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看着季歌,一雙金色的眸子異常的冷漠。
就好像季歌是完全不相幹的陌生人,而他,确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用一種藐視的态度,俯視衆生。
季歌突然感覺很不爽。
具體不爽什麽,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梵天,無欲無求,冷漠的像石頭一樣。
一伸手,季歌扯住梵天的腮幫子,用力拉!“笨蛋,誰準你拿那種眼神看我的!”
“哇……痛痛痛!松手!松手啦!”梵天捂着自己的腮幫子哇哇大叫,一雙眼睛眨啊眨,漂亮的琥珀色似乎因爲疼痛還泛着微微的水汽。
季歌有種錯覺,感覺面前的梵天像隻狗狗,正眼淚汪汪的控訴着自己對他臉頰的‘暴行’。莫名的,季歌就笑了起來,還是這樣子比較順眼!
梵天愣愣的看着季歌,他從來沒有看到季歌這樣笑過,她一直都是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就算是笑,也是淡淡的勾着唇角,冷涼的模樣,原來她也可以這樣笑。
笑得這樣好看。
“看什麽?”季歌見梵天盯着自己看個不停,問道。
“你笑了啊……”梵天傻呆呆的道。
“所以呢?”這很奇怪嗎?是人都會笑的吧?雖然她現在不是‘人’,但好歹曾經是。
“所以,你真的應該常笑笑的。”梵天認真道,笑起來這麽好看的人,不常笑的話多對不起上天給的這張臉啊?
“誰沒事整天傻笑?”季歌翻了個白眼,嘴角卻是忍不住的上揚。
梵天摸了摸腦袋,轉眼看四周,“這裏是哪裏啊?”
“大概是那魔樹的内部吧。”季歌也不是很确定。
梵天好奇的四處看,不由得驚歎,“這樹好大啊!”
季歌站起來,摸了摸這樹幹,發現這樹似乎萦繞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力量,季歌不敢硬來,但是這樹的内部又沒有其他的出口,唯一的一個在頭頂上,還被那些變态的植物給填滿了。
梵天見季歌四處查看臉色凝重,安慰道,“慢慢找,肯定有别的出口出去的。”
事實上梵天一點都不着急,一時半會出不去才好呢,好不容易才能和季歌獨處,多呆一會兒是一會兒啊……
季歌一轉身,就看到梵天自己一個人坐在地上在那傻笑,還帶着一絲猥瑣。狐疑,“你一個人在那裏琢磨什麽呢?”
梵天一本正經的看着季歌,“在想出去的法子。”
季歌擡眼看了看頭頂被封的密實的洞口,“從上面出去的話,肯定又會被那些藤蔓攻擊的。”
“那就找找别的出路吧,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出去的洞。”梵天也站了起來,跟着季歌在那樹幹部分摩挲尋找,看有沒有薄弱的地方,可以攻擊。
季歌站在梵天身邊,看了梵天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有說不出口,欲言又止的樣子挺糾結。
梵天好笑的看着她,和季歌相處久了,看着她那通常是雲淡風輕的臉上出現不同的表情,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趣。“想說什麽?”
季歌似乎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臉頰,“那個……”
“咦,這是什麽?”梵天突然被什麽東西吸引住了,蹲下去看。
季歌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就見樹幹接地的縫隙處,長着幾朵花型奇異的小花,透過那昏黃的光線,還能看得到它豔麗非常的顔色。
梵天似乎覺得那花很漂亮,就伸手去摘,卻沒有注意到一絲紅色的煙狀體無聲無息的飄了出來,鑽進了梵天的鼻子裏!
季歌臉色一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