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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打了他肩頭一拳,“你昨天親我的時候,喊着葉兒!”更大聲吼道:“我是然兒!不是你的什麽葉兒!”
敖逸寒有些驚訝的張着嘴巴,自己真的這樣了嗎?做了這麽混蛋的事情?如果是真的他立刻去樓下槍決了自己!可是自己怎麽記得整晚好像都是在喚她的名字?
“然兒,我……”
“這麽多年,難道我是那個叫重菱葉的替代品嗎?”眼神悲戚的看着敖逸寒,粉唇都快要咬出血來。
敖逸寒臉色一陣青白,急切的說道:“什麽替代品,你就是你,沒有人可以替代……”她這小腦袋裏到底想的是什麽?
再次推開他,“你胡說!分明我就是你口中那個葉兒的替代品!你昨天,昨天……”暮然再次低泣起來,她是替代品,替代品!“嗚嗚嗚……”
敖逸寒捧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溫柔小心的吻去她的淚,說不出的深情,那雙深邃的眼認真的看着她,“然兒,老大對你發誓,你就是你,老大的小然兒,不是什麽替代品。在我房間吻你的時候,那時候确實是有一個瞬間把你當做了葉兒……對不起……”懷裏的小人猛烈的扭動,想要逃走,把她固定住,繼續說道:“可是和你做那種事的時候,我清楚的知道是誰,你就是你,沒人可替代,我的小然兒……”
暮然哭的好不傷心,不斷的抽泣,“真,真的?”
“當然真的。”
“騙人鼻子會變長的!”
“所以我沒有騙人。”
傻乎乎的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果然沒變長,深吸一口氣,依偎在他的胸口,嗫嚅道:“以後不許這樣,痛死了……”最後一句聲音如蚊子一般,她都以爲要死掉了。
語氣難掩的愧疚,“怎麽?現在還很痛嗎?”
暮然來了勁,憤憤的嚷道:“當然痛了,地上這麽硬,你還那麽使勁兒!”
“地上?”
“你昨天晚上一會到地上,一會到床上,一會又到桌子上!還,還把我捆了起來……痛死了!”
敖逸寒面色微微有些绯紅,看了一眼房間,果然是一片狼藉,自己昨天真的那麽瘋狂……該死!酒果然誤事,看她渾身吻痕,咬痕,擦傷還有勒痕……雪白床單上鮮紅讓想捅自己兩刀,她可是第一次啊,被折騰壞了吧?自己真該死!
“然兒,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不顧你的感受了。”
“還有,以後不許再喝酒了。”
“不喝了……”
“你發誓!”
“我敖逸寒發誓,今後滴酒不沾。”
“還有……”
“還有什麽?”
“天天給我買青目包子。”
吻上她的發絲,“好。”小饞貓,不過以後小饞貓就是他的人了,他會好好保護她一輩子,愛護她一輩子!
二人相偎,暮然心頭溢上絲絲欣喜,她不是替代品,嘻嘻……
“我,我想洗澡……你,把頭轉過去。”對着穿戴整齊的敖逸寒說道,她身上就裹着一層薄被。
“嗯。”敖逸寒聽話的轉過頭去。
暮然腳才沾地,腿一軟,整個人帶着被子跌了下去,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打橫抱起,把被子裹好,聲音有些沙啞,“我來幫你洗吧。”
暮然紅着臉說:“不要……”
敖逸寒無奈又寵溺的說道:“你現在有力氣自己洗?”
暮然面色粉紅,點頭答應。
暮然天生就是會享受的命,她房間衛生間的浴缸是按照溫泉池的大小建設的,其實也算是就地取材,敖逸寒所置的這座豪宅的後方就是連綿起伏長滿綠植的山,是一座冷卻的火山,這座宅子還有一些隐世而居的意思。
别人房間裏是規規矩矩的浴缸,這小妮子的房間裏居然是一個溫泉池,真是個會享受的小人兒……
暮然支吾道:“你,你走吧,我自己洗……”
閉着眼睛把她從被子裏輕輕的放在池子裏,“你慢慢洗,我就在外面。”
“恩。”敖逸寒才走幾步,就聽暮然小聲的慘叫,“怎麽了?”敖逸寒慌忙的看她,又立刻慌忙的别過頭去不去看她赤hi裸的身子。
“好疼……”暮然嘟着小嘴弱弱的說道,脖子疼,腰疼,腿疼,手疼,下身那裏最疼。
卻不知敖逸寒此時懊惱的不行,“一會我帶你去上點藥。”
“不要!”
“爲什麽?”
“你拿回來給我上。”聲音更小了。
“恩,好,我在外面,有什麽事你就叫我。”
“恩。”
敖逸寒把門帶上,在卧室裏清楚的看到一地的狼藉,茶幾上的杯子被打翻,玄關處的椅子倒在一邊,裝飾的花瓶碎了一地,床上淩亂不堪……扶額,昨天自己真的很瘋狂,又勾起嘴角,不過小白兔終于是大灰狼的人了……
在門外站了半天,可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莫不是暈過去了?剛想進去查看,就聽到一聲慘叫和重物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急切的破門而入,“然兒!”
光溜溜身體摔在台階上,嘴裏慘叫連連,“嗷嗚,好痛……”
敖逸寒看到如此場景,突然一股熱意湧上腦門,“該死!”快速拿起挂在牆上的浴巾把她裹了嚴實。
抱在懷裏,聲音有些沙啞,“怎麽這麽不小心?”
嬌嗔道:“我,我腿沒力氣嘛!”
面色有些不自在,“先去睡一會吧,我去拿藥給你擦。”
暮然看了看淩亂的床,勾住敖逸寒的脖子不肯松手,堅決的搖頭,“不要!這麽亂,怎麽睡嘛!”
看到上面還有鮮紅的血迹,輕咳一聲,“咳,那去我房間吧。”
“恩。”暮然點頭答應,又立刻搖頭,“萬一别人看到怎麽辦?”
“看到就看到。”
“不行!”
敖逸寒無奈了,低眸看着她,“我的小姑奶奶,你又不願意在這睡又不願意去我的房間,你想怎樣?”
“那,那就去你房間,可是……”
“恩?”
“可是我還沒穿衣服呢……”自己外面就裹了一層浴巾,被别人看到算什麽呀。
把她放在床的一邊讓她倚好,“我幫你拿。”
“拿那件,帶小白兔圖案的那件。”
“這件?”揚了揚手裏的連衣裙,乍一看他還以爲還是童裝呢。
“恩。”接過連衣裙慢慢地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