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的分析并不是不可取的,二人對于這一行确确實實是非常的了解。
或許有人認爲這樣的分析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斷定什麽,這确确實實是魯莽。不過,并不是如此,很多時候,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去表明一個人的身份,但是在其圈子内的人完全可以用經驗去判斷。
是的沒錯,就是經驗。經驗不算是證據,但是往往比證據還要準确。
王鋒和強子二人的經驗何止是豐富,那應該屬于特戰之類的王者,他們兩個人在這一行當之中那絕對的有話語權。
長海公安部專案組會議室之中,本次案件的負責人正在和大家開會:“根據目前掌控的有效線索來說,我們初步鎖定了三名犯罪嫌疑人,而且都有過案底。這三名嫌疑人在八起案件中均出現過外灘,大家請看一号嫌疑人,王濤!”
負責人說着,将王濤的照片放出來,一摽榜大漢目如銅鈴,皮膚黑黑。
“王濤,漢族,年齡四十五歲,半年前剛剛出獄,入獄原因殺人未遂。八起案件中,我們通過視頻回放确定八起案件中王濤均出現過外灘。”
“李震,漢族,年齡三十八歲,同樣也有前科。在八起案件之中,同樣也出現在視頻之中。不過根據調查,李震出現在外灘是因爲他在外灘有一燒烤攤,不過不排除嫌疑!”
“郭振,漢族,年齡三十五歲,有前科。八起案件視頻并未捕捉到他,但是郭振這家夥目前還是一通緝犯,但是根據調查郭振确實流竄于外灘一帶。”
當介紹人介紹完三個嫌疑對象的時候,梁雲朵立馬舉手:“我們現在連兇手的殺人動機都不清楚,如此莽撞定義是不是太草率了?”梁雲朵一語命中最關鍵的。
那就是殺人動機,這不管是誰殺人,總得有一個殺人動機吧?
負責人繼續彙報:“鎖定這三個嫌疑人并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三個嫌疑人均會功夫。我們也知道,八名死者均是被一擊重拳重創心髒而死,這三人應該說事整個長海最符合的嫌疑人了。王濤二十歲之前一直在少林寺習武,習的是金剛圈,所以王濤嫌疑是最大的。還有,李震,李震是黑道的黑拳手,據稱李震一拳曾經打死過拳擊手,此人也算是有嫌疑。至于這個郭振,他的身手也是極爲了得的,這三人确确實實符合嫌疑犯的特征。”
其中一負責人詢問:“那我們應該怎麽辦?把他們三個都抓起來嗎?”
把三個人都抓起來的話,似乎是可以。而梁雲朵有自己的觀點:“剛才開會之前我已經看過這三人的資料,王濤處于之後便做起了正經生意,他之所以八起案件都出現在外灘是因爲外灘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李震,就是燒烤攤在外灘。至于這個流竄犯郭振,他的嫌疑也很渺然。”
“爲什麽?”
幾乎所有人都很奇怪,這梁雲朵爲什麽直接否定了這三人的嫌疑?
梁雲朵倒是直接的回答:“因爲作案動機,目前我們連嫌疑犯的作案動機都不知道,我們如何确定嫌疑人?總不能因爲誰有前科就去找誰吧?”
有人支持梁雲朵的觀點:“是啊,梁警官說的不錯,我們都找不到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動機,如何去查?”
此時,局長一臉凝重的表情:“從第一起案件到現在已經半個月過去了,你們到現在還無法确定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動機是什麽?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爲什麽?”
局長一訓話,一個個都蔫了吧唧的。是啊,從第一起案發到現在都過去半個多月了,現在整個專案組都無法給本起案件定性,這确實太荒謬了。
這專案組的一個個都蔫了吧唧的低下頭,成立專案組的原因就是快速破案,可是這半個月八起案件依然無法定性,這搞毛線。
局長頂着不小的壓力,局長再次發話:“在我走出這個會議室之前,我需要你們确定犯罪動機。是仇殺,還是情殺,還是高利貸追債,還是别的什麽,我需要你們确定的是犯罪動機以及拿出确定犯罪動機的證據來。”
梁雲朵立馬舉起手:“局長,我有話要說!”局長示意梁雲朵說話,梁雲朵來到前面:“根據我個人判斷,這起案件應該是仇殺。”梁雲朵爲何如此之快的确定殺人動機是仇殺呢?
“證據!”局長隻說了這兩個字。
梁雲朵并不着急,梁雲朵拿出自己的資料:“法醫的鑒定大家都很清楚,傷者有兩處傷痕,一處就是緻命傷心髒位置。還有一處就是不容易被發現的嘴巴。經過法醫的确定,八名死者在臨死之前被人打過嘴巴,而且出手極爲嚴重的大嘴巴。大家試想一下,兇手既然能一拳打死死者,爲什麽還要打嘴巴?”
這立馬就有人提出異議:“雲朵你說的這個我們之前确實考慮過,但是你難道沒有想過,要是有人要殺你,你難道不呼救嗎?”對咯,這才是一隻都無法确定案件關系的關鍵所在。
兇手打死者的嘴巴,那可能是不讓死者呼喊。
似乎又是僵局,不過此時梁雲朵依然是很自信的态度:“那我就給大家演示演示!你們都是老偵查員了,還會鑽牛角尖。”梁雲朵說着走到一專案組隊員旁邊:“起來!”
這專案組的隊員起來看着梁雲朵來了一句:“下手輕點啊!”這話剛說完,梁雲朵直接一個鎖喉死死的扣住這名隊員的喉嚨。
在場的諸位一個個都很佩服梁雲朵出手之快,不得不說着梁雲朵在控制的速度超級快。
“是啊,不要喊話的話完全可以鎖喉啊,不用扇嘴巴啊!”這其中一人似乎明白了過來說着。這被梁雲朵掐着脖子的隊員臉都紅了,梁雲朵依然是沒有放手。
局長看着情況似乎不對:“雲朵,夠了,放開。”梁雲朵依然是沒有放手,相反梁雲朵更加大力的掐着這隊員的脖子。這下大家一個個都震驚到了。
所有人都站起來,專案組組長都大驚失色了:“雲朵,你幹什麽?你瘋了啊,放開小王!”此時的小王臉都成紫色了。
專案組的組長跑向梁雲朵的時候,這梁雲朵才松開小王,小王直接倒在地上瘋狂的吮吸着空氣。
組長震怒般的沖着梁雲朵喊着:“你瘋了?”而此時的梁雲朵卻拉起小王:“小王先對不起你了,改名我給你介紹個好姑娘,擡起頭來!”
當小王艱難擡起頭的時候,大家都注意到了小王脖子上被梁雲朵掐的紅彤彤的印記,這梁雲朵才指着印記:“爲什麽八名死者脖子上都沒有印記?”
這梁雲朵如此一問,大家都似乎明白過來。馬上就有人明白過來:“熟人作案!”
對咯,這些老偵查員們還是有極爲不菲的破案經驗的。
梁雲朵點頭:“是的,根據我的分析應該是熟人作案。要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晚上在我夜跑的時候攔住我,我當然也會警惕。而要想不讓我說話,他隻能掐住我的脖子或者是堵住我的嘴巴,可是爲什麽偏偏死者會被人打嘴巴呢?所以我肯定,這應該是熟人作案,而且應該是仇殺。”
局長似乎有些不明白了:“爲什麽是熟人作案,又是仇殺呢?都是熟人了,爲什麽還要仇殺呢?如果是熟人的話,關系就是再不好,也不至于殺八個,這是其一。還有,那就是熟人即便是鬧翻了的話,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吧?”
局長分析的不無道理,這熟人仇殺的似乎有些不成立,關鍵的問題是誰會殺掉自己八個仇人?這得多大仇恨這是?
“因爲我是女人!”誰知道這梁雲朵說出如此一句不着邊際的話,這梁雲朵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恩?小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給大家說說!”局長确實不明白,而且大家都不明白,這梁雲朵怎麽會好端端的冒出這一句話呢?
整個專案組之中,也就隻有梁雲朵一個專案組的女性成員,所以大家都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梁雲朵卻說出了一句話:“我說我是女人是完全憑借我是女人的直覺,感覺這應該是一起仇殺,而之前所說的都是驗證我認爲是仇殺的觀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八個人和兇手有着極爲不明朗的關系。從犯罪學分析,兇手既有可能是一個變态。”
“這又是什麽意思?”局長更加的疑惑了。
梁雲朵不假思索的說出來:“首先假設我的觀點成立,這個兇手要替自己或者是别人報仇的話,可以直接殺死對方的。比如一拳打死,完全不用打那幾巴掌,那幾巴掌似乎是無關緊要的。但是,偏偏我認爲這打嘴巴是至關重要的。說兇手有心裏變态或許是兇手和這八個女人都認識,或者說和這幾個女人都有不正當的關系的原因。”
梁雲朵如此的分析還真的是讓所有人都捉摸不透了,這梁雲朵的腦洞似乎是越來越大了。
這局長也是意外的瞪大眼珠,局長給自己點燃一根香煙狐疑的詢問梁雲朵:“小梁,你能不能解釋解釋你是如何分析出來的。你是這個專案組裏唯一的女性,或許你站在女性的角度去考慮一下,還能真的說得通。不過,你得說出觀點已經依附性的證據。”
“女性的觀點!”
大家都好奇,這局長爲什麽突然要求梁雲朵以一個女性的觀點去分析案情?當然了,梁雲朵本身就是女性。
PS【兇手是誰?大家能看出來嗎?當然大家應該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