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妍和楊拙慢悠悠地往家走,茶點一半的淨收入,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就陸妍做的那幾道,有肉的最高定價是五十文一份,最低的也要三十一份,成本也就幾文錢。
“呆子,我們這次要大發了,等我把家裏的地種上,便可以開始忙活酒樓的事。”
“好是好,隻是你會不會更辛苦。”
“呆子,這辛苦也開心,想想白花花的銀子,我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陸妍笑起來,眼彎彎的,像月牙兒一樣。
“丫頭,我們定親吧,你娘說了,定親了,我們才可以親近。”
“胡說,我娘才不會這麽說。”
“定親後,你也不用分銀子給我,我的全交由你保管。而且,而且,你說讓我幹啥我便幹啥。”
陸妍歪着頭想了一會,覺得是這個理,便說:
“好啊,如果你表現不好,我再退。”
楊拙聽到前一句心裏樂開了花,聽到後一句馬上如潑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丫頭,我以後哪裏表現不好,你告訴我,我改。”
“這輩子隻準喜歡我一個,隻寵我一人,我說的全是對的,就算我錯了,也是你錯,我說東,你不能往西。絕不能負我。如果有一條做不到,現在就拉倒。”
楊拙忙點頭答應。心裏卻盤算着:昨天返回老虎山将虎肉虎皮賣了,得了四十兩銀子。準備用十五兩起新屋,五兩置家具,餘下二十兩做禮金。還擔心少了,回去睡覺問問父親的意見。
在這個有錢便可娶無數女心思單純的窮小子,過過男耕女織的生活,也不錯:、。可命運,哪能如陸妍所想的那樣呢。
回到家,陸妍将自己入股全福酒樓及準備在縣裏開設新酒樓的事說了,母女倆自是高興一番。之
母親去送豆腐時,帶了陸妍的口信給牙行,仍雇用上次的五人,讓他們明日一大早直接去旱地。
家裏的豬及雞這陣子都是戚氏在伺候,孩子忙進忙出的,反而當娘的閑下來了,不過,有一條,便是喂食标準一定得按女兒的要求來。
你還别說,豬看着毛色越來越好,也由之前瘦杆變成圓了。小雞吃了蚯蚓段和豆渣混着的雞食,長得比普通喂養的要快山一倍。
第二天一大早,陸妍起床後便直接去旱地,讓短工們将捂好的肥全灑在旱地上,灑完旱地再去灑水田,待灑完水田回來時,灑得早的旱地表面已經幹了。
接下來便是挖行下種。陸妍示範了一下,一個人挖行,一個人将之前堆在糞坑裏草鋪在行肩上,第三個人則将紅薯以五厘米左右的間距碼在糞草和泥土間,第四個人埋土。埋土的同時便是挖行,所以第五個人還是鋪糞草。
“東家,這麽遠才埋一顆,而且行距這麽寬,會不會太浪費土地了。”
其中一個看着土地忍不住開口。
“這你們不用管,我自有我的辦法。你們切不可擅作主張,等我走後,一定要按現在這個标準,不然,到時候我的莊稼出了問題,我直接找你們麻煩。”
開口那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便不再出聲了。
陸妍走後,另一個開口道:
“老張,你看你這嘴,非得惹東家不高興,咱們就照着幹活拿工錢。别的都不用管。”
“土地就是吃飯的家夥,我種了半輩子地,實在想不明白咋要種這麽遠,那得少收多少莊稼。”
說歸說,但五人還是按陸妍要求的去做。
陸妍以爲今天隻能種兩畝地,結果,種完兩畝,還很早,便每人加了五文錢,将餘下的一畝棉花也一并種完了。
陸妍和母親下午卻在忙活稻谷育苗田。
将一畝水田裏的水放至半幹,整成約1米左右寬的長育苗田,灑上原生态肥料,用泥土略蓋住,育苗田是半幹的,中間的間隔地帶還有少許水。
将已經在家浸泡出芽的稻谷均勻地灑在育苗田上。用竹篾在上面架弓形,再用芭蕉葉蓋上。這樣能保證出苗率,且出苗快。
結完短工的工錢,回到家,想起被自己冷落的小動物們,陸妍便喂一下小雞,帶上小不點,擔着豬食往楊拙家走去。
豬圈自己一直抽不出時間張羅,楊拙可以的,可他存了一點小心思,也不主動提。
楊拙居然沒在家,倒是看到了楊叔在院子裏,坐在陸妍再熟悉不過的輪椅上。
陸妍和楊叔打過招呼後,便仔細檢查起輪椅來,特别是刹車,檢查得特别仔細,還在下坡路段做了測試,完美!
“楊拙這活幹得真漂亮!”
“他說是你畫出來,他隻是照做,你有心了,閨女。”
粗心的陸妍一點都沒留意到對方稱呼的變化,說自己隻是随便畫畫,随口問楊拙去哪了。
楊鐵說前陣子因爲老虎出來,都獵不到獵的,今天沒事去碰碰運氣。
“我最近腳不痛了,腳趾頭居然能動了。這夾闆是不是可以拿掉了。”
陸妍說明天帶了工具來看看。便去喂豬食了。一天三頓,頓頓沒落下,小豬長得圓圓的,看上去可有喜感了。
楊叔推着輪椅湊過來:
“這小豬長得也太好了,你是怎麽伺弄的。”
陸妍将喂養小豬的方法說了一遍,楊鐵笑道:
“這種标準,即使是村長家裏,都做不到。”
“我們可不能隻看咱們村。”
楊鐵連聲附和:
“我們妍丫頭最有出息了!”
陸妍被誇得不好意思:
“楊拙将來出息更大!”
腳邊的小不點有些不耐煩了,倫家也要吃飯。
陸妍用手指點了一下它的鼻子:
“走吧,小吃貨。”
“妍丫頭,明天,你繼父成婚,好好陪陪你母親。”
臨了,楊鐵想起了什麽,對陸妍叮囑道。
陸姸還真忘了這回事,其實陸妍和母親對那個人成婚的事,談不上傷心,隻是會碰到一些好心的人,總是同情的眼光看着母女倆,讓陸妍覺得尴尬。
給小不點用完餐,自己胡亂扒了兩口,再去看了一下臘肉臘腸臘魚,應當過十來天便可以吃了。
做完面膜,塗完除疤膏,便沉沉睡去。
一陸妍打開門,看到王大廚一臉菜色。
“出什麽事了?”
陸妍吓了一大跳,原本還有點糊糊,現在也瞬間清醒過來。
“陸姑娘,你這次可得救救我。”
“你趕緊說事。”
陸妍看到王大廚平時也不是個扭捏的人,這會怎麽就這麽不爽快,催促到。
“就是,就是,我們老爺子答應田财主來陳家村包酒席。”
“然後呢?這不是很小的事嗎?”
陸妍還是沒聽到重點。
“那天試吃茶點的其中一個老爺子,是田财主的嶽父,田财主有哪今的家産,可全靠這嶽父。聽說自己唯一的外孫嫁人,而且是嫁個成了兩次親的,發了一大通脾氣。這不,田财主打聽到老爺子喜歡吃茶點的事,便出了血本,說服了我姐夫,來陳家村辦一桌體面的酒席。”
“原來是用酒樓的招牌菜豆腐的,但田财主的嶽父不答應,一定要那天試吃的茶點。還請了縣太爺。”?
這門親事本身就辦得倉促,老爺子也是昨晚臨時通知的,弄得王大廚也措手不及。?
要是換了别人家,這不是個事,可陸妍和陳大柱的關系,王大廚第一次來之後,便回去派人打聽清楚了。?這個時候讓陸妍幫忙,就是是實實的打陸妍的臉嗎??
陸妍心裏也隔應得很,這也是王大廚,要是換個陳家的人,陸妍早放狗咬人了,不對,是放狼咬人。
“不去。這個不在文書範圍内。”
陸妍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你看,縣太爺也來了,你不是要在縣裏整酒樓嗎?這要是借機打點好了,也省了不少事。”
陸妍心裏動了一下,可面上則不顯,王大廚見沒打動陸妍,便一狠心,下猛藥:
“給你五兩銀子的工錢。”
“那成,有銀子拿早說嘛。”
妍那比翻書還快的變臉速度,王大廚真是自愧不如。
看着陸這次田大财主出血本,主要還是把自己珍藏的一幅名畫給到了老爺子,酒席錢卻隻給了20兩,買材料去了10兩餘10兩人工陸妍一人便拿了5兩
一般成親,中午随便吃點,晚上才是正餐,所以陸妍還有時間準備。
她隻負責兩桌的菜式,主要是田财主那邊的貴客。也不會覺得是項苦活。
陸妍唯一要求的,就是要求獨立的竈台。這在陳大柱家不是個難事,這麽多房人,竈台是有的。
既然拿了銀子,就得把活做好。況且,裏面還有一個縣太爺這樣的大人物。
陸妍寫了一張材料單,交給王大廚,讓他安排人買好。
自已正爲難怎麽同母親說這事呢,結果母親出來了:
“你去吧,這事娘本來就不在意,不用顧慮我這邊”
“娘,對不起!沒經過你同意就答應了“
“别人怎麽說怎麽看,是别人的事”
這下,陸妍是徹底沒了顧忌仍舊把豆腐及豬大腸的事整好,豬食煮好去田裏看了一下育苗田的情況吃過午飯後便低調地進了這個自己做夢都不想回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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