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着魔般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歌,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身上還剩下一件襲衣,季歌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往下脫了,隻好停住。
梵天上前一步,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季歌,好像生怕她突然不見了一樣。微微顫抖的手指觸碰着季歌的臉頰,入手是微微的冰涼,絲緞般柔滑的肌膚讓梵天眼神更加深沉了些。
梵天遲疑的瑟縮了一下,季歌擡眼,看着梵天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心底突然就軟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視她如珍寶,就連一點點的觸碰,都像是怕亵渎了她。
那灼熱的溫度,透過他的指尖,傳遞給了季歌。她的身體已經冰冷了三百年,梵天身上的溫度,就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季歌微微歎息,上前,捧住男人的臉,微微踮起腳尖湊上去,那薄涼的唇,印在了梵天的嘴角,帶着涼涼的觸感。
梵天睜大了眼,身體中那股被他用盡全力壓制的燥熱此刻卻突然沖破了禁锢,星火燎原般迅速的席卷了他的全身。
身體的感覺是最誠實的,他的身體在渴望,渴望眼前的人。
季歌嘴角勾着笑,和她平時那冷冷淡淡的笑容不同,這笑帶着溫柔和愉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瞬間,梵天仿佛聽見了花開的聲音。
“如果你還沒反應的話,我會認爲你不行哦!”季歌的聲音,比最妩媚的蛇妖還xing感,低低的在梵天的腦海中回繞……沉浮……
身體永遠比大腦要快,回過神來的時候,梵天的手已經死死的摟住了季歌的腰。
看着那水粉色的薄唇,想起剛剛那柔軟的觸感,梵天被蠱惑了一般,低下頭吻住。雖然如此的迫不及待,動作卻仍然小心翼翼。
那唇似花瓣,柔軟芬芳,梵天輕輕的貼着她的唇,小心的伸出舌頭緩緩的舔舐着,帶着麻癢的感覺,讓季歌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
那一瞬間,梵天的舌便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由開始緩慢的舔舐到後來略帶狂亂的勾掃,就好像要将季歌就這樣吞吃入腹,梵天陶醉在這美妙的感覺裏不可自拔。
不得不說,梵天的吻技很好,季歌被他引領着,緩緩的回應着,換來梵天更加激烈的動作。
“嗯……”季歌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這感覺,真的很奇妙。
而季歌的那一聲,卻讓梵天微微一震,睜開眼,那琥珀色的眸子散發着奇異的光芒,那隐忍的暗流,仿佛就要噴薄而出。
順着脖頸,梵天時輕時重的親吻着,季歌刻意感受得到,梵天撫摸着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着,明白他已經快要忍道極限了,卻還顧忌着動作溫柔的不要傷到自己。
狹小的空間中,親吻發出的淡淡的聲音讓季歌微微紅了臉。梵天抽空看了一眼,親吻的力道瞬間加重了。
梵天一直在她那精緻的鎖骨間留戀徘徊,似乎是在猶豫什麽。
季歌低眼,就見梵天看着自己,那眼中有一抹詢問——真的可以嗎?
季歌失笑,這時候還問這個,難道她說不可以他就會停下?
知道梵天是尊重自己,季歌對着他點點頭,微微笑了笑。
梵天伸手拿了季歌的衣裳撲在地上,扶着季歌躺下去,然後自己再覆上去,雙眼看着季歌的眼,那琥珀色的眸子裏,是掩飾不住的深情。
季歌一直微笑着看着他,感受着他身上那燙人的溫度,心裏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
梵天親吻着季歌的脖頸,時不時的還舔一下,癢癢的感覺讓季歌有種其實是一隻大狗在和自己撒嬌的錯覺。
不由得失笑。這家夥,倒真的像是一隻人形大狗。
“……我愛你。”突然,梵天把自己的臉悶在季歌脖間,悶悶的說了一句。
他知道季歌心裏有人,那個人已經死了,但是季歌這麽多年,沒有忘記過他,隻有提起他的時候,季歌的神色才會變。他知道自己争不過一個死人,但是還是會郁悶。
生平第一次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卻是單相思,是個男人都會郁悶的。
但是他不管,愛就是愛,就算季歌不愛他,也阻止不了愛季歌。
“……我知道。”季歌上挑的鳳眼中帶着笑意,她知道,她當然知道。若是不愛,不會如此小心翼翼,若是不愛,不會這樣驚慌失措。
“我愛你。”梵天更加郁悶,發洩一般用力的吻着季歌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我愛你。”帶着一絲不被回應的悲涼與絕望。
當那痛感席卷全身的時候,季歌有一絲的恍惚,似乎心裏有個影子,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
沒有不舍,隻有怅然。
緊接着,一股陌生的情緒排山倒海而來,炙熱的愛意,不舍的深情,身心的愉悅,還夾雜着一絲愧疚與孤注一擲的痛苦。這些陌生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就這麽沖向季歌,讓她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但是還沒等她多想,痛并帶着一絲快感的奇怪感覺就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忍不住細細碎碎的呻吟起來,這感受實在太奇怪了,下意識的想抗拒,卻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季歌眼睛發黑,即将昏睡前的一秒,她終于想到了,那陌生的情緒是誰的,那是梵天的情緒!
但是爲什麽她會感受到?
還沒來得及想,眼前一黑,她就暈了。
再醒來的時候,季歌感覺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擡眼,就見梵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看到季歌醒來,梵天尴尬的移開眼,低下頭不敢看她。
季歌動了動,發現全身似乎都快散了架一樣,酸痛無力,不由得微微皺眉。
“那個……你先休息一下……之前你消耗靈力過度,要……要調養一下。”梵天小聲的說道。
之前和魔樹打了一架本就消耗了不少,後來又給梵天輸送靈力療傷,她體内靈力所剩無幾了。
季歌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梵天讓季歌靠在身上,卻不敢伸手碰她,眼神瑟縮,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季歌皺了皺眉,看他,“你幹嘛一副被人非禮的小媳婦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