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護衛,趙護衛!”小荷急促的拍着趙清門的叫道。趙清聞聲猛然起身穿好衣服趕忙把門打開問小荷道:“小荷,出什麽事了?”小荷焦急的道:“城主屋裏來了一個穿白衣服的人,好像很兇的樣子,我怕對城主不利,所以來喊你過去看看!”趙清一聽白衣人大驚,趕忙往城主屋的方向跑去。趙清剛到門口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冷笑道:“哼,季海燕,你不要不識擡舉,我們白衣會想邀你入會是看的起你,如果你不答應,我想你也知道會是什麽後果!”趙清一聽白衣會心中猛的一顫思道:“怪不得,昨天城主一聽白衣人臉色大變,原來是白衣會的人!”思罷,趙清大踏步的進到屋直接對着白衣男斥道:“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威脅我們城主,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個門!”白衣人看了趙清一眼對季海燕道:“季城主,你真的不答應?”趙清一聽白衣人如此說話,頓時火冒三丈揮掌朝着張敬打去。季海燕急忙斥趙清道:“住手,還不快退下去!”趙清停住手指着白衣人道:“城主,他們欺人太甚!”季海燕怒道:“不要啰嗦,快退下去!”趙清一聽無奈咬牙道:“是!”狠狠的瞪了白衣人一眼轉身就往屋外走,誰知道背後傳來白衣人的嘲笑聲道:“被本座一招制住之人還有臉出來真是自不量力!”趙清一聽心中,猛然一個轉身揮拳朝着白衣人打去,那白衣人看着趙清打來一臉輕蔑的看着趙清,胸口硬生生的挨住趙清的一拳。趙清正在的得意,突然臉色一變拳頭無法再縮回來,一股熱流順着拳頭傳遍全身。趙清的臉逐漸變的扭曲起來。白衣人看着趙清扭曲的臉思道:“我現在就殺了此人,真好給季海燕點顔色看看!”思罷,暗自一用力,趙清突然感覺體内出現一股熱流渾身亂竄,身體就要爆炸了一般。趙清暗自叫苦道:“本想給教訓一下這人,不曾想此人如此了得,看來今日必死于堂前了!”正準備等死,突然感覺體内多了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将熱流中和,臉色逐漸的變的輕松了起來。白衣人突然臉色一變,趕忙一挺胸将趙清彈了出去,然後看着還坐在正堂之上的季海燕道:“你?”季海燕看着幾乎虛脫的趙清一眼對張敬冷哼一聲道:“張敬此處由不得你撒野,你說的事情本城主絕不會答應,恕不遠送!”張敬一聽想要發作,但是擔心不是季海燕的對手便冷冷的道:“哼,既然這樣,你們這裏的所有人一個都别想活!”言罷消失不見。季海燕也不管遠去的張敬,快步走到趙清身邊問道:“趙護衛,你沒事吧!”趙清喘着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搖搖頭道:“屬下沒事!”接着道:“城主,白衣會五年前已經銷聲匿迹,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黃金城呢!”季海燕搖搖頭道:“現在我也不太清楚!”趙清道:“會不會和陳啓有關系呢?”季海燕歎道:“但願和他沒有關系,要不然的話我們黃金城可要遭殃了!”趙清正想再說,突然屋外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季海燕、趙清二人趕忙出院外去看。原來小荷挨個屋将院内的人都喊了起來,全部聚集在院内準備去保護季海燕。小荷看着季海燕與趙清出來,高興的跑到季海燕身邊對季海燕笑道:“城主,你沒事吧!”季海燕看着小荷,然後看着院内的衆人道:“我沒事,多謝大家的關心,請大家做好準備,我們要離開這裏了!”小荷一聽忙問季海燕道:“城主,我們又往哪裏搬啊!”季海燕道:“我們現在再這裏的已經不安全了,有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迹,現在我們必須離開這裏了!”這時候人群裏的一個人道:“城主,我們現在還能去哪裏呢!你爲了我們黃金城被迫讓位給陳啓那個小人,既然他要趕盡殺絕,我們就和他拼了!”院内的人紛紛附和了起來。季海燕看着院内的衆人思道:“這些人全部都是主動放棄黃金城内的生活,自願跟着我過着隐居的生活,如果他們這次因爲我受到了什麽牽連,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怎麽對得起他們呢!”便道:“各位,如果大家還把我當城主的話,就立刻準備,千萬不要提拼命之事!”言罷轉身進屋而去。衆人看着季海燕進屋,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齊齊得看着趙清。趙清看着衆人強忍着道:“大家,還是回去準備一下吧!城主自有她的打算!”衆人一聽各自回屋準備去了。小荷見趙清臉色有些蒼白急忙扶着趙清道:“趙護衛,我扶你回去吧!”趙清道:“不礙事,你先回去伺候城主去吧!”言罷慢慢的回屋去了。黃金城城中城主堡内,黃金城城主陳啓看着面前站着的張敬笑道:“哈哈哈,張堂主,竟然能找到季海燕的藏身之處,本城主真是佩服!佩服!”張敬冷冷的道:“不敢當!”陳啓看着張敬的态度心中冷笑道:“如果不是現在我的城主之位不太穩定,還需要你的幫助,我才不會如此的謙讓與你!”便道:“既然這樣,還麻煩張堂主帶個路如何!”張敬一聽頓時火起道:“陳啓,你我二人都是堂主,本堂主憑什麽聽你的吩咐!”陳啓聞言也不生氣還是面帶笑容的道:“呵呵,就憑護法吩咐,白衣會内除了他之外,其餘的人都要聽我的!難道你敢違抗護法的命令不成?”張敬聞言一愣道:“陳啓你休要拿護法壓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護法這樣的器重你!”言罷揮掌朝着陳啓打去,陳啓早就料到張敬會出手早已暗自防備。隻見張敬揮掌間“嗖”的一聲飛出一道白光,瞬間飛出一匹駿馬朝着陳啓攻去。陳啓見況一擺手身後飛出一條巨蛇張口吐着信子,朝着駿馬迎了上去二物相撞的刹那間,突然定在空中消失不見,緊接着屋内的溫度驟然下降。陳啓、張敬二人不由自主的一個寒戰瞬間臉色大變。隻見堂内突然出現一個穿着白衣的中年男人,陳啓、張敬二人見那人急忙跪拜在地道:“屬下參見護法大人!”那人看着跪拜在地的陳啓、張敬二人冷哼一聲道:“你們心中還有我這個護法!”陳啓剛要說話,護法道:“陳啓,本護法既然能把你給捧到這城主之位,也會把你給踹下去!”陳啓聞言急忙磕頭忙道:“護法大人!”。一旁的張敬看着陳啓不禁的暗自嘲笑,誰知護法突然伸手制止陳啓說話對張敬道:“還有你竟敢違背本護法的命令!”張敬吓的面如土色忙道:“屬下知罪,請護法大人饒命!”護法道:“這次就饒了你一回,下次絕不輕饒。本護法要回山一趟,會中大小事務暫由你代理,配合陳啓行事!”言罷消失再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