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說,這下面能有啥呢?”老鬼已經從上面跟了下來。
我伸手制止了老鬼的問話,因爲我聽到從下面傳來了“嘎吱嘎吱!”開門的聲音。
我停住了身形,扒拉一下老鬼,意思是把手電遞給我。
借着手電筒的光亮,我看到了一扇開着的小門,從小門裏探出來半截身子,一張大臉正擡頭向上看着我們呢!
這特媽的也太白了,特别是在手電的強光下一照,整個的一個大撲囊鬼!
見到鬼影子了,這是好事。
我快速的下到那個撲囊鬼跟前,還沒等想咋樣呢,那個大鬼頭縮了回去,小門慢慢的又關上了!
“啥玩意少爺?”鬼叟飄身的下來,上前抓住了那個小門。
“一張鬼臉,可是看着卻是一個生人。”我說道。
小門很輕松的就拉開了,老鬼身子一晃,剛想着進去,從裏面噴出來一股子黑煙。
“小心!”我一手抓住梯子,一手把老鬼的幹巴身子,給提拎了起來。
黑煙不斷的從那個小門裏冒了出來,我一看不好,擡腳把那個開着的小門給關上了!
“少爺,這煙腥味好重,怕是會有毒。”老鬼喊道。
“嗯。”我點點頭沖着上邊喊道:“骨婵,看看把上邊的那個門給打開,先讓采兒上去,這煙裏怕是有毒。”
我的話音還沒等着落呢,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了“哐當!”一聲,鐵門被狠狠的關上了。
“我靠!”我心一驚,感覺不好,飛身的向上邊竄去。
感受到從上邊灑落下來的水霧,還有那濃重的柴油味道,我擡頭一看,差着點的沒吓死!
上邊的那個鐵門已經被關上了,并且那七個噴嘴也在“撲哧撲哧!”的往出噴濺柴油。
這要是再整着那點火裝置,我靠,這幾個人都得重新回娘胎裏托生去!
沒時間尋思啥了,飛身的上去,越過最上邊的采兒,對着那個鐵門,一腳就踹了過去!
整個的煉人爐搖晃了幾下,鐵門并沒有被踹開。
還沒等着我飛出去第二腳呢,就聽得“嘭!”的一聲,一個個的大火團子燃燒了起來,伴随着“倉啷啷!”的聲響,三把大刀片子也舞動了起來!
我靠!這電閘已經被我們給毀了,這特媽的咋還能啓動呢?
沒時間尋思了,身子迅速的下垂,拽住采兒的身子回手的扔給了老鬼。
骨婵反應了過來,揮動着一陣陣的陰風,把向着我們撲過來的火舌給迎了回去!
把采兒扔給了老鬼以後,我身體重新的上升,罡氣運行在手掌上,對着上面接連的拍出去了幾掌!
緊跟着身體速度上升,來到了那幾個噴濺柴油的噴嘴跟前。
這玩意還不能砍斷,砍斷了那冒油更厲害!
想到這裏,一隻手拼命的揮舞掌力把火苗子給往上頂,一隻手捏着一個噴嘴加力,把整個的噴嘴給死命的擰彎了!
骨婵身形也飛了起來,揮舞着陣陣的陰風,給整個的煉人爐裏邊降溫。
接連的把幾個噴嘴都給整扭曲了以後,沒有了油,這火也就燒不起來了!
“少爺,采兒看着好像不對勁!”剛想着把那個爐壁上的鐵門給弄開,下面的老鬼又喊上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咋回事,爐壁裏接連的着火,溫度高,火燃燒耗盡了裏面的氧氣,采兒一準的是缺氧背過氣去了。
用意念召喚出來陰劍,對着爐壁上就刺了過去。
像割豆腐塊一樣,幾劍就把整個的爐門子給卸了下去,外面透進來新鮮的空氣!
探頭向外面看了看,根本就沒有人,可能是剛才對我們下黑手的人,看事不好尥了吧!
顧不得那個了,身形再次的下墜,到了老鬼身邊一看,采兒雙眼緊閉,臉色團粉,眉頭緊皺着,這不用問都是缺氧的狀态!
抓起采兒的胳膊搭了一下脈,還好,隻是微弱了一點。
“少爺,我們…”老鬼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我們是上去啊,還是接着下去。
上去倒是完全可以,可是已經找到這個有貓膩的地方了,就這樣放棄了,怕等再來的時候又不是這樣的了!
想到這裏叫老鬼抱着采兒先上去一點,我試探性的又拉開了那個小門。
剛拉開一條小縫,裏面的黑煙随着就冒了出來。
“骨婵你來!”我喊道,讓骨婵用陰風,把這股子黑煙給頂回去再說。
我沒敢着動用自己的罡氣,因爲我非常的想知道裏面到底着有啥?
剛才從裏邊出來的那個大白臉,眀情的就是一個人扮的鬼,我怕我的罡氣把洞裏邊的物件給毀巴了!
我和骨婵一前一後,頂着陣陣的黑煙,向着洞中走去!
“少爺,你覺不覺得剛才的那張大白臉,還有眼前的黑煙,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啊?”老鬼在後面說道。
“額?”那張大白臉我倒是沒想起來,可是這股子黑煙,我倒是想了起來,轉身對着老鬼喊道:“你的意思是那尾猴子他們?”
“嗯嗯。”老鬼點頭道:“我忘不了子恒那小子咬完我,冒着黑煙跑的場景。”
想想倒也是可能,這算起來,也就剩下尾猴子在眀情的跟玩鬼事的家族對着幹了!
正往裏邊走呢,前邊的黑煙裏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感受到了一股股子的陰風,我知道這回來的可不是啥生人了!
借着手電的光亮,一個個黑乎乎的影子貼着地面向着我們爬了過來。
我一擺手,大夥停下了腳步。
從背篼裏掏出來一把符文在手裏預備着,我倒是要看看,這在地上爬的究竟是幫子啥鬼!
“夫君,是蟲鬼!”骨婵喊道。
“蟲鬼?”一聽是蟲鬼,不能再等了,直接的把手裏的散魂符就扔了出去,随後的咬破舌尖,把血抹在咯吱窩裏,召喚出來一個個的美人頭大章魚。
蟲鬼就是專門在地上爬行的鬼,是用碎爛的屍體拼湊而成的鬼。
那做蟲鬼的人,也不管着是誰的胳膊腿啥零件,随着便的拼湊起來,又用起靈術随着便的弄個惡靈附在他們身上,這個蟲鬼就做成了!
他們手腳着地,胸部沖上,腦袋可以三百六十度轉彎。
這些個惡鬼倒也是很少見,因爲做起來麻煩,零碎屍塊還不好掏登。
我也隻是聽爺爺說過,倒也是頭一回見。
據說附在這個蟲鬼身上的惡靈,就寄宿在蟲鬼的眼睛裏。
所以蟲鬼的那雙眼睛很是特别,隻要靠近一點,就會讓人失去心智!
随着符文和美人頭大章魚都撒了出去,前方傳來了一陣翻滾撕咬的聲音!
“少爺給你,我去幫忙!”老鬼把懷裏的采兒遞給了我,轉身的變成一個滿是刀片子的陰桶,“骨碌!”着也奔着前邊去了!
一頓亂套嘶嚎的聲音過後,黑煙裏我聽到了老鬼的喝罵聲。
“闫子恒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今個不整死你的!”緊接着就是一片淩亂的腳步聲!
“不好,老鬼出來讓我來!”我大喊一聲,直接把采兒扔給了骨婵,鑽進了濃重的黑煙裏。
靜悄悄的,黑煙也在慢慢的消散,眼前啥都沒有了!
又跟我玩這破事!我氣惱的罵了一句,招呼骨婵向着前邊追了過去!
沒跑出去幾步,前方出現了一堵牆。
牆上面挂着一個人,衣服破爛,整個的身體被分成了一個個大字型,橫挂在上邊,長長的卷發耷拉下來,遮擋住了整張臉!
走到近前一看,這個人渾身上下血迹斑斑,手脖子還有腳脖子上都有一道道的傷口,還在往出滲着血。
“夫君,是個女的,咋看着那頭發黃不拉幾的還帶着卷,不會是那個啥香兒吧?”骨婵說着飛起身形,一擡手把這個人的頭發給撩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