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被撩了起來,一張圓圓的蘋果臉,那不是那個香兒是誰?
滿臉髒兮兮的,嘴角挂着血迹,眼神散亂的看着我們,看樣子還沒死!
“這…”骨婵回頭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該咋整。
“先放下來吧!”我喊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咋整,可是這碰見了,總不能看着不救吧!
這個香兒被放了下來,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除了一些子外傷以外,别的倒也沒咋地!
沒時間耽擱,看了看整個牆面上都沒有門,我也懶得找了,直接的雙掌對着牆面上就拍了出去!
“啪啦啦!”碎裂的聲音響起,牆面除了碎裂以外,還慢慢的移動了起來,裏面是一間很大的屋子。
進了這間屋子,那可是看到啥是血腥了!
沒别的,到處血糊漣啦的,肮髒泛着腥臭味的地面上,擺放着一個個的大澡盆子,澡盆子裏泡着一具具發白的屍體。
不但這地上盆子裏都是屍體,就連那靠着牆邊上,也是杵着一個個的死屍,隻不過靠着牆邊上的死屍是幹的。
找老鬼要緊,哪裏有功夫研究這些個死人。
四外的看了一下,整體的一個屋子裏也是沒有門。
“來硬的吧!”剛尋思舉起手掌硬推的時候,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了“霹靂撲棱!”的聲音!
是打鬥的聲音,中間還伴有老鬼憤怒的咒罵聲。
擡頭向上面看了一眼,整個的頂棚上隻有一個燈座,上面幾根白色的長條燈管在發着微弱的光。
“這上面會有房間?”我疑惑的飛起身形,擡手敲了幾下,上面“砰砰!”的傳來了非常瓷實的聲音。
是實心的,那上面就不可能有空間。
側着耳朵聽了一下,上面那激烈的打鬥聲,還有老鬼的喝罵聲,清晰的入耳。
“骨婵,我沒聽錯吧?”我疑惑的指了指上面。
“沒聽錯。”還沒等着骨婵說話呢,那個剛被我們解救下來的香兒說話了。
“是影音牆,聽着聲音在頭上,其實人是在下面呢!”
“下面?”我四處的掃麻了一下,靠牆邊上擺放的一個特别大的澡盆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個澡盆子特别的大,差不多能有其他盆子的一個半那麽大。
走上前伸手把裏面泡着的死屍給拽了出來,盆子裏除了發臭渾濁的髒水,沒看着還有啥不一樣的。
“你…你旋轉一下那個盆子試試!”那個香兒氣喘籲籲的說道。
把手裏的死屍扔到了一邊,試着扭動了一下那個大澡盆子,還真是像香兒說的那樣,澡盆子能轉動。
接連的轉了一周,眼看着澡盆子“啪啦!”一下子自己碎裂了開來,連水帶碎片“嘩啦啦!”的向着下面掉了進去。
啥尋思的都沒有,我直接的奔着那個洞口就跳了下去。
因爲随着這個洞口露出來,我已經看到下面那帶着一幫子美人頭大章魚的老鬼!
隻是讓人奇怪的是,下面的屋子裏,除了老鬼和大些個美人頭大章魚,再就沒看見别的物件!
可是老鬼卻死命的在舞紮着,小三角臉上一片的潮紅,順着額頭在往下淌汗,嘴裏還在不停的叫罵着!
而那些個大章魚則靜靜的趴在一旁,伸長了那一顆顆美人的腦瓜子,在驚愣的看着老鬼的熱鬧!
“老鬼你咋了?”我疑惑的上前,想要把老鬼給抱住。
誰知道老鬼看見了我,眼珠子一翻愣,直接踢腿就奔着我來了!
知道是不對勁了,我閃身躲過老鬼的攻擊,到了他背後。
抓住了他的兩個肩膀頭子,膝蓋彎起,頂在了他的後腰上,把老鬼給壓在了地上!
“夫君,鬼叟應該是中了剛才那個蟲鬼的毒了!”骨婵一手提拎一個,從上面跳了下來!
“額,那要咋辦?”我詫異的問道。
“讓我來!”還沒等着骨婵說話,一旁的香兒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伸手擡起老鬼的下巴颏,張嘴對着老鬼的臉上,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就像是在熱鍋裏澆了一瓢子涼水,“滋啦啦!”的聲音響起,老鬼的臉上升起一陣白色的霧氣!
“你是啥人,爲啥的會這些?”我看着香兒,疑惑的問道。
香兒搖搖頭,不再說話。
“嗯啊!”随着幾聲像唱曲的聲音響起,老鬼哼哼哈哈的清醒了過來!
看着老鬼一個勁的撲棱腦瓜子,我松開了他。
“少爺,我看見闫子恒了!”老鬼第一句話就開始白話上了。
“嗯嗯。”我不在意的應付着,眼睛打量着咋從這個屋子裏走出去。
“少爺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看見他了!”老鬼上前很認真的說道。
“嗯嗯。”我說道:“現在我們就要找到他。”
僅靠着牆邊上有一條一尺多寬的水槽,裏面并沒有水,裏面幹涸着一層黏糊糊的東西!
心裏一動,剛想着奔那裏走過去,突然的眼前一花,我竟然看見了一個渾身雪白的小人!
“小白人!”我驚訝的叫了起來,等跑過去再看的時候,水槽裏啥都沒有。
“少爺,啥小白人?”老鬼也跟着跑過來,疑惑的問道。
我搖搖頭,可能是自己看花眼了。
“小白人!”突然的一聲叫喊,一直昏迷當中的采兒,突然的從骨婵身上跳了起來,直奔水槽的盡頭跑去!
“采兒!”我大叫一聲,緊跟着就追了過去,眼看着前邊就是一堵死牆,可是采兒卻在那面死牆面前,憑空的消失了!
“這牆面是虛幻的?”我疑惑的緊緊的跟了過去,還真是那樣,看着是面牆,人到了跟前,就像走進了一面鏡子當中,眼前一片的透明,直接的就進去了!
一口棺材,一口純白色的大棺材!
棺材蓋上盤腿坐着的,那不是那個闫子恒是誰,懷裏還抱着那個白白胖胖的大霜頭蟲。
旁邊站立着采兒,正對着那口棺材發呆!
我心裏一驚,直接的飛起身形,把采兒給拽了過來!
我發現那個闫子恒并沒有動,眼睛雖然睜着,但是定定的看着地面上,一動也不動!
“采兒,以後不許的亂跑,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說完我把采兒甩給了趕過來的骨婵!
我沒有說話,決定不會再給這個害人的闫子恒,任何的機會了!
直接的咬破手指,把手指上的鮮血,給淋答在了闫子恒和那個霜頭蟲的身上!
出乎我的意外的是,這個闫子恒和那隻霜頭蟲根本就沒有躲,甚至是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任憑我的血甩在了他們的身上!
傻愣的看着闫子恒和那個霜頭蟲,被淋上了我的血以後,慢慢的融化,我突然的感覺這個有點太容易了!
“小白,快點把他們給整下去,别污了下面的玉棺!”
采兒喊道:“師祖告訴過我,隻要看見玉棺,那裏邊就一準的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剛才我都看見小白人的影子了!”
聽了采兒的叫喊,我疑惑的接連對着那口玉棺上面推出去兩掌,把上面正在腐爛融化的闫子恒和霜頭蟲,給掃了下去!
看着掉在地上的兩堆爛肉,我撓了撓腦袋,還是感覺這闫子恒和霜頭蟲死的太消停了,不正常!
“少爺,子恒他這回…死了?”老鬼蹲在闫子恒的那堆爛肉跟前,還是忍不住的落了淚!
懶得看老鬼煽情,我向着那個白色的玉棺,靠了過去!
伸手摸了摸,觸到手裏冰冰涼,還真是玉石的材質。
玉棺通體的瑩白,看着沒有一絲絲的瑕疵,隻是在棺頭的位置上,隐隐的盈動着一個三寸長的小白人。
由于都是純白的顔色,那要不是上面的那個小白人,晃來晃去的從上面故意的凸顯出來,還真是看不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