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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然的吻絲毫沒有任何技巧可言,隻是胡亂的吮吸啃咬,但足以點燃敖逸寒的理智,加上酒精的作用,腦袋裏一片混亂。
低吼一聲,翻身把小人兒壓在身下,加深這個吻。
越吻心中*越大,他想得到她,徹徹底底的征服她,占有她。
暮然渾身熱了起來,幾乎不能呼吸。
離開唇吻向脖頸,伴随而來的一陣酥麻讓她蹙眉悶吟,修長溫暖的手開始在身上到處遊離,所到之處,無不陣陣戰栗。
老大……他想幹什麽?
暮然緊咬下唇拼命的不發出聲音,如電流一般流入她的全身。
老大他在……
這事不是要和心愛的人才可以發生嗎?他……他不是她心愛的人,或者是她不是他心愛的人吧。迷離魅惑的眼神有些混沌不清,他又把她當成他口中的“葉兒”了嗎?
吻住她的耳垂,一遍遍的輕喚着她的名字,“然兒,然兒……”聲音說不出的寵溺說不出的深情。
她的心又開始淪陷下去,如果是夢,她願永睡不醒……
火把他燒的如盆中炭,暮然身上一涼,渾身打了個戰栗。
語氣透着難受與隐忍,“然兒,你,你願意嗎?”濕熱的氣息噴灑到耳根處。
大手環過她的腰,把她完全點燃,“然兒……給我……”再次含住她的耳垂,輕輕的呼氣。
“然兒……給我…給我…”
“恩……”鬼使神差的暮然點了頭。
“然兒,你真好。”敖逸寒欣喜的再次吻上那櫻桃小口。
你真好?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三個字……眼淚再次滑落,愛上你,就算是被傷害我也會犯賤的應允。
一夜的癡纏,像在黑暗的沒有底的深海之中,被他一次次的拽上海岸。暮然初經人事,疼痛又渴望的弓起身子,波濤洶湧的一次又一次……
對她而言今晚這一切痛苦又甘美……耳邊被他低喘着喚了無數聲的“然兒”,今晚的這聲聲“然兒”爲何如此的動聽美好?
是夢,是真,是假,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渾身上下比做了一天的體能測試還要累,加上傷未愈,如昏過去一樣在那堅實的膀彎裏沉沉睡去,敖逸寒緊緊摟着她,如稀世珍寶一般,腦袋混沌不清,隻知道懷裏的小人兒不能丢失,否則心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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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風如一隻大手,輕輕的撫摸着她,如昨夜他的那雙修長溫暖的大手。暮然一絲不挂的從敖逸寒的懷裏醒來,有些恍惚,身體所有骨頭都要裂開一般,酸疼充滿全身。看到眼前的場景先是一愣,又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把全部都給了他……
想起昨天他抱她時的那句“葉兒”,心迅速又冷了下去,“替代品”這三個字充滿腦子,他昨天這麽做,是把她完全當成另外一個人嗎?要是這樣她會難受的想死。
看他那熟悉的眉眼,鼻子,薄唇……淚如雨下,爲什麽?爲什麽她的編織的美好卻是一場夢?夢醒是如此難受……苦澀漫上咽喉,無論怎麽努力都咽不下……
身子被環的更緊,看着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敖逸寒動了動身子,和她貼的更緊,頭埋在她的頸間微微歎了口氣。濕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暮然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醒了……
突然很不想面對他,她怕聽到不想聽到的話,看到不想看到的表情,想逃走卻絲毫都動不了。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睜開,裏面寫滿了問号,爲什麽自己會在這?
微微動了一下,背後有些疼,漫天的記憶充滿他的腦袋,瞪大雙眼,臉色巨變!該死!自己做了什麽!
暮然看着他此時的表情,雖說有心理準備,可心還是疼的喘不過氣,他溫暖的肌膚緊貼着自己,爲什麽她還感覺渾身冰涼?
咬着唇,強忍着淚水,狠狠地把他推開!
她要走,她離開!
敖逸寒反應過來,把她緊緊摟在懷裏,“然兒!”該死!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模模糊糊的一切傳入腦海,再次瞪大了雙眼,自己昨天是瘋了嗎?昨天他把她當做什麽了?發洩的玩具嗎?可惡!現在隻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頓!
暮然劇烈的掙紮,可是無論怎麽掙紮都逃不過他的束縛,淚水止不住,終于決堤……自己隻是個替代品,看他那錯愕的眼神,看來昨夜分明就是把她當做了别人!混蛋!老大是大大混蛋!
忍不住哭出聲音,敖逸寒慌亂的擦拭着她的眼淚,“對不起,是老大錯了,是老大對不起你…對不起,然兒…”一聲聲的啼哭似要把他的心撕碎。
“然兒,對不起,我錯了,我昨天不應該那樣對你的……”
當然,你不該這麽對我,你應該這麽對你口中的那個葉兒!
“然兒,對不起,你原諒老大……老大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放開她!放開她!
捂住耳朵,她不想聽他講話!
張嘴狠狠咬上他的肩頭,敖逸寒悶哼一聲,不做掙紮。然兒,這樣能解你的氣嗎?
牙齒深深陷入皮膚之中,溢出血絲,心頭怒火微減。哼!誰叫你欺負我,誰叫你把我當做别人!
别人!替代品!
這兩個詞怎麽這麽可惡,松開口,哭喊道:“你這個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
“嗚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
“是!我該死!”
哭的更大聲,“爲什麽,爲什麽把我當做别人?”
敖逸寒有些疑惑,别人?什麽别人?
“我沒有,你就是你,哪有什麽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