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的男聲顯然是沉默了少許,随後緩緩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想要聽的不是這樣的評價。”
“嘛嘛……别那麽較真嗎?”
雨澈嬌軀斜躺,在沙發上翻轉了一下身子。真皮柔軟,彈性恰到好處,讓她舒服的快要出聲。
“打法不拘一格,神經反應速度算是還可以吧,當然,是相對于普通人來說。”
“真的隻是‘還可以’?”
電話那頭露出了些許疑惑,聲音中透露着隐隐的難以置信。
雨澈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如同春風拂面,即爲撩人:“嘛……也是現在的數據太少,才剛剛接觸,情報資源不多。”
“solo能力呢?”
“跟先前所說的一樣,情報太少了,目前隻進行過一場solo,看不出來什麽。”
雨澈淡淡的回答道,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突然沉默了下來,半晌沒有開口。
“那麽,依你之見,他現在是否,踏入了——”
“那個領域”
提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男子喉頭明顯有些滾燙,聲音中有一種控制不住的顫抖。像是提到了什麽天界禁忌一般,害怕遭受上蒼雷劫的制裁。
雨澈面容也是整肅了少許,秀眉微蹙,眸光中閃過些許莫名的異彩:
“情報太少,完全無法預計。不過既然是他,那麽進入這個領域是一定。”
“問題就在于,他現在究竟處于什麽階段。”
電話那邊的男聲也是接過話語,一聲歎息後,還是說道:
“總之,現在的情報還是太少是嗎?”
“對。”雨澈點頭,“solo并不是每天都能發生的,在外界,十天半個月能有一場就不錯了。在學校内,雖然有訓練,這個頻率可能會高一點,但那些普通高中生顯然測試不出他的真實水準。”
“那麽,5v5呢,能看出點什麽嗎?”
“沒有。”雨澈嘴角微微上揚,皓齒瑩潔,露出一道似無奈的微笑。
“他并沒有滿級,匹配到的對手,自然也無法測試出他的實力。”
“沒有滿級?”電話另一邊的聲音顯然是極度驚訝,随後有轉瞬反應了過來,發出了一聲像是幹澀的苦笑:“我差點忘了,他還是個學生,沒有滿級也是正常。”
雨澈靜靜的補充道:“不僅如此,他連20級都沒有達到。”
“連20級都沒有?!”電話那邊顯然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也就是說,他連3級符文都沒有,天賦也是不全。好家夥,那個位置,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我不清楚。”雨澈淡然回答。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片刻,旋即問道:“要不我去安排一個幾個人,找個機會建一個自定義房間,你把他帶進去看看。”
“暫時先不用,這個肯定會被他察覺出一些端倪。”雨澈出聲發否決,旋即輕笑道:“眼下,還有個更好的測試對象,在等着他?”
“更好的測試對象?”中年男子的聲音明顯閃過了一絲疑惑,沉默少許,像是在思索。
“更好的測試對象?”
男子喃喃,似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呵呵呵……”
雨澈一抹輕笑,如同春風掠過,銀鈴脆響,極爲清澈悅耳。素手微微上揚,在ntt上輕拍了一下。原本閃爍的綠芒轉瞬又變爲紅色,滴答閃爍中逐漸黯淡,變爲了先前的透明。
“還真是,期待呢……”
………………
………………
燈光,幽暗,零星幾點閃爍。
房間,極爲寬敞。正中央,胡桃木辦公桌方正端立,後方一張黑色辦公椅,此刻,正坐着一個青年人影。
人影背後,成片的半透明玻璃窗堆疊。半月瑩潔,幾縷銀輝灑落,地面上爵士白大理石在銀芒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氣機奇異。
“二叔……”
辦公椅上方,青年雙手橫立在胸前,表情無喜無悲,就這樣漠然開口。
青年身旁,一名年輕女子,身材高挑。美腿飽滿修長,裹挾在黑色絲襪之内,繃得筆直。一身純黑制服,抱着大堆黃藍相間的文件夾,靜靜站在青年人的左手。
“大侄子。”
聽到青年男子的問話,站在辦公桌面前的肥胖身影頓時開口。身形圓矮,一身黑色外衣幾乎被擠得膨脹,圓鼓鼓的如同一隻肥企鵝一般。
此人,正是戴明德。
戴明德身子微微前傾,像是點頭哈腰一般。眼前這名青年男子雖然名義上是他的侄子,但他卻絲毫沒有身爲長輩的架子,兩眼微眯,神情中滿是讨好之意。
“唉。”
青年男子低歎一口氣,右手擡起,有節奏的敲擊實木桌面,面容端肅,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凱蒂……”
青年男子打了個響指,一旁名爲凱蒂的女子頓時會意,腳步輕快,高跟鞋落地有聲,在這空蕩的房間内回響。
但戴明德卻搶先上前,一臉堆笑,從懷中摸出一疊棕褐色小盒,讪讪打開,提着火機就要給面前的青年男子點上。
青年男子眉頭微皺,一擺手,阻止了戴明德的靠近:
“二叔,我這裏,禁止抽煙。”
“哦,呵呵呵……”
戴明德幹笑兩聲,悻悻的将煙卷放回了衣兜内。此刻,那名名爲凱蒂的女子也是回頭,陶瓷小杯精緻,一杯咖啡香厚濃醇,已是放到了青年男子的近前。
青年男子小抿了一口杯内的咖啡,揉了揉略微發緊的眉頭,神情中透露出一股疲憊之色。
戴明德看向青年男子,姿态雖然恭敬,但卻有一抹隐藏極深的鄙夷。
雖然他這個表哥家大業大,但向來不把他們這些親戚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像戴明德這種窮親戚,就是礙事。就連逢年過節,也是敷衍了事。
這個侄子也是如此,長年受他父親的熏陶,戴明德可沒有想過他能給自己什麽好臉色看。
而如今,他們居然主動找上了他,這就讓戴明德頗爲不解了。
“漢特侄子,這次叫我來?”戴明德小心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啪。”
陶瓷杯落到辦公桌面上,吓得戴明德猛地激靈,一股咖啡獨有的醇厚香氣緩緩在空氣中逸散而開。
“二叔,聽說你,過幾天會有一場sol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