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正、郭宋、雷炎三人按照藍衣人所指的方向出了黃金城的南門以後,看到一條大路兩邊直通到南面。紀正、郭宋、雷炎三人走了約莫五裏,雷炎擡頭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陽,抹了一下臉上的汗嘴裏罵道:“他奶奶的,這地方怎麽比無衣國的太陽毒!”郭宋連續灌了幾口醋道:“誰讓我們正午趕路呢!你們看看這路上連一個行人都沒有。”說着把葫蘆遞給雷炎道:“喝點!”雷炎頭搖的象撥浪鼓似的嘴裏一陣發酸道:“不用,我能撐住!”郭宋笑了笑将葫蘆往腰間一挂道:“不喝拉倒!”。突然,紀正小聲的對郭宋、雷炎二人道:“我們被人跟蹤了!”郭宋、雷炎會意,一閃消失在大路上。就在紀正、郭宋、雷炎三人消失了約莫一會,一個穿着藍色衣服的人,出現在他們消失的地方,左右看了一圈暗自思道:“奇怪,剛才還在現在怎麽人不在了呢!”正思間,突然一個人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喂!你這一路上大熱天的跟着我們,不累嘛!”藍衣人驚了一下,反手向着後邊的那人抓去,後邊那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藍衣人定眼一看正是紀正愣了一下。紀正看着藍衣也愣了一下道:“是你!”藍衣人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機道:“聰明的話就把銀票都拿出來!”紀正沒有一點表情看着藍衣人道:“前面到底是不是天彙錢莊的總部!”藍衣人道:“是!”剛說完,突然感覺被紀正耍了不禁大怒,揮掌朝着紀正抓去道:“識相的快把身上的錢拿出來,否則這裏就是你的黃泉路了!”紀正看藍衣人出手嘴角一揚,也不慌張雙手一劃一個太極水紋擋住了藍衣人的攻擊。藍衣人見紀正輕輕松松得擋住了自己一擊,而且自己無論如何用力都不能再進半步,心中不禁大驚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往外冒。藍衣人看着紀正突然微微一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想要轉身逃走。藍衣人才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被牢牢的定在了那裏,根本動不了。藍衣人隻聽到紀正笑道:“呵呵,你們出來吧!!”紀正話剛落音,郭宋、雷炎二人出現在紀正面前,雷炎無奈的搖搖頭道:“哎,本以爲我們會出手!”然後眼睛看着藍衣人道:“你也不争點氣,把這個财迷給打趴下!”紀正一聽對着雷炎道:“我再你心目中就這點能耐!”郭宋笑道:“還是先别胡扯的,這個人我怎麽處置呢?”紀正、雷炎忙二人這才仔細的打量着藍衣人。藍衣人被三雙眼睛給看的脊背發涼,但嘴裏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紀正看着藍衣人想了一下道:“放他走!”郭宋、雷炎、藍衣人都似乎聽錯了一般。雷炎看着紀正道:“什麽!”紀正對藍衣人道:“你可以走了!”紀正話剛落音,藍衣人就感覺身上的定術已經解開不可思議的看着紀正話也不說就消失不見了。雷炎看着消失的藍衣人道:“你不整整他就放了,太便宜他了吧!”紀正看看天抹了一把汗道:“你願意在打太陽下整人啊!”郭宋道:“我看那人嘴上說的狠,但是出手的時候,隻是想把紀正制服而已并沒有痛下殺手,再說他剛才面不改色是條漢子!”紀正邁開腳步道:“嘿嘿,快走吧!漢不漢子的我們管不着了!”言罷便繼續往錢莊趕去。另一邊,黃金城外被紀正放走的藍衣人轉了一個大圈進了一個樹林裏看着左右沒有人,便一個轉身進了一個山洞。洞口周圍長滿了灌木,如果不仔細的話根本沒法找到。藍衣人進了洞内,在漆黑的洞裏約莫走了半個時辰,一道光線射了進來,藍衣人松了了一口氣又往前走了數步,突然變的開敞光亮了一起,原來前方一個山谷,山谷的四周全部是簡易的草屋,圍成了一個院落。突然,一個聲音傳出來道:“趙護衛,回來了!”院内瞬間沸騰了起來,人們興高采烈的從屋内跑了出來把藍衣人圍了起來。這個時候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道:“麻煩大家都讓一讓!讓一讓!”衆人一聽紛紛讓出一條路來。隻見走過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身後邊站着一個婦人,衆人一見那個婦人紛紛低下頭。趙清一看婦人忙向婦人行禮道:“屬下拜見城主!”婦人笑道:“趙護衛免禮!”趙清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婦人看着趙清心中思道:“這個趙清怎麽了!”便對着周圍的人道:“大家都先回屋去吧!”然後對趙清道:“趙護衛,你跟我來!”言罷轉身往屋内走去,趙清默默的跟在後邊。趙清跟着婦人進入屋内以後,趙清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婦人道:“請城主治罪!”婦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趙清笑道:“呵呵,趙護衛你有什麽罪?”趙清道:“屬下無能銀票被人給搶了!”婦人一聽驚道:“什麽!你可知道那人是誰?”趙清道:“屬下剛出天彙錢莊沒多遠,就被一個白衣人暗算搶走了所有的銀票!屬下無能沒有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婦人一聽臉色一變道:“難道是他們!”趙清不說話。過了一會,婦人臉色逐漸恢複了過來對趙清道:“趙護衛,這不是你的錯,你一路辛苦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趙清想要再說話,但是看着婦人低着頭若有所思的樣子便道:“那屬下告退!”轉身離開了小屋。站在婦人身邊的少女看着趙清離去對婦人道:“城主,你怎麽了!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難道又是陳啓那個壞蛋!”婦人微笑着看着少女搖搖頭道:“不是陳啓,是比陳啓還可怕的一個人!”丫鬟聞言愣了一下道:“比陳啓還可怕的人!”婦人點點頭然後笑着對少女道:“小荷,你先回去休息去吧!我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小荷點點頭道:“恩!”言罷轉身離開了小屋。小屋内隻剩下婦人獨自一人,婦人回憶着剛才趙清所說的白衣人自言自語的道:“是巧合還是特意呢?”一時間陷入的苦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