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折磨
沒有絲毫憐憫,被壓成紙闆一樣的槍管精準的刺入黝黑男子的軀體之内,切割他的肌肉,鮮血汩汩如同湧泉,染紅了一地。
“是誰?”
林塵用着機械般冰冷的口吻,所謂的“利刃”機械般精準的刺入每一寸肌肉,深淺位置角度堪稱完美,即便是最爲精巧的解剖師也未必會有如同林塵這精準刀功。
腦海中隻在生物書上略微掃過一眼的人體解剖圖像是活過來一般,清晰的烙印在林塵的腦海,肽三頭肌、前鋸肌、腹直肌……一切的一切的細節,林塵都記得一清二楚。“利刃”平靜的刺入黝黑男子的身軀,鮮血流淌,伴随着男子的慘叫。
機械般的精準,帶着機械般的冰冷,“利刃”切割點極爲巧妙,在最大限度的給人帶來痛楚的同時,卻又不殺死對方。
這是堪比古代“淩遲”的酷刑,即便是最爲殘苛的劊子手看到這一幕後也會驚懼。而林塵卻是在用這種方法審訊,面無表情像是一具冰冷的機械。
慘叫聲混雜着鮮血流淌的聲音,大理石面鮮紅的一片,黝黑男子通體赤紅,布滿了猙獰的傷口。軀體雖然虛弱但精神并不模糊,反而在這劇痛下愈發清醒。
這是殘忍的刑訊手段,如今林塵無師自通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黝黑男子無力的叫着,像是搖尾乞憐的小狗,祈求着林塵的原諒。
冰冷的視線内沒有一絲情感,高貴冷漠,像是一位君主。
沒有理會黝黑男子的請求,林塵面無表情,一腳揣在了另一名勝點獵人的胸口。
胸大肌劇痛,被擊暈的勝點獵人哀叫着蘇醒,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眸。
“讓你們來這裏的人,是誰?”
這一系列事件的背後,必定藏着一個主使者,一貫隻爲勝點行動的勝點獵人,此刻居然不遠萬裏來尋找他一個已經失去資格的玩家。不爲勝點,反而殘暴的奪去了一名姑娘的性命。
林塵要将他找出來,即便是挖掘每一寸的土地,踏平每一座山嶽,他也要将他找出來!
“是誰?”
林塵口吻冰冷,剛剛從劇痛中蘇醒的勝點獵人茫然的看着他,一言不發,像是失去了聲音。
沒有再問,林塵提起了他手中的“利刃”,對準了一旁的黝黑男子。
這名勝點獵人兜帽下頓時露出驚懼的神色,他跟黝黑男子是同伴,後者曾經在阿富汗當過雇傭兵,見識過戰争的殘忍與苛刻。而今居然一片血肉模糊,像個被鮮血浸濕的布娃娃。
利刃再度劃破黝黑男子的軀體,這次林塵動手沒有絲毫留情,果斷而殘忍。“利刃”飛快的切割黝黑男子的右臂,血肉橫飛,露出森森白骨。
慘叫混雜着劇痛再度響起,黝黑男子痛的在地上打滾,肱桡肌被精準的撕裂,右臂上露出一片空洞。
林塵冰冷的眸中露出幾絲森然的快意,動作未停,“利刃”在剛被他踹醒的那名勝點獵人前劃過,卻依舊落在了黝黑男子的身上。
就是他開的槍,就是他!
雖然林塵想要逼問出幕後主使,但這并不代表他對于殺了邵夢柔的這名黝黑男子沒有仇恨。
少女臨死前那平靜安詳的面龐又再度浮現在腦海,他剛剛發現有這麽一個蘑菇頭女孩在他心底占據了一個位置,卻又被這幫家夥無情奪走,留下空洞洞的一片。
心裏缺了一塊,那就用鮮血來償還!
被林塵踹醒的勝點獵人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剛剛蘇醒時的那點茫然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這個少年,被喚醒成了魔王。
“利刃”一刀刀落下,黝黑男子鮮紅一片,在顫抖中失去了意識,不再慘叫。
一腳狠狠的踹在黝黑男子的頭部,男子身體向前漂移,在大理石面上留下漆黑的深紅色軌迹。
被林塵踹醒的那名勝點獵人身體登時一個哆嗦,因爲那個少年魔王,轉過了身,冰冷的眼眸正注視着他。
“利刃”擡起,指向他的眉心。
“說,是誰?”
在“利刃”在他身上留下第一條血痕的時候,那名勝點獵人就哭了,親眼目睹同伴被折磨的恐懼已經擊垮了他的神經。這名曾經手染鮮血的男子像是個孩子一般驚懼,褲裆間一片潮濕,騷氣混雜着血腥味散發。
“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接到命令,讓你見證這個小女孩的死亡。”
這名勝點獵人的神經已經被完全摧毀,哭啞着大叫。
一腳将這個名勝點獵人踢開,林塵又喚醒了其它三名,之前在進攻他們的時候,他很好的注意了力度。這些勝點獵人雖然負傷,但也隻是昏迷而已。
不過這三名也是同樣的語調,在見到了黝黑男子的慘狀後,依舊是驚叫着說出他們什麽的都不知道。
“放棄吧,你是不可能從他們這裏得出什麽的。”
一道男聲淡淡在這戴氏大樓内響起,又是一名黑袍人,無聲無息,走到了林塵的面前。
林塵眸光猶若鷹隼銳利,緩緩的直起了身,看向這名剛剛出現的勝點獵人。
黑袍人衣衫破碎,連兜帽都待不整齊,滑落了大半,露出一雙頗爲清秀的面龐。
“是你。”
這張臉,林塵并不認識,但是聲音,林塵早已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淚昊,他居然又出現了!
上次在鬼院的島嶼上,他是以凡院代表的身份出現,那是一張硬朗的青年大漢的臉。而現在雖然也是一張成年人的臉,但明顯清秀了許多,顯然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淚昊清秀的面龐上沒有多少血色,嘴唇發白,顯然頗爲虛弱。
兩名圓形事物自淚昊的身上咕噜墜地,林塵隻看了一眼移開了。
那是戴宗正與凱蒂的人頭。
“這個凱蒂,也是組織上的人,現在我已經幫你清理了。”
淚昊虛弱的開口,并沒有解釋他爲什麽要幫林塵,“而這個戴宗正,也是順手。老家夥原來叫戴明宗,是戴明德的表哥,後來改了名。但血統依舊肮髒,發現這老東西的時候他正跟凱蒂扭在一起。”
淚昊話語越來越淡,虛弱的像是一個垂死的病人。
“而現在……”
淚昊右手一擡,掏出了一柄短刀。
(咳咳應該有人想要扁我吧;不過身爲光榮的炎黃子孫,我決定……親,你想用什麽武器咧?豆腐、闆磚、啤酒瓶還是AK47?豆腐随意,闆磚、啤酒瓶還有AK47V隻要别對着人,都請自便。那個,我先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