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自己也有些臉紅,都怪自己下界的時候還醉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沒聽清父王說了些什麽啊!
季歌深吸了口氣,看他。“也就是說,要等到你抓到那個什麽妖孽之後,你才能回天界?”
梵天點點頭,“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你回到天界才能找到解開那什麽勞什子同心印的法子!而你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麽!換言之就是你回到天界的日子還遙遙無期!更換言之就是本姑娘不知道還要和你綁在一起多久!你說有沒有問題!”
梵天被季歌一通吼震得耳朵嗡嗡直響,再一次感歎,女人的肺活量,真恐怖啊~!
“大不了再另外想想辦法……”爲了自己的耳朵着想,梵天連忙出言安慰。
季歌白了他一眼,輕飄飄的就從樹上落了下來,晃晃悠悠的走了。
“結果還是沒問到蘇青是誰……”梵天自言自語的嘀咕,季歌太狡猾了,就這麽轉移話題了。
真是不坦率!明明心情糟糕透頂,還裝着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梵天搖了搖頭,看這天色也不早了,離傾城色有兩條街遠的那家專做明月酥的點心鋪子應該也開門了吧?之前就聽樓裏的姑娘們說那兒的點心是淩陽城一絕,一定要去嘗嘗看!
不過……梵天看了看離自己幾丈遠的地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剛才上來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往下一看,真高啊~
夜晚的時候,傾城色總是非常熱鬧的,歡聲笑語不斷。
梵天提着明月酥的點點晃進樓裏的時候,不少漂亮姑娘都湊過來和他打招呼。在這樓裏,除了挂牌的姑娘,梵天也是最受女客人歡迎的,而且他賣笑不賣身,那些姑娘門就算是花了巨款,也隻能得到和他聊天賞月的機會。
但是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是這樣,追捧他的人就越多。
好不容易從一堆美人們中間擠了出來,梵天就直奔樓上了,推開季歌的房門就走了進去,“小歌,我買了明月酥,那老闆娘說要趁熱才好吃……”
梵天眨了眨眼,看着季歌正在桌邊擺弄着一副畫,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湊過去,“你在畫畫?”
季歌這才擡起頭白了他一眼,“你進來都不會敲門嗎?”
梵天嘻嘻笑得特不要臉,“哎呀别這麽見外麽,咱倆誰跟誰啊?”
季歌懶得理這厚臉皮的流氓,接着擺弄手裏的畫卷,梵天一看,卻愣住,“怎麽是空白的?”
季歌笑了笑,“馬上就不是了。”
梵天還以爲季歌正要起筆畫,正想欣賞一下,卻見季歌對着不遠處招了招手,一個半透明的小鬼就跑了過來。
正是巫嘉。
“進去吧。”季歌指了指手中空白的畫卷。
巫嘉笑嘻嘻的點頭,變成一道青煙,進入了那空白的畫卷中,說也神奇,在他進去之後,那畫卷上就出現了一道道亭台樓閣花叢小樹,是一座漂亮的宅子,仔細看去,那宅子的回廊間似乎還有一個隐隐約約的人影。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季歌對着那畫道。
“嗯,謝謝老大!”巫嘉的聲音從畫中傳來。
梵天看得贊歎不已,“這就是傳說中的畫中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