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燈開始忽明忽暗了起來,飄飄忽忽中在雪白的牆面上,開始形成了一個個的鬼影子!
“小白!”采兒驚叫了一聲,奔着我就撲了過來。
“采兒不怕!”我輕輕的抱着采兒,靜靜的看着屋子裏的變化。
在一陣陣“嗚嗚!”做響的陰風中,屋子裏的燈火在恍惚着,一道道的鬼影子在牆面上緩慢的移動着,還發出來彼此起伏的沉重喘息聲!
張牙舞爪的啥形狀都有,有的還殘缺了頭顱。
在靜靜的觀察中,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連采兒都看着害怕的東西,那個香兒就像沒事人一樣的,面對滿屋子瘆人的聲音影像,一動也不動,臉上表情平靜的就像一潭死水!
我定定的看着那個香兒的臉,從念祖被下了銅錢咒的家裏,到了煉人爐底下被挂在牆上放血。
再到被我們給救下來,還有就是那口玉棺的出現,香兒竟然會上前用自己的血,畫出我曾經在那個還魂帝的宮殿裏看到的牡丹花!
最後那副牡丹花的圖案還真的從那玉棺裏,生長出來,瞬間的開放!
這究竟是一個啥樣的女人?
爺爺說她是石女,一個帶着特殊使命來的無父無母的女人!
看見我一個勁的盯着她看,那個香兒應該是感應到了,轉回身奔着我們這邊過來了。
“我想我們還是盡快的離開這裏吧!”那個香兒小聲的說道:“我感覺不太好,這棟房子的下面本身應該就是一個大陰坑。”
聽了香兒的話,我還真得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了。
連着個她都看出來了,她到底的啥來頭,爲啥的我們從表面上看,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白人?
“嗯。”我應聲道:“你還看出來啥來了?”
香兒搖搖頭,上前從我的懷裏把采兒給拉了過去,慢慢的向着門口走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白西裝的男人說道:“你的這個房子是你買的,還是咋來的?”
“是…是侯爺給的。”男人小聲的說道。
“奧,你也出去吧!”說完我飛起身形,順着台階奔着這棟樓的樓頂上跑去。
那個香兒說的沒錯,這棟小洋樓确實是蓋在了一個大陰坑的上邊了,而且這個陰坑裏,埋的那還都是女人。
看着屋子裏現在的狀态,那明顯的已經不是那啥天羅陣的事了。
已經是陰坑子裏的那些個鬼魂出來溜達來了。
來到了頂樓,我四處的一掃麻,在樓頂的西北角那裏,一個倒扣的圓鍋引起了我的注意!
慢慢的走了過去,感受到了那裏散發出來的很濃重的陰氣,聽着裏面傳出來的“嘤嘤!”聲,我猛的醒悟了過來,快速的轉身,直奔樓裏邊跑去!
“老鬼,骨婵你們在哪裏啊!”我大聲的喊道:“快出去,這裏養着一個鬼母呢!”
喊了幾聲沒聽到回應,我慌亂的一邊喊着,一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了起來!
“呼啦!”一下子,屋子裏的所有燈光全部都滅了。
晃動在牆面上的那些個影子,在暗淡的月光的映襯下,更顯得陰森恐怖了!
“老鬼,骨婵,你們在哪,應一聲成不成啊?”我知道基本上是沒啥時間了,鬼母立馬的就要出來了。
“白家大少爺,你還是先出來吧!”耳邊似乎是聽到了那個香兒的說話聲。
我心裏一驚!
那個香兒剛才明明的帶着采兒已經出去了,我現在人身子在三樓,咋還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得了!我還是先出去看看吧,别是老鬼他們已經在外邊了吧。
想到這裏剛要轉身,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了一陣拉風箱的聲音。
我沒有擡頭,因爲我知道這個聲音正是那鬼母發出來的。
接連的幾個下墜,順着樓梯翻身就下到了大廳門口。
剛要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伴随着一陣陣破風的聲音,剛才那撲巴一地的死人屍體瞬間的從地面上飛了起來,奔着我瘋狂的撲了過來!
“這死老鬼,明知道有這個天羅陣,也沒想着破了!”
我嘟囔了一句,沒太在意的從背兜裏掏出來一把驅鬼符,對着頭頂上就撒了下去,緊接着用腳踹開了門。
黑!咋這麽黑呢。
就像一塊一點光亮都不透的黑布,從頭頂上迅速的罩了下來,眼前一片的漆黑,身子霎時間的失去了知覺!
說是失去了知覺吧,感覺自己的心裏還明白的很,可就是沒有動的意識!
鼻翼裏充斥着一股子醉人的花香,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蜷縮着身子抱着頭美美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看見一個美麗的女人向我走了過來。
身上隻穿了一層薄薄的紗衣,看不清容貌,隻是覺得有那麽點的熟悉。
女人帶着一股子香氣,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向着我的身上倒了下來。
我感受到了好柔軟,柔軟的就像掉進了一個面團裏,随着我意的伸出雙手揉搓着,親吻着。
我隻知道自己要發洩,死命的把那個柔軟的面團給壓在了身底下…
“少爺,醒醒啊少爺!”一聲聲的呼喚,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着空中那蔚藍的天空,還有身旁的老鬼他們,我撲棱一下子坐了起來!
摸了摸後腦勺子想了想,自己是在那個樓頂上鎮着鬼母的小洋樓裏邊,突然的眼前一黑就…
我明白了!
是女人,那個被我揉搓,一頓子禍害的面團,根本就是一個一身白彪子的女人!
“哼!”骨婵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你那哈喇子流星的,臉色潮紅,睡了一臉的色相,一看就知道沒幹啥好事!”
我沒敢着吱聲,疑惑的看了看骨婵,不明白自己是在夢裏,還是真的跟女人咋樣了?
“老鬼,現在是啥時間了,我們在哪?”我小聲的問道。
“少爺,我們都知道你剛才跟誰在一起,幹了啥花花事了!”老鬼趴在我耳朵邊上說道。
“啥玩意?”我疑惑的看了看老鬼,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這才發現自己除了在腰間搭了一條花色的大浴巾,其他地方都光着呢。
“我…我幹啥了?”我用手捅咕了一下老鬼說道:“你們是咋找到我的?”
原來啊,老鬼和骨婵聽了我的吩咐,帶着符文按着個的房間裏,去尋找那四個偷偷沒影的眼睛。
無奈那個小洋樓有點大,房間也好多,老鬼和骨婵一商量,就決定兩個人分頭,分層的去尋找。
老鬼正找着呢,就聽見了我在外間死命的喊他和骨婵,讓她們兩趕快的離開那個小洋樓。
老鬼和骨婵一聽,都快速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看到了我在大廳裏一邊喊一邊的轉悠。
老鬼和骨婵上前的跟我說話,可是就像是隔了一堵無形的牆一樣,不管着咋對我喊,我都聽不到。
眼見着一個像圓鼓一樣的黑乎乎的家夥,從小洋樓的頂棚上,一路撞着大窟窿的掉了下來,老鬼無奈的把骨婵先給扔出了門外。
幾次的試着去抓我,都沒有抓到,看着慢慢向着我爬過來的鬼母,老鬼一狠心,身子倒地一骨碌,變成了一個陰桶,沖着那個鬼母滾了過去。
敢對着鬼母招呼,老鬼也是拼出命去了!
那一個鬼母的形成,那都需要一個特定的陰坑,并且在那個陰坑的下面,還要有一個千年的古墓。
并且在陰坑裏死的還必須都是陰性十足的陰人,這個鬼母才會有形成的可能。
鬼母形成以後,形狀就像是一個大大的圓肚子的鼓,四外圈長着一團團亂糟糟的爛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