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吃那幾樣菜,叼嘴的陸妍哪能忍受。好幾次陸妍想往更深處,師兄都不讓。今天,總算是自己一人,可以開始叢林尋寶了。
大約往裏約半個多時辰裏,看到的都是草藥和灌木,終于,一簇簇紅色吸引住了陸妍,居然是前世最愛的辣椒。還不少,全摘下來,有一背簍那麽多,全收進了儲物袋。儲物袋和空間相比,它就是個渣,如今,空間出了狀況,儲物袋的好處才體現出來,空間有一間大房子大小。方便便攜帶,不管裏面裝有多重的東西,拿着的人也不會覺得絲毫重量。
小心翼翼連根帶泥拔了幾顆移進儲物袋,繼續前行。看看有什麽其它收獲。
突然,陸妍嘴不自覺咧開了。闆栗!野闆栗!命令小胖妞将闆栗全部弄下來,然後一股腦扔進儲物袋。看到闆栗樹旁有一株手臂長的闆栗苗,毫不猶豫拔走扔進儲物袋。
再過了一個時辰,找到一塊較爲開闊的地方,這個地方不同于外面,地勢相對平緩,有點像剛荒了一兩年的旱地,稀稀拉拉長着一些植被。找到了幾株野麥穗,還有野紅薯和野蕃茄。
當陸妍将麥穗收起來,紅薯挖了約二十幾斤,葉子也收起來。野蕃茄則将紅的摘下來。
在這些作物周圍,用荊棘圍起來,以免被小動物糟塌了。
正在忙活的時候,見小胖妞在一個約有兩個拳頭大小的白色石頭上玩得不亦樂乎,暗道:這真是孩子,連一個石頭也能玩這麽久。
就在陸妍将小胖妞拎起來,準備放在自己衣兜裏時,發現小胖妞趴在上面不肯走。
難道是什麽好寶貝?陸妍不由多看了那塊石頭一眼。隻見白色石頭在陽光的照射下,呈半透明。陸妍好奇地用神識一掃,嘴張得能吃下一個雞蛋。這不是鹽礦嗎?隻要回去提純,便可提出鹽。
陸妍興奮得對着小胖妞一陣猛啃,問它在哪弄到的。小胖妞一臉惡寒,帶陸妍找到了鹽礦所在。
隻見有如茅屋一整片牆壁那麽寬的一座白色岩壁,全是鹽礦。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馬上指揮小胖妞啃了好大幾塊,收進儲物袋。
回程的路上,陸妍的嘴都沒合攏過,一個勁誇獎小胖妞,小胖妞把頭仰得高高的,雖然别人很難找到她的頭,并說自開路,回程走的直線,竟意外獵到兩隻山雞,二十幾個山雞蛋,在一處背陰的地方,發現了一些菌類,還有黑木耳。
回到茅草屋,陸妍找到廚房裏唯一幸免于難的靈米。當時,陸妍擔心大家起疑,畢竟,儲物袋隻有一個,容量隻有這麽大,故陸妍一次性從空間弄出了半年的量。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時的英明決定。
因爲有了師姐把廚房搞得像二次大戰一樣的前車之鑒,陸妍隻把夠吃兩三天的靈米放在廚房,其餘的,問師傅要了一個儲物袋,放在自己房中。
此時還未到晚飯時間,陸妍在前院忙活着,把從山裏拔來的闆粟苗移植上。至于其它種子,明日再播種。
晚上,一改往常的白米幹飯,而是做紅薯粥,因爲沒有油,便做了闆粟煮雞,加上一些野山菌。野菜用水焯去苦味,也一并扔鍋裏燙熟即食。
野山雞很肥,故還是有點點油水的,這一鍋下來,大家吃得直摸肚皮。陸妍趁幾人都在,便簡明扼要說明了一下家裏的食物儲存情況:
鹽暫時解決了,油已斷,大米節約着用,可以用半年。隻有兩口鍋勉強能用,家裏唯一的十個碗都有了裂縫,支持不了多長時間,床上的被褥和碎片差不多。
大家都集體沉默了,就連平時老同陸妍唱反調的湯娅紅,也難得不出聲。
空靈道人望着外面的大山,眼底露出些許疲憊:
“這些東西,都是我進來之時就有的,不知不覺,來這也有有三十年了。我們再想想法子,能進來,就一定有辦法出去。”
”師傅,我知道這麽多年,你肯定也在找出去的辦法。我有一個想法,一方面,要把衣食住的問題解決,另一方面,我們也要去我們沒去過的地方,看看能否發現一些線索。”
“隻是,外面危機重重,并不是我們幾人能應對的,不然,爲師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待在這裏。”
“人生,不過是一場冒險,如果對未知的東西恐懼而不去嘗試,或許,我們真的要一輩子孤獨終老在這了。”
陸妍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感慨了一句。自己的目标是過逍遙的日子,可不是過這種與世隔絕失去外界的一切聯系的日子。
董靖疼惜地望向自己這個小師妹,雖然小師妹年紀很小,但那雙眸子有時候仿佛經曆了世事倉桑,讓他心疼不已。但小師妹面對困境,總是比男兒還要鎮定,而且一定能給出異想不到的法子渡過難關。所有大家認爲的困難,在她眼裏,也不過爾爾。
心裏裏暗下決心:一定要變強,以後好好保護和照顧小師妹,讓她能像别的女孩子一樣,可以在師傅和師兄面有撒撒嬌,在他們的羽翼下無憂無慮地成長。而不是爲了大家的生計而操勞。
“說得好!咱們明天就不煉丹了,集體出發,去山中尋找我們急需的東西。”
空靈道人活了大半輩子,聽了陸妍的話,如如葫蘆灌頂,一下子通透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破天荒起了個大早,一個個整裝待發。因爲要出遠門,有一絲期待,一絲興奮,還有一比緊張。
空靈道人開道,接下來是兩個女孩,最後斷後的是董靖,一行四人往深山處進發。當然,小胖妞如果也計入的話,就是一行五人了。陸妍此次沒讓小胖妞開道,而是讓她窩在自己的肩上。小家夥嫌肩太窄,悄悄溜進陸妍的頭頂,一陣亂刨,俨然,把頭發當成雞窩了。
陸妍抓着她扔了幾次,又像牛皮糖一樣粘上來,最後隻得作罷。可憐了董靖,硬是憋笑憋到内傷。陸妍沒氣道:
“想笑就笑。哼!”
看見小師妹難得的女兒嬌态,董靖終于還是笑了。走在前面的湯娅紅聽到笑聲,回頭看到陸妍,嫌棄道:
“髒死了。要是拉了,就真成雞窩了。真不像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