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車内的梁雲朵檢查自己的手槍确定上膛之後直接下車,梁雲朵甚至于連防彈衣和防彈頭盔都沒有帶。
局長和專案組組長二人也是着急忙慌的提着防彈頭盔下車。局長能不急了:“雲朵,快把防彈頭盔帶上!”可是梁雲朵卻很直接:“沒事,他不會殺我的。”梁雲朵就如此确信嗎?
“不行,這兇手如果要拼的你死我活的話,那個時候他管你是誰,不行一定要帶防彈頭盔!”組長追上梁雲朵說着,可是梁雲朵就是不帶走向包圍圈。
此時包圍圈異常的安靜,周圍沒有任何普通人,包圍圈已經收縮到不足十米了,難道靳天中不知道嗎?
不,靳天中很清楚,自己已經被數百武裝特警包圍住了。靳天中又不是普通人,他對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今夜的他本身就沒有想着再繼續活下去。
爲什麽?原因即将揭曉,但是并非是靳天中來揭曉答案,而是梁雲朵來揭曉答案。
數百人包圍了靳天中以及這個站在靳天中背後的女人,聲音竟然是悄無聲息的,這個女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警方的包圍圈裏,當然了或許人家眼裏隻有靳天中呢。
當梁雲朵提着手槍走進包圍圈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所有人都不想打草驚蛇,但是這總要逮捕靳天中的。
梁雲朵左手手掌示意大家不要有行動,一百多條槍槍口全部瞄準靳天中,但凡靳天中有任何異動大家還得看梁雲朵的反應,要開打也是梁雲朵下令。
可是現在大家都犯難了,如果梁雲朵不做出任何反擊,敵人反擊怎麽辦?那到時候,可不是死一個兩個那麽簡單,都說這個靳天中的檔案是加密的,誰都知道是特殊部隊的,這打起來兩敗俱傷是絕對的。
梁雲朵緩和情緒之後終于做出了決定:“靳天中!”梁雲朵終于喊了出來,因爲梁雲朵很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今夜将是這起案件的終結。
最先驚訝的竟然是林清,林清确确實實不知道身後已經是人滿爲患。
“啊!”林清是震驚的跳轉看着身後那麽多的警察。此時局長喊着林清:“林清女士,請你馬上過來,靳天中是殺人嫌疑犯,你有危險!”可是結果是什麽?
林清冷笑的後退到靳天中身邊沖着局長等人說了一句:“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今晚他殺的是我。”這女的竟然知道,知道竟然還如此?這女的難道是瘋子麽?
此一刻,王鋒依然是站在每天晚上所在的高樓上通過望遠鏡看着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面:“我的小夥伴,來生再見吧!”王鋒說完便離開了,因爲王鋒很清楚會發生什麽,所以他不想親眼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殺死自己的發小,這對于自己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林清非常自信的态度看着轉過身來的靳天中,靳天中淡淡的一笑:“我還以爲你很笨無法分析出來!”這句話說的梁雲朵自己确确實實是有些心情不好,如果不是一條神秘的郵件的話,她自己也不會知道的那麽快,或許需要她轉很多彎曲才能知道今晚的事情。
梁雲朵倒是很大方的沖着旁邊的局長來了一句:“局長你和組長留下,讓其他人後退二十米吧!”這一句話說的,局長和組長确确實實有些震驚。
“這,這怎麽可能!”局長這震驚的回答着,可是組長卻有些猶豫:“局長,這靳天中的資料你我才剛剛看過,你認爲呢?”組長還是有些顧慮的,一旦打起來這會有多麽大的損傷誰都不知道。
局長經過思想鬥争之後拿起對講機:“所有人後退二十米,狙擊手随時待命!”
嘩啦啦,數百人開始後退二十米。
靳天中筆直的站着,靳天中隻問了一句話:“我想知道你都知道什麽。”這靳天中似乎很奇怪,爲什麽一定要讓梁雲朵說出來呢?
梁雲朵小聲的在局長耳邊說了一句:“他是要我當着你們的面進行案情分析,需要嗎局長?”局長馬上點頭:“需要!”爲什麽?
這太簡單了,這靳天中的身份比較特殊,即便是被逮捕之後享有被保釋的權利,即便是靳天中真正是罪犯的話,或許靳天中的當局會處理掉靳天中,不會有普通的司法部門來受理了。
或許,這是靳天中給長海警局挽回顔面的機會。
梁雲朵收起自己的手槍倒是先反問起靳天中:“你知道我是如何确定你是兇手的嗎?”靳天中并不是狐疑的态度,直接詢問:“是什麽?我留下的漏洞并不少!”這還是人家故意的,如果不是的話這警方想要破案的話是如何的?
“你還記得昨晚我在這附近扭了腳嗎?我故意的!”這梁雲朵說出這樣的話,靳天中還真是意外:“哦?你給你腳腕處塗東西了?”這果然是古家特殊部隊的人才,反應超級靈敏,一說出來馬上就知道是什麽問題了。
梁雲朵确實是有些震驚的點了點頭:“沒錯,你們男人并不知道我們女人有太多的化妝品,而且我們女人會爲了防止汗臭或者是皮膚幹燥都會給自己身上塗抹一些爽膚膏或者是别的化妝品,而我平日裏穿的都是作戰靴,爲了防止自己有腳氣,我都會塗抹一些東西,恰恰你所揉的地方就有,很多都粘在了你的手上,而你一拳擊中死者的時候,死者胸口衣料上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點點我塗抹化妝品的殘留!”
“你早就知道了?”靳天中确實很奇怪,這梁雲朵難道早就知道了?
誰知道梁雲朵卻搖着頭:“不是,我是查到了你老婆的死亡原因,後來才去鑒定的。死者身上的殘留物是來給你定案的。”其實梁雲朵恰恰說反了,一切都隻是巧合而已。
知道靳天中老婆死亡願意的因爲神秘郵件,并非她一開始就知道。
靳天中很鎮定的示意:“繼續!”梁雲朵點了點頭:“所有人都以爲是哪個流竄犯,其實昨晚我也被哪個流竄犯所誤導了。不過,我們還是找到了所有死者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在同一個私人醫院堕過胎。”梁雲朵說到這裏的時候沖着林清詢問:“林女士,相比你也爲他堕過胎吧?”
誰知道這林清竟然是維護靳天中:“我的事情需要你們管麽?我願意爲他去堕胎,你們管不着!在華夏堕胎又不犯法,怎麽了?”
梁雲朵算是無能爲力了,這女的似乎也是‘病入膏肓’的意思,完全不聽警方的告誡。梁雲朵是無奈的繼續說道:“當我得知死者都堕過胎的時候,我第一個竟然想到的就是你。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
“你的說法是有錯誤的,根據你上述證據顯示,你應該是先懷疑我再去化驗,然後才查我的老婆死亡事件吧?殺那些女的是需要動機的,你認爲的動機就是我透漏給你我老婆死于車禍!”靳天中如此的說辭,确确實實讓梁雲朵意外,梁雲朵滿意的拍着手:“厲害,厲害,沒想到你确實厲害,我故意說錯你都能知道,你的反偵察手段太厲害了!确實,我是檢查了第九名死者身上的殘留物才确定是你,随之才找你殺人動機!”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局長和組長都不知道靳天中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因爲梁雲朵就沒有告訴過他們靳天中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組長好奇的追問:“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麽?”這梁雲朵什麽都保密,都這份上了該說了吧?
梁雲朵也算是果斷的回答了出來:“殺人動機是因爲靳天中因車禍死去的老婆!确切的說整整三年前的今天在佐敦路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是一輛跑車和一輛公交車相撞,當時本來是不會死人的,但是偏偏死了兩個人,一個是公交車的司機,一個就是坐在公交車後門位置的賈定妮,也就是靳天中的老婆。當時車上還有乘客,九個清一色的女人。九個人,沒有一個去救司機和賈定妮的。賈定妮在車禍的時候被撞到車門爲止昏迷了過去,當時賈定妮被撞擊卡在了後門位置,那九個女人爲了自己活命将卡在門上的賈定妮活生生擠死才打開了門逃生!而司機也被突然發生的爆炸所燒死。”
“這個九個女人一個都不認識一個,而當時的車禍鑒定鑒定賈定妮也是因爲車禍導緻的結果,并非人爲!可惜呢,有着專業眼光的靳天中一眼就看出來現場是人爲的結果!”梁雲朵說到這裏的時候,靳天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梁雲朵說的都對。
“加上這個不應該是十個人麽?”局長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問了這麽一句,組長在旁邊提醒:“豪車司機就是給我們試壓的集團總裁的掌上明珠,當時他們集團交了千萬罰款。”
一切都說通了,這确确實實是一開始梁雲朵所說的仇殺案件。
林清此時那出神的眼神望着靳天中:“我知道我永遠都無法替代你的女人,不過我還是愛你的。你想要殺我,我無話可說。”這怎麽一個個都是神經病呢?
梁雲朵歎氣沖着靳天中說到:“靳天中一切都結束了,我知道今天是你老婆三周年,我希望今晚不要再死人了!”梁雲朵是在告誡靳天中,不要有任何動作,不然會真的死人的。
靳天中點了點頭:“恩,我知道!”當靳天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靳天中緩慢的舉起手摸向林清的下巴,梁雲朵摸向自己的槍托再次警告靳天中:“靳天中,不要,千萬不要,不然我會開槍的!”梁雲朵并不是在開玩笑。
咔嚓,突然天空打雷了。靳天中是面帶微笑的扭頭看了一眼梁雲朵,臉上的笑容很自信,猛然,一切都毫無征兆,靳天中手速極快的直接卡住林清的脖子,林清掙紮着。
“放手!”“放手!”“放手,放手,我求求你放手啊!”
靳天中冷漠的态度看着梁雲朵:“我不”彭,靳天中話未說完,梁雲朵手槍射出了緻命的子彈,子彈直接貫穿了靳天中的心窩。
刷,傾盆大雨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