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提出的女性觀點似乎很合乎情理,而梁雲朵之前都說了自己站在女性立場,當然是以受害者的立場去推斷。
這梁雲朵有所進展确确實實是得到了靳天中的啓示,靳天中在和梁雲朵聊天的和死後提醒過梁雲朵,而梁雲朵當時确實記在心裏重新梳理過案情,不得不說梁雲朵在重新梳理案情的時候确實有着不一般的進展,那就是确定作案動機。
梁雲朵立馬開始詳細的解釋起來:“首先我要是一個女的,當然我本身就是一個女的。這麽說吧,如果現在有一個人要殺我,我會如何?當然是反抗,你們說對吧!”這梁雲朵說的似乎是有些廢話了,人的生命在受到威脅的時候,當然會反抗了。
“但是,你們請看!”梁雲朵說着,将八位死者的照片在投影儀中亮出來。
梁雲朵指着照片中的八位死者中的一位:“你們看,她們死的時候是那麽的安詳,似乎被殺并不是驚恐。”這一點大家都發現了,确确實實死者臨死之前表情并沒有做出任何驚恐的樣子。
局長立馬總結一點:“所以可以先肯定是熟人作案,你剛才的觀點成立,繼續!”這局長當然不是貿然總結了,死者能做到這一點,已經算是告訴所有人,是熟人作案的,這隻要是一個破過案的刑警都可以依靠經驗斷定這是熟人殺害。
“最關鍵的是仇殺,爲什麽是仇殺,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很奇怪,爲什麽我剛才說打嘴巴本事無關緊要的,卻是最後定定性的關鍵!”梁雲朵如此一說,所有專案組的人員都有些像知道這梁雲朵是如何分析的,一旦定型仇家的話,那絕對是破案的關鍵,會重新鎖定嫌疑人。
局長還真的對梁雲朵的分析有些興趣了:“來,說說這個打嘴巴怎麽就變成破案的關鍵了!”
梁雲朵都不帶思考的:“這需要再将一個方面聯系起來,那就是兇手于八人的關系。”當梁雲朵說到這裏的時候,其中一專案組的人站起來:“八個人我們查過,各方面,不算是生活,還是工作以及經濟方面等等,都沒有任何的直接或者間接的關系,八個人并沒有任何關系。”
對啊,這一點梁雲朵也是知道的。
梁雲朵走到一小闆前面開始在上面寫上八名受害者的關系以及在中間圈出一個圈,寫上兇手。
“女人被打嘴巴是爲什麽?八卦?毒舌?嘴巴賤?你們認爲你們身邊有這其中的那一種?”梁雲朵是面帶笑容說出來的,這梁雲朵如此一說的話,大家都還真的挺尴尬的,因爲畢竟說的是身邊的女性。
專案組的組長似乎被一點通了,馬上喊着:“查這八個人的人品,我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對咯,對咯,這查人品也是很重要的。
局長更是感興趣了:“哎喲,沒想到小梁這戰鬥系的警察破案也是有些本事,繼續繼續,今天給大家好好分析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到破案的關鍵點。”一般來說,破案的關鍵點就在于是什麽類型的仇殺,這樣一來的話就大緻能鎖定兇手的人群是什麽了。
“咱們先随便鎖定這八名死者是因爲這其中的一個,是因爲嘴巴上的原因才導緻臨死之前被打嘴巴!”梁雲朵如此一說,大家繼續各自分析着。
局長繼續追問:“然後呢?”
對于梁雲朵的分析,似乎大家都在認可之中,似乎梁雲朵的分析是行得通的。
梁雲朵超級認真的狀态:“再回到我剛才掐小王的事情上來,那就可以肯定一點,是熟人之間的仇殺了。那麽問題又來了,如果這八個女人嘴巴不幹淨的話,到底是什麽事情要讓一個熟人殺掉這八個人呢?所以,我又想到了一個有些不成立的假設。”
“假設?假設可是要有依附性的證據的!”其中一專案組的老偵查員提出這麽一點。
梁雲朵卻很認真的回答:“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大膽的假設,不然我們永遠都按照規矩去破案,太多奇怪的案件是破不掉的。我的假設其實不無道理,不過沒有根據!”
局長倒是比較贊同梁雲朵:“小梁你說,你說。看看你又有什麽假設。”
梁雲朵繼續在題闆上寫了兩個關鍵字【複仇】,這大家都有些奇怪了。
梁雲朵寫下複仇二字之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叫做【殺死比爾】,其中女主角婚昏迷四年醒過來之後複仇的電影。”
“和我們案件有聯系嗎?”局長親自詢問梁雲朵,而梁雲朵也是很認真的回答:“沒有,不過我隻是想要告訴大家一點,我們要開動我們的大腦去盡力的發揮想象,我們既可以站在死者角度考慮,爲何不可站在兇手的角度去随意的想象兇手殺人的初衷是什麽。”
專案組的組長似乎特贊同梁雲朵的觀點:“雲朵,你繼續,你想到的是什麽讓大家聽聽幫助你分析分析。”
梁雲朵指着複仇二字:“如果是複仇呢?我大膽的假設過,如果兇手是爲了接近這八個人而認識這八個人,然後再複仇呢?”
“複仇?那是不是需要先認識這八個死者呢?”其中一專案組的人員說出自己的想法。馬上,梁雲朵就超級贊同的态度:“對,所以說兇手既有可能先一一認識了這八個死者。如果我們說死者之間沒有聯系的話,那确确實實是不可能的,我們都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共同點!”
“共同點?那有?”
“怎麽可能有共同點呢?”
大家都好奇,這八個死者所有的關系都表明互相是不認識的,那麽問題就來了,梁雲朵說的共同點到底是什麽,爲什麽大家都沒有發現呢?
梁雲朵繼續在案闆上寫了兩個字【夜跑】之後解釋到:“我們都忽略了這個,我們都認爲兇手的目标人群是外灘夜跑的漂亮單身女性,如果我們重新給與定義呢?這八個女性的共同點就是都喜歡夜跑呢?”
當梁雲朵一說出這個的時候,好家夥專案組的一個個眼球都亮的發光了,這梁雲朵說的太他嗎的有道理了。
“我們一開始就陷入到了誤區之中,我們都認爲兇手的人群是喜歡夜跑的人,所以我們隻當做普通的惡性案件來處理。那麽我們換一個定性的話,是不是這八個死者都喜歡夜跑呢?”梁雲朵如此的判斷似乎給大家打了一劑強心針,更加讓大家斷定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此案件并非普通惡性殺人案件,而是仇殺案件。
局長似乎也有些腦袋大開的意思:“小梁啊,我似乎明白了你分析的意思了。你最終想要告訴我們的是,或許兇手也是夜跑中的一個!”
梁雲朵立馬點頭回答:“非常正确,所以我們要重新展開方向。最重要的是,這個複仇。我大膽推斷的結果是,或許兇手是爲了報仇認識了這八個人都是有可能的!”
經過梁雲朵如此的分析,所有人都贊同梁雲朵如此腦洞打開的推理了。
“最重要的一點,我又看了幾遍外灘周圍的視頻監控,死者都是在沒有監控的巨大空白區被殺的,所以說兇手非常了解外灘,可以說是反偵察能力較強!”當梁雲朵一說到這裏,梁雲朵自己都意外自己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靳天中。
靳天中可是中央警備人員,他的反偵察能力要是不強的話那就有鬼了。
但是最奇怪的就是,人家靳天中的殺人動機是什麽?這靳天中完全沒有任何嫌疑的。
局長馬上拍案:“好,那麽希望兄弟們辛苦一點,既然定性爲仇殺就先照着仇殺的手段來查,可能查的人會很多,有什麽難處盡管告訴我,我盡可能的幫你們解決。還有,小梁的思量很有可能,讓小梁當專案組的副組長,你們誰都不要有意見,誰有能力我就看好誰!”局長這話說的騎士就是在替梁雲朵避嫌。
因爲局裏不少人都知道梁雲朵的父親是誰。
正組長一點都沒有反駁的意思:“沒問題,小梁這年輕人經曆過的比我都多,而且有能力誰敢亂說我就掐死他!”
“該查八人其他關系的茶八人其他關系,該查外灘每天夜跑的人繼續查,各自都行動起來,外界給我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散會。”局長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而梁雲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當什麽副組長啊,我待會還要去夜跑呢!”正組長倒是沒關系的态度:“沒事,你繼續夜跑偵查,這次你要格外注意看看夜跑之中有沒有值得懷疑的人!尤其是當過兵的男人。”
一說到當過兵的男人,梁雲朵再次想到的是靳天中。可是這靳天中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啊,而且靳天中還幫助她破案呢。
傍晚八點半,外灘夜跑的人确确實實不多了,有很多都是女警和男警扮演的夜跑人員。
不過靳天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出現夜跑,在梁雲朵還麽有跑一圈就發現了靳天中,這二人有跑到了一起。
這二人一跑到一起啊,某一大樓上的拿着夜視望遠鏡王鋒就艹蛋了。“他嗎的,又來!”王鋒氣的啊,自己的雲朵妹妹竟然要被别人泡走了,他能不生氣麽?
旁邊蹲着的強子抱着狙擊步槍很氣憤的态度:“瑪德,要不讓我打死這個家夥。”
王鋒看着梁雲朵和靳天中二人坐在一長椅上,靳天中拿出一瓶水在遞給梁雲朵的時候逗梁雲朵玩耍一番,猛然之間王鋒腦袋就像是被雷劈了一眼:“這個動作?”
突然,王鋒的思緒就被拉回到王鋒八歲的時候,一個和自己一樣大的男孩子在遞給自己一瓶水的時候,也是剛才玩弄梁雲朵的動作。
王鋒想起了什麽自言自語:“靳天中!勒天中。jin,le。我艹,不是吧,是那個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