲開的,看來青年的人還不錯,雖然先攻擊,但是也不占人便宜,讓江恒可以簡單的躲開。
嗯!這人還不錯,一點不陰險,等一會打斷他一條腿就得了,江恒決定對青年從輕發落。
江恒漫不經心的一偏頭,讓開了青年的拳頭,還對他笑了笑。
唰!
一把尖刀突然從青年的袖筒中甩出,青年手握刀柄,對着江恒的頭蓋骨就狠狠的劈了過去。
我草!
江恒低罵一聲,朝後一仰頭,刀子貼着額頭劃了過去,幾根削斷的頭發從空中飄落。
這一刀要不是江恒反應快,腦蓋都得被掀下去,江恒大口的喘着粗氣,吓得冷汗直流,後怕不已。
可是這個青年卻沒有給江恒留下一絲喘息的機會,手中的刀子方向一邊,就劈了下來,看起來要把江恒開膛破肚。
江恒剛剛後仰頭,肚子自然是挺着的,面對這一刀,他現在伸手攔截已經來不及了。
沒有辦法,他隻能繼續後仰,甯可摔到地上,也不能讓人把肚子切開,他是老爺們,不用做剖腹産。
刀子貼着江恒的肚皮劃了過去,江恒已經感覺到了刀尖傳來的冰冷。
刺啦!
刀子輕松的将江恒的衣服劃開一條口子,要不是他倒下的快,小弟弟就得被刀子一分爲二。
青年看江恒倒在地上,右腳馬上狠狠的踢了上去。
江恒右掌猛的拍擊地面,身體彈起向後翻滾着,青年同時變招,踢出的腿向上彈起,腳尖直奔江恒的腰腹。
這個時候,江恒在翻滾中還不忘收腹,他這次可是盡最大的努力收腹,讓自己的身體離青年的腳尖遠一些,以免再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再也沒有任何輕敵的想法。
在他認爲這次躲避的距離足夠的時候,青年的鞋底突然彈出一把刀子,劃在江恒的身上。
江恒在青年沒有追過來的時候,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告訴他輕敵就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