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朵出院其實并不是真的有什麽線索了,她隻是不想耽誤案情。因爲已經又死了一個,警方的壓力太大太大了,最麻煩的就是整個案件她的推理是最可靠的,如果她這個主心骨不在的話,案情在别的警察手中是很難有絕大的發展的。
當梁雲朵出現在警局的時候,别說局裏的同時意外,就連局長都感動的要落淚了。曾經多少人說梁雲朵是花瓶,而且還是有背景的花瓶。
梁雲朵身份的秘密在警局本身就是公開的秘密,沒有任何人敢公開讨論。這一次,梁雲朵算是徹底證明了一點,那就是她不是花瓶。
這謬論其實是很荒唐的事情,多少人認爲曾經的梁雲朵是去别的國家鍍金去了,殊不知的是梁雲朵去别的國家是貨真價實的去打仗去了。多少人還以爲梁雲朵的簡曆是造假的。
所以,這一次梁雲朵是鐵了心的要證明自己不是花瓶。
其實昨晚梁雲朵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一槍斃命足以證明她不是花瓶之類的角色。昨晚一槍讓多少男特警折服,很多特警對梁雲朵評價是相當之高的,那一槍堪比槍王。
不過梁雲朵回到警局就被局長叫去談話去了,局長超級爲難的态度:“小梁啊,你這樣跑出醫院我真的是很爲難的,你老爸可是我曾經的上司,你老爸要是不知道的話還說是我喊你回來的,我知道你對案情了解的比較透徹,而且你的推斷是相當準确的,可是專案組還有很多厲害的老偵查員,你呢放假回去休息吧!”
局長已經是無奈了,她不得不喊梁雲朵回去休息,因爲在梁雲朵回警局的路上局長就已經接到了梁振虎的電話,敢讓他女兒帶病破案的話,梁振虎揚言要揍死局長。
虛弱的梁雲朵卻面色很是不爽提起電話撥通了自己爸爸的電話:“爸爸,我是雲朵!這一次的案件我就要破,你要是再爲難我上司的話我就,我就,我就”這梁雲朵半天了也不知道拿什麽威脅自己的爸爸,這威脅自己的爸爸也不能太苛刻。
最終,梁雲朵想到了一個極好的威脅手段:“我就五年之内不找男人!”說完之後就給挂了電話。
這局長暗自給梁雲朵豎起了大拇指,這姑娘其實和自己的父親是一類人,幹起葛明工作來還真的是不要命啊。五年之内不找男朋友,這梁雲朵五年之後還能有這麽漂亮嗎?那個時候可就真的成了剩女了,倒貼未必有人要。
華夏雖然男女比例嚴重失調,但是卻依然存在這一個怪異的現象就是大齡剩女大齡剩男太多太多,天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
這梁振虎被自己這女兒搞的是沒脾氣了,這可是他親生的閨女,當然脾氣和自己一樣。
梁雲朵這會死鐵了心的要破案證明自己,挂掉電話之後态度極爲認真的看着局長詢問:“局長你現在還有什麽難處嗎?”
這局長能不爲難麽,局長再三的詢問梁雲朵:“你确定你的身體沒問題嗎?你這要是在破案途中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老子來了我就完蛋了!”
“我沒問題!”梁雲朵如此義無反顧的無非就是要證明自己,要證明自己對于本案的推斷是沒有錯誤的。
“那好吧,去查吧,需要任何幫助盡管給我打電話,我會讓所有部門協調幫助你!”局長最終還是輸給了梁雲朵,這姑娘太強勢了,似乎也不好。
當梁雲朵離開之後,局長大人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的說了一句:“唉,這姑娘還下如此毒咒啊,自己本身就找不到男人,現在還說再加上五年,這姑娘是不是瘋了?”
當梁雲朵走出局長辦公室了,直接走向警局的太平間,同時梁雲朵打電話給專案組的正組長通知大家開會。
會議室内,專案組的人們一個個都開始佩服這鐵娘子梁雲朵了。
“看來自古一句話就說的沒錯,虎父無犬女啊,這梁家的人都厲害!”
“是啊,誰說不是呢!這小梁有那麽一把子沖進,看樣子也是一工作狂!”
“不過,雲朵把咱們叫到會議室,她人呢?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啊?”
就在大家議論梁雲朵幹什麽去的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梁雲朵抱着一大堆的文件走了進來:“不好意思大家,我剛才去了一趟停屍房,檢查了一下屍體!”
正組長還是比較關心梁雲朵身體狀況:“雲朵,别逞能,身體才是我們革命的本錢,垮掉的話就完了!”梁雲朵卻異常堅定的口吻:“組長我很好沒事,我們開始分析案情吧!”
對于如此的鐵娘子,大家都沒什麽好說的。
梁雲朵詢問旁邊的警察:“查到這九個女人之間的關系沒有?”這一點确确實實有些麻煩,旁邊的助手依然是搖頭:“查了,加上昨晚的那個女的,這九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系。我們甚至于連她們的社交軟件都查過了,沒有一個有聯系起來的。不過之前說過她們都喜歡夜跑,我們查過了,這九個死去的女人分别在九家健身中心有會員,可是也沒有什麽不對啊!”
梁雲朵确确實實有些意外了:“哦?九家嗎?我似乎知道什麽了!大家來看!”梁雲朵說着将投影儀打開,将一張地圖投射到牆上:“大家請看,我剛才順便将九名死者的住所給圈出來了。”
“好奇怪啊,這九個人怎麽距離外灘都很遠,爲什麽偏偏要來外灘夜跑?專門送死的嗎?”
“奇怪啊,這似乎應征了小梁所說的死者和兇手認識的說法,不然這些人不可能舍近求遠去外灘夜跑吧?兇手應該就是經常在外灘夜跑的人!”
“把她們所在的健身會所标出來,看看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呢!”梁雲朵說着,旁邊的人将九家健身會所标記出來,大半個長海那都有。
相應的會所标記相應的死者,這一下就一目了然了。
梁雲朵立馬支出:“大家看到了吧,這每一個死者都距離自己家的健身房那麽接近,爲什麽還要去夜跑?這些健身房可是能營業到很晚很晚的,所以我确定兇手就是夜跑之中的一員!”
咚咚咚,急促敲門聲打斷了會議,一警察急忙的跑進來:“剛剛接到舉報,有一家私人醫院的醫生說他認識這九個死者,稱這九個死者都在他那裏堕過胎!”
轟然,會議室熱鬧了起來。
“終于有線索了!”“是啊,九個都堕過胎,無一例外極有可能是情殺!”
“不對不對,不可能是情殺,這其中似乎還有隐情!”
“難道,真都是他?”梁雲朵終于再次聯想到了靳天中的身上。這一次,梁雲朵是憑借直覺,能讓這九個美女都看的上的,夜跑之中似乎除了靳天中隻之外似乎沒别人了。
此時的梁雲朵有些激動:“線索,這些女人之間絕對有所聯系,不然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被他殺掉的。絕地有什麽聯系,絕對有什麽聯系!”梁雲朵開始激動的翻閱資料了。
這會議室的人都聽到梁雲朵說他這個人了,所以大家都緊張起來了。
專案組正組長激動的湊到梁雲朵旁邊:“小梁你知道是誰了嗎?你在找什麽,需要幫忙嗎?”梁雲朵自己開始嘟囔起來:“絕對有什麽事情将這些女人都能串聯起來,絕對有,絕對有!”
猛然之間,梁雲朵想到了靳天中笑着告訴自己的一件事:“我老婆幾年前出車禍死了!”當時梁雲朵記得靳天中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悲傷,或者是早就不悲傷,又或者說事靳天中說的那一句話:“兇手是個變态也不一定!”
專案組的正組長想要知道什麽,這梁雲朵就是不和他說話,急的專案組的組長給自己點了根煙抽起來。這一抽不要緊,旁邊一女警察氣憤的喊着:“組長,你能不抽煙麽?味道很難聞的,你知道嗎?”
猛然,梁雲朵腦袋就像是被什麽疏通了一下似的,整個人都精神了:“味道,味道,對了,味道!”梁雲朵說着跑出會議室的時候留下一句:“我去停屍房,叫技術科的人馬上去停屍房采取重要的證據!”
所有人都跟着動了。
這正組長滅掉自己的香煙,郁悶的态度:“這小梁腦袋是不是撞壞了?”恰恰相反,這梁雲朵的腦洞此時正在大開,梁雲朵已經将所有碎片線索正在拼湊起來。
所有人都跟着梁雲朵跑去停屍房,這梁雲朵到底是發現了什麽?
在停屍房内,技術科的人一個個聽從這梁雲朵的指示開始在死者胸前衣服上提取什麽東西。同時,梁雲朵又跑到警局的換衣間拿了什麽東西跑去停屍間。
這梁雲朵還真的是奇怪,一開始工作好像沒有啥毛病了,異常的精神呢。
所有人都好奇,梁雲朵正在等待技術科的化驗結果。大家問她,她也不說什麽,反正大家都跟着梁雲朵等待,這局長都奇怪的跟着大家等起來。
局長是聽說梁雲朵有新的案情進展才來看,誰知道所有人都在等技術科的鑒定,而大家都不知道梁雲朵到底讓技術科的人提取什麽進行鑒定。
而此一刻的梁雲朵卻在祈禱:“最好不要一樣,最好不要一樣,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梁雲朵口中的他當然指的是靳天中,别無他人了。
可是這梁雲朵到底要采取九号死屍的什麽東西進行鑒定呢?
“馬上就好,結果馬上就出來了,再等五分鍾!”當技術科的人宣布再等五分鍾的時候,這梁雲朵愈發的緊張起來了,甚至于梁雲朵都開始祈禱了。
PS【不好意思大家夥們,我昨晚喝多了,剛起來。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