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巫嘉的事情,季歌也松了口氣,将那畫挂在了牆壁上,方便巫嘉随時進出。
“呐,小歌,明月酥!”梵天招呼季歌吃點心,這點心不論是外觀還是香味都是一絕,精品呀!
季歌走過來,卻突然皺了皺眉,湊到梵天身上嗅了嗅。
梵天還從來沒見過季歌這麽熱情的樣子,一時有些不自在,僵住,“呃……小歌?”
“你剛碰了什麽東西?”季歌皺了皺眉,嫌棄,“一股子死屍味兒。”
“啊?”梵天張大了嘴,“死屍味兒?”
季歌點點頭,“而且還是惡心的腐屍,你不會是跑到亂葬崗去晃了一圈吧?”
梵天被她說的也有些惡心了,“怎麽可能!我剛剛隻是去買了趟點心,然後就走路回來了啊!”
“算了算了,你還是先回去洗個澡吧,臭死了!”季歌擺了擺手。
梵天無奈,本來他什麽也沒聞到,但是被她這麽一說,也有點渾身不自在了,趕緊沖回自己屋子,洗澡!
季歌的視線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一包潔白如玉的明月酥上,微微皺眉,拿起一塊在鼻子下聞了聞,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傳來,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味道。
剛才梵天身上的味道很濃,應該是最近從什麽地方近距離接觸到的,下午的時候還沒有,也就是說是晚飯前到現在這段時間,他才碰到的那東西。
照這個味道來看,那東西應該是非常惡心的一類。
這個世界的驅魔人,祭祀什麽的,都死光了麽?爲什麽這些妖魔鬼怪都能四處亂竄?這小小的淩陽城裏到底隐藏了多少非人類?
當然了,她自己也是這其中的一員。
但是就像是梵天說的,每個非人類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自己的領域意識,越強大的這種意識越強烈,更不用說她季歌了。
自己的地方出現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會很不爽。
季歌伸出食指,在自己的唇上微微點了點,然後就有幾道黑色的煙狀物萦繞在了她那修長白皙的食指上,季歌微微晃了晃食指,畫了幾個圈,那幾道黑煙便像是有意識一般聚集成了幾團,按照季歌的意思飛了出去。
“我讨厭别人打擾我享樂……”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季歌就沒看見梵天,不過她也沒在意,大概那家夥又睡過去了。
但是到了吃中餐的時候他還是沒出現,季歌就有點奇怪了,但是她也沒那個心情去管。
而到了吃晚餐的時候,梵天依然不見人影,季歌就微微有些重視了。
那家夥愛美食的程度傾城色裏的人是有目共睹的,沒理由錯過了三餐的飯點啊?
“小貓兒,去看看公子在不在房裏。”季歌道。
“是。”小貓兒馬上轉身小跑的出了門,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主人,公子不在。”
不在?季歌微微挑了挑眉,一聲不響的出去了?
這時候,鏡妃從外面走了進來,“主子,公子殿下去明月齋了。”
“什麽地方?”青樓還是酒館?
“哦,那是個點心鋪子,那裏的明月酥是出了名的。”鏡妃答道。
“……明月酥?”就是昨晚上他帶回來的那玩意兒?
“是的,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去買明月酥。”
……果然是吃貨本色!季歌嘴角抽了抽,她居然還擔心這家夥!看着桌上留着的飯菜,季歌翻了個白眼,“把這些都倒了!”
……
“老闆娘,一斤明月酥。”
聲音平闆而空洞,機械的一聲接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