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鼓鼓的身子是漆黑色的,四外圈的那一堆堆的爛肉是灰麻麻色的。
鬼母身上緻命的物件,那就是那一圈像破爛抹布一樣的東西。
那個東西不管着你是人是鬼,隻要沾到了一點,有肉體的立馬潰爛發臭,那沒肉體的立馬魂飛魄散。
正因爲知道這玩意的厲害,老鬼才沒敢着直接的去招呼,而是變成了陰桶,看看能不能把這玩意給擋一下,好歹的也要把我給整出去。
正在老鬼就要跟那個鬼母撞到一起的時候,眼見着一個美妙的女子,出現在了鬼母的面前!
對着鬼母突然的張嘴“嗷嗷!”的叫了兩聲,女子的嘴巴開始無限的變大,嘴裏邊支着兩顆長長的虎牙!
随着女人的叫聲,那個圓滾滾的鬼母,就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身子速度的幹癟了下去,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子,原地的沒影了!
老鬼變回了身形,上下打量了一下,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正是那念祖的母親,絕世的貓王!
“你們去郊外等着你們的少爺吧,我要和相公叙叙舊!”說完,上前抓起來還在原地舞舞紮紮的我,上樓去了…
“少爺你說說,那貓王帶着少爺,在那樓上呆了一天一夜,還零着一中午,那你說誰還不知道你們能幹點啥!”老鬼說道。
“哼!”骨婵對着采兒喊道:“撒謊撂屁的玩意,你不是說夫君他現在不是自己的身子,不能和别的女人一塊堆的睡嗎?”
“那爲了啥的跟貓王他就行,跟着我就不行?”
“今個你要是不跟我說明白了,我指定的跟你沒完!”
骨婵說的沒錯!這個我要跟骨婵一起睡覺那都不行,可是照着老鬼的說法,那我和貓王骨碌了快兩天了,這采兒咋還不管呢?
不管着這骨婵咋吵吵,采兒就是一個不吱聲,神情憂郁的看着我發呆!
“你可不知道啊少爺!”老鬼趴在我耳朵邊上說道:“自從你被貓王給帶到了那個樓上…之後,骨婵就沒消停過。”
“要不是那個叫采兒的丫頭,手裏有一個啥禅蛛,骨婵早把那個小洋樓給拆巴了!”
“嗨!”我痛苦的低下了頭。
我真的隻想和骨婵好好的過日子,你說跟貓王算這次,都兩次了,孩子都那麽大了,自己愣是不知道啥滋味!
這要是說出去,這特媽的臉都沒地方擱。
“采兒,你…”我還是很疑惑,那我現在都不是我了,爲了這個不能和骨婵在一塊堆的睡覺,那咋和貓王睡了,不也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這個女人…”采兒還是沒有說出來啥,一頭紮在了香兒的懷裏去了!
我靠!這才兩天多,這采兒咋還混到香兒的懷裏去了。
“香兒,你能跟我們說說,你是咋到了那個煉人爐裏邊的,還有就是念祖在你家裏的時候,都發生啥事了?”
“念祖…念祖他還好吧?”香兒遲疑的問道。
“好不好那是我們老白家人的命相!”我說道:“他死在了你們家裏,還被打橫順在了炕洞子上,這些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他們…他們竟然這樣做?”香兒驚訝的喊了出來。
突然的又放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也是啊,中了銅錢咒的人,又咋會還活着。”
“你連銅錢咒都知道,你到底的是誰?”我站起身來,圍着香兒轉起了圈圈說道:“還有就是爲啥的要接近念祖,接近白家?”
“還有就是看着當時的情況,你應該也中了銅錢咒了,那你爲啥的沒有死?”
“那個尾猴子你們認識嗎?”香兒開口說道:“其實這麽多年來,我之所以生活在白家地盤的附近,還故意的接近念祖,實際上都是爲了躲避這個尾猴子。”
“啥?”我驚訝的喊道:“你也知道尾猴子,還爲了躲避他才到了白家地盤的附近?”
我真的驚呆了!
這個香兒是啥來頭?自己三年前,才知道有尾猴子這個惡魔的存在的,可是聽這個香兒說話那意思,她早都知道這個尾猴子的。
而且是爲了躲避他,才會在白家附近出現的!
“是的。”香兒說道:“尾猴子爲啥的追殺我,其實你們也看見了,隻是爲了要我的血。”
聽香兒一說,想想當時看見香兒時候的情形,也确實是。
當時香兒的整個身子,被弄成了一個大字形,渾身上下的除了手腕子和腳脖子被拉了口子,别的地方還真沒有啥傷!
“其實我錯了!”香兒突然低下頭說道:“我不應該接近你們白家,就是因爲我接近了念祖,才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啥事實?”我疑惑的問道。
“本來那尾猴子要我的血,是爲了那盆生長在玉棺裏的牡丹花!”香兒說道:“在那煉人爐的地下你們也看見了。”
“可是當我成功的接近到了念祖以後,卻發現念祖的血,和我的血竟然驚人的相同。”
“我偷偷的把念祖的血,和我的血滴在了一起,發現跟我想象的一樣,我和念祖之間存在着親近的血緣關系!”
“開始我還不敢相信,又偷偷的拿着念祖的血去城裏的醫院,做了最先進的檢驗,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我和白念祖的血管裏,流淌着一樣的血液!”
“啥?”我沒聽錯吧!
我審視着這個長着一張蘋果臉的女人,那圓鼓鼓的身段,咋地也和我們白家扯不上半點的關系啊!
圓!突然我想起來了,那個和爸爸偷情的大饅頭,莫非這個香兒是爸爸和大饅頭在外面私生的孩子?
看着瞪圓了眼睛的我,老鬼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少爺别想歪了,那白家的子孫,一生隻能播種上一次的種子,而且還一準的是男性。”
“少爺想的那個,是絕對的不可能發生的。”
“你…不是你啥意思啊?”我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血管裏,流着白家人的血,還是念祖的血管裏,留着的不是白家人的血啊?”
“少爺!”老鬼一把扯過來我說道:“那念祖是白老爺子驗證過了的,闆盯釘的是白家的子孫。”
“你這沒分寸的話,要是讓老爺子給聽到了,把還了得?”
有點亂!我低頭沉吟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個女人撒謊!”我喊道:“既然你檢測到了你和念祖的血管裏留着相同的血液,那麽你爲啥還要違背常理,用男女之情來勾搭他?”
“我…”香兒突然的一轉身,向着遠方跑去…
“抓住她!”我喊道:“這個女人絕對的有問題。”
“别想着抓我了,我去辦點事情,有一天我會回來找你們的。”扔下了一句話,香兒的身體漸漸的淡化,像一團霧氣一樣沒了!
“這特媽的日子沒個過了!”我氣惱的跺着腳,招呼着老鬼去想法子給我弄一身衣服回來,我特媽的這還光着呢!
老鬼答應了一聲,轉身的進了城裏。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給我弄了一身的行頭回來了。
一邊穿衣服,我一邊的琢磨,事情弄到了現在該咋辦?
“老鬼,那兩個輪回鬼這兩天見着影沒?”我想起來了那和我們一同來的那母子兩。
老鬼搖搖頭表示沒看見。
緊接着回身踢了一腳,那個已經有點變癡呆了的穿白西服的男人問道:“你看見一個女鬼帶着個小孩沒有?”
“不是,老鬼你…”我一尋思,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那女鬼帶着孩子是跟着他車去的不假,可是那小白人咋能看着啥女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