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你阿諾的人?”廖祥有些疑惑地問。
“不是!雖然有一個是我的男朋友,但他們不是我的人。”劉允諾嘻笑着回道。
木代大吼一聲:“我不是劉允諾的男朋友,我是張老表的老表!”
他這句不打自擡的話讓廖祥聽得有些不明不白,開口向他問道:“你就是阿諾的男朋友吧?張老表是什麽東西?”
木代卻不理會他,向秦立問了一聲:“你拿着二哥的刀幹嗎?剛才動手了嗎?”
“如果不是諾姐阻止,我們都快被打死了!”方自鵬搶着回了一句後,秦立一搖一擺地把匕首拿過來還我,嘴裏也回應道:“如果不是二哥這把刀,我現在可能爬不起來了。”
我把匕首接過來,冷冷地瞪着廖祥沒有接口,現在我對他已經沒有剛才那麽憤怒了,但我絕對不會放他走,因爲我剛才聽他和劉允諾對話,好像說他是受人安排或者說受人所托來的花園,那應該是早有計劃針對我而來的。但他爲什麽繞一大個圈從自己的老鄉王曉彤下手,引來田小龍後再把我引出來呢,何不直接針對落單跟徐蔓在一起的我?
無論是不是巧合,還是某位老大真的有意對付我,我都要弄個水落石出。所以我就這樣看着他,看他能耍出什麽花樣。
木代聽了方自鵬和秦立的話,操着他那老民族口音罵了一句什麽,然後長刀一指廖祥,大聲喝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來路,今天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朱桢胤在廖祥耳邊說了句什麽,廖祥的臉色變了一下,随即向田小龍問道:“這些是你的人?”
田小龍笑了,但嘴裏卻否認道:“不是!”
廖祥回頭看朱桢胤,朱桢胤卻大聲對田小龍吼道:“有種帶兄弟還不敢承認嗎?那你告訴我這些是誰的人?不是你們班的嗎?我親自見你帶人在食堂裏跟人幹起來的。”
“本來就不是我的人,也不全是我們班的!”田小龍解釋道:“我跟他們一樣,也是别人的兄弟。”
廖祥就算再笨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是我的兄弟!因爲田小龍是看着我回答的。“呵呵”笑得一聲後,對着我歎了句:“難怪了,難怪這麽與衆不同!不過你以爲人比我們多就牛筆嗎?你們要是想以多欺少,那我敢肯定,半小時内你的人就必須得以一挑十!”
“祥子哥,以多欺少的人好像是你吧!”田小龍代我回了句,他嘴上雖然客氣,但語氣已經極爲不善。
木代卻把長刀往空中虛劈了一下叫道:“就算我們以多欺少又怎樣?你把人叫來再說!否則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今天爲什麽要針對我們?”
廖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些無奈地看看着劉允諾說了句:“阿諾,既然這花園是你的地盤,剛才你也阻止了我的人,現在怎麽不出來說句公道話了?”
劉允諾有些得意,走過去把木代的刀按了下去,然後溫柔地勸了一句:“親愛的,給我個面子,留他們一條路好不?”
花姐高聲笑道:“廖祥,你他媽剛才不還挺嚣張的嗎?現在想起我們諾姐來了?”
這邊先是木代側身讓了讓劉允諾,嘴裏叫道:“唉喲,酸死了!你這樣講話比我們老家那個生的咳地佬還酸,你還是叫我老表算了,我不是你什麽親愛的!”
那邊廖祥卻對着花姐叫道:“聞桃花,你個臭貨怕是欠棒棒收拾了吧!跟老子大呼小叫的,長臉了是吧?”回過頭來又沖我吼道:“張世明,老子今天拼了!剛才是我以多欺少咋啦,有種把你的人放過來,我廖祥要退半步以後跟你姓。”
花姐想要沖上去,卻被劉允諾喝住了,這大姐大以前被木代拒絕倒也不介意,今天在大庭廣衆之下見木代仍是那樣,頓時露出了我許久不曾見識過的兇相,也許這才是她一個大姐大應有的形象吧!
喝止完花姐,劉允諾又把怒氣指向了我,大聲問我:“張世明,你他媽啞了還是聾了?你這些兄弟過來是跟你賞雪的嗎?是打是讓怎麽解決,好歹你他娘的吭個聲吧!”
我知道自己再不站出來的話要麽被人認爲吓傻了,要麽就是在裝筆!所以把匕首指向廖祥,冷冷地說道:“我隻問你兩句話,你答了,我立馬就走,既往不咎!你如果不老實,那以後我會親自擡你出校門!當然了,你可以不答,那樣的話就算我們要以一敵十,我也會讓你們所有的人現在就躺在這裏。”
剛才我并不是在裝,主要還是身上有點疼,所以站在那恢複恢複,雖然說話不可能閃了腰,但被打過後站着猛憋幾口氣做幾個深呼吸,還是有點效果。也正因如此,所以才想到了我說的這句自認爲吊炸天的話。
“你問吧!”
不等廖祥表态,朱桢胤先大聲回答了,不但引得所有人看着他,廖祥更是狠狠地瞪着他罵了一句:“爛***,你怕是等不及我畢業了是不是?像你這種慫貨,我們東山老鄉會遲早敗在你的手上。”
“祥子哥,你不知道這家夥有多狠!艾成林艾哥那回,要不是他***手抖了一下,在食堂門口就要被他來個對穿!”朱桢胤趕緊向廖祥解釋,但他的話怎麽聽都是在長我的志氣而滅自己的威風。
廖祥這次沒有救助劉允諾,看着我慢慢地走上前來,環視了一眼我那些兄弟和圍觀人,喃喃地說了一句:“張世明,今天老子算計失誤,栽在你的手上我認了!但我也不是任你宰割的那個料。你想跟我提條件,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得一句後,他将頭轉向劉允諾接着道:“我們的諾姐最喜歡的就是單挑,有種你跟我挑一局,如果你能幹翻我,那别說兩個問題,就是兩百個問題、就算你問我穿的是什麽顔色的内褲,我也如實回答你!”
這次劉允諾卻沒有表态,我見一個女生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然後她好像有些慌張的樣子,急切地小聲吩咐白林和花姐了幾句,就見兩人帶着之前來的一部分人快速向路邊跑去。
木代沒有注意到劉允諾他們那邊的動靜,聽廖祥如此說,當即就大聲回應道:“好,就讓我來接招,你們放馬過來吧!”
田小龍卻反對:“不行,憑什麽剛才你們人多的時候就把我們朝死裏打,現在我們人多了就要單挑?要單挑早哪去了?還有,彤彤的傷怎麽算,是你們先動手傷人的吧!”
田小龍這一說,我們班那些同學,還有幾個以前熊磊的手下,就陳路他們五六個人,立即就跟着大聲反對。話說陳路他們現在還是投奔了我,準确地說應該是投奔了田小龍或者說我們班,因爲我就沒管過他們的事,最初還擔心熊磊會來找麻煩的,誰知那家夥好像也是個紙老虎,别說找我們麻煩,連問也沒敢問陳路他們半句。看現在他們的表現,應該是鐵了心要跟着我們混了,并且大有在我面前表現一下露露臉的感覺。
我擡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接着木代的話應了廖祥一句:“不怕死就放馬過來吧!”
劉允諾安排她那邊的事後,也終于發話了:“單挑是最好的辦法了,免得在我的地盤上連累我,雖然我不怕校長那個老家夥,但彭老狗那些人纏着卻不好受。”見田小龍還想辯駁,又接着說道:“王曉彤傷到的是頭吧!那肯定得他們負責。”
朱桢胤卻叫了一聲:“我們黃英豪也被張……張世明傷了頭和牙齒,應該也由他負責,還有剛才被他打到臉的……”
我一直不明白學校爲什麽有個規矩,就是打架不輕易打人的臉和頭部,卻原來是這麽回事,早知道上次我的頭被熊磊他們打傷,就該他們來出這醫藥費,不用田小龍白白破費了!
也許是聽我同意了,然後劉允諾又随後發話,田小龍這次也沒有反對了,隻恨恨地說了句:“早知用錢可以擺平,剛才我就應該跟二哥一起把姓黃那***滿嘴狗牙都打掉!”
最高興的應該是廖祥了,回過身走了兩步後,轉過來對劉允諾道:“那就請阿諾你來做個見證,誰先認輸或者被打得倒地不起就算輸!”見劉允諾點了點頭,回頭向我問道:“張世明,我們就由我來,你也叫個人出來吧,我們一局定勝負!”
木代有些興奮地大聲應道:“不用叫,我們一向都是我打頭陣的,不信你問問諾姐!”可能是見此時廖祥空着手,于是把戶撒刀遞給我旁邊的王子軒,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就想上前。
“木代老表,等一下!”我低低阻止了一句,看他滿臉疑惑,便向他笑道:“讓我來吧!如果我被打死了,記得爲我報仇!還有,跟小龍一起幫我把那個幹爹拜回來!”
我承認自己又在裝筆了,這次是因爲發育不久的雄性荷爾蒙作怪,因爲我見不但悠悠、楚芸和徐蔓回來了,而且蔡老師居然也跟着她們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班那些兄弟的身後。再說,我覺得對方的廖祥是老大,我承同學們叫一聲二哥,總不能老縮着個頭當那啥吧!
回過身來,我向廖祥說道:“你那刀不錯,拿出來,會會我這把匕首怎麽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