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朵祈禱什麽?結果馬上就出來了,隻要結果一出來,兇手是誰就會立刻知道,這她梁雲朵比誰都清楚。但是梁雲朵卻在祈禱兇手不要是靳天中,因爲她認爲靳天中不是那種濫殺成性的變态殺人魔。
叮咚,就在梁雲朵祈禱的時候,梁雲朵手機響了起來,一條郵件發送到梁雲朵手機之中,奇怪的是發送人是誰沒有。
反正要等幾分鍾,梁雲朵先看看是誰發的郵件。
“恩?是靳天中的絕密身份郵件,以及,這是!”梁雲朵很是震驚,到底是誰将這個全面的資料發給她的,沒有任何發送人,隻有接收人是她,這到底是誰暗中在幫助自己?
剛才還超級不鎮定在祈禱的梁雲朵在開始看手機之後專注的情況讓周圍的人都開始感覺到奇怪了。
難道梁雲朵的腦袋不好了麽?這幾天梁雲朵總給大家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一會表現的更加奇怪,這一會那樣一會這樣,這梁雲朵不會是從昆侖山回來之後留下什麽後遺症了吧?
大家都是這麽認爲的。
梁雲朵越是看手機,表情就越發的凝重起來。滋滋滋,滋滋滋,當打印機将鑒定結果打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哽咽了一番,這似乎是決定兇手是誰的關鍵,而此時的梁雲朵卻不再關心結果,相反對自己手機上的郵件目不轉睛的看着。
局長都緊張的要命,這梁雲朵怎麽就突然轉性這麽淡定了呢?技術科的人将鑒定報告拿給梁雲朵的時候,梁雲朵卻不是多麽關心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技術科的人将鑒定報告遞給梁雲朵:“梁警官,經過鑒定,你所需要我們提取的和你提供的化學成分是一緻的,所以你”這技術科的人話都還未說完,馬上梁雲朵收起自己的手機奪過鑒定報告沖着周圍狐疑的夥伴們大喊:“各位,我們時間不多了,馬上準備一下!我知道下一個死的是誰了!”
梁雲朵說完之後就跑出停屍房,誰知道這梁雲朵的頭腦風暴裏到底在幹什麽。
專案組的人們一個個相互對視,這梁雲朵到底知道了什麽,爲什麽拿了鑒定報告就跑了。技術科的人聳聳肩:“我不知道,反正我隻是幫忙鑒定一下!你們想要知道什麽,找雲朵去!”
呼啦啦,就連好事的局長都跟着去追梁雲朵了。
醫院天台上,到處都是曬着的白色床單,在天台邊緣站着兩個人。一個是王鋒,一個是靳天中,二人是剛剛站在了天台上。
靳天中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袖子上還挂着一黑紗,看樣子是祭奠什麽死去的人。
“是今天嗎?”王鋒開口便詢問如此奇怪的問題。
靳天中點了點頭簡單的回答:“恩,是今天,希望你的小女朋友不笨在關鍵的時候能發現。”靳天中如此一說,王鋒隻是淡淡的一笑:“呵呵,闆牙啊闆牙,你是不是鑽牛角尖了啊?爲什麽非得是今天啊,多幾天不行嘛?”
誰知道靳天中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一根繩索上挂着的彈珠:“還記得嗎?”王鋒怎麽能不記得這東西,小時候爲了這個彈珠他們兩個将整個小區的同齡人打了一遍。
兒時的記憶曆曆在目,二人相視一笑。
“如果不是今天,你還能活幾天?”王鋒繼續詢問奇怪的問題,而靳天中仰望天空回答:“一兩年吧,病情已經快控制不住了,不過也剛好今天是個需要記住的日子,瞬間就在今天全部解決算了!”
王鋒接過靳天中手中的彈珠斜視詢問靳天中:“如果你沒有腦瘤你還會如此嗎?”靳天中很是肯定的回答:“會,你不懂,或許你以後會懂,但是現在你不懂。你我二人爲了戰鬥的初衷不一樣,所以信念也就不一樣了。更不用說别的了,我知道我自己這樣做本身就是錯誤的,但是你還是不懂!”
二人這并不是打啞謎,因爲王鋒已經知道靳天中爲什麽會選擇今天。
王鋒收好彈珠詢問靳天中:“如果,我說是如果,如果上天給你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如果你重生了,你會幹什麽?”王鋒這個問題問的靳天中幾乎無法回答了,這個問題靳天中從未想過。
因爲靳天中不是理想主義者,靳天中是現實主義者,得了腦瘤還想重新活一次,這連奇迹都不用想,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現代醫學很是發達,但是想要徹底的治療一個腦瘤患者,這無疑是癡人說夢的。在醫學上所謂的治療,隻是抑制病情發展,所謂的化療無非就是給患者續命,化療本身就是摧殘身體的細胞。
靳天中想了想決定回答王鋒這個問題:“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腦瘤是吧?這好啊,我以後跟你混,你以後準備幹什麽?”
王鋒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我之前在浦東區賣煎餅果子,生意好的不得了,如果你再活過來的話,不妨跟我一起賣煎餅果子如何?”當王鋒說完這句話之後,二人安靜了片刻之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因爲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二人隻是開一個可怕的臨别玩笑而已。
大笑之後靳天中很果斷的回答王鋒:“好啊,沒問題!”
不過就在靳天中回答了王鋒之後,王鋒眼角閃現過一絲絲陰謀的氣息。
二人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陽,靳天中看了看時間:“我的時候查不多了,吃點東西如何?”“沒問題!”王鋒很是果斷的就答應了。
王鋒爲什麽會如此果斷的答應靳天中呢,因爲孫弋弋被艾莉絲騙去市區買衣服去了,至于強子不見人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天色見見的在變暗,當天色在變暗的時候,烏雲也開始密布起來,似乎老天都知道今晚長海要發生什麽事情,開始變的陰沉起來。
不過老天似乎是等待看戲一般,隻是黑雲壓城并未下雨,空氣異常的悶熱。
經過昨晚的事件之後,外灘夜跑應該沒有幾個人了吧?可是偏偏奇怪的一幕就是,今晚夜跑的人還是很多,更加奇怪的是明裏暗裏警察到處都是。
到處都是警察的觀察哨,大家似乎都在等什麽,而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
此時坐在指揮車裏的梁雲朵很是安靜的看着各國臨時攝像頭的畫面,梁雲朵在等待着什麽。
正組長和局長二人都很是奇怪,今天梁雲朵可謂是忙碌了一天,找到了一個據稱是第十個受害者的美女進行了跟蹤,并且告訴大家不要打草驚蛇,說這個女人是引出兇手的誘餌。
“林清,年齡二十六歲,一公司白領,也是在哪家私人醫院堕過胎,和之前九位醫院,但是雲朵你到底都知道什麽,爲什麽不告訴我們,反而讓我們都來這裏布控啊?”局長看着需要被保護的女人資料詢問梁雲朵。
梁雲朵一直盯着顯示器看着回答:“我然行動就行動,其實不用這個女人當誘餌都可以逮捕兇手,但是這個兇手有些棘手,不得不讓更多的特警包圍這裏,以便他逃跑!”
梁雲朵越是這樣說,旁邊的局長和組長都不明白了,這梁雲朵分明知道誰是兇手,怎麽就不說出來直接逮捕呢?
其實局長很清楚,梁雲朵如此是有些違反辦案規定的,但是看梁雲朵如此自信局長就沒有再說什麽,大家都在等待着梁雲朵發出号令。
專案組的組長有些疑問了:“小梁,你确定他今晚一定會來嗎?之前我們埋伏了一個星期他都沒有來,而且昨晚那種巧合,他的作案沒有一點規律啊!”專案組組長一直想要提醒梁雲朵的就是這個,兇手行兇是沒有任何規律的,有時候每天都殺,又時候又隔幾天才殺,爲什麽梁雲朵就如此确定呢?
梁雲朵依然是超凡自信的态度:“會,你最好給自己找個防彈頭盔帶上,一會出擊的時候别被人家爆頭!”梁雲朵透露這個消息,馬上專案組的組長在步話機裏呼叫:“各單位注意,兇手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家夥,所有人員必須穿戴防彈頭盔以及防彈衣,沒有防彈衣以及防彈頭盔的人馬上撤出,重複馬上撤出!”
這專案組組長也是操碎了心,這梁雲朵怎麽這個時候才說呢?
此時的梁雲朵盯着屏幕歎氣的來了一句:“爲什麽他還不動手,一直在那站着幹什麽?”梁雲朵此話一出,局長和組長差點吓的尿血了,兇手竟然早就出現了,梁雲朵竟然一直都沒有說出來,這梁雲朵到底要搞什麽鬼?
局長着急的詢問梁雲朵:“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在那?”既然确定了兇手的話,爲什麽梁雲朵一直都不說出來?
“看見林清了沒有,她剛才跑了那麽久在那個椅子上休息,她面前背對着她的就是兇手,靳天中。”當梁雲朵終于說出兇手名字的時候,專案組組長驚出一身冷山。
專案組組長驚呼:“是之前和你夜跑認識的那個帥男人?不是吧,雲朵你難道早就知道了?”而誰知道梁雲朵很是直接的說了一句:“不是,是他主動認識我,并且暗中示意我兇手是誰,可惜我太笨了,這個時候才知道是他!”
局長和組長滿腦袋問号,這梁雲朵到底在說什麽?
不過此時,林清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背對着自己的靳天中。此時,梁雲朵拿起對講機呼叫到:“我是梁雲朵,所有人注意,三号地區,三号地區靠在欄杆上的男子,林清走向的那個男子,開始包圍,狙擊手随時待命,得到命令之後再開槍,收到請回答!”
“明白!”“收到。”
“收縮防線!”“狙擊手明白!”
如果此時從天空上看去,甚至于江裏都有突擊艇靠近靳天中這邊,靳天中已經徹底的被包圍了,而且防線還在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