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半天的時間,隻是半天的時間。黑虎徹底瓦解,任誰都不會想到佳木斯最大的社團會在半天之内被瓦解。
這也應正了一句話,當國家的巨大齒輪轉動起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被碾碎,渣都不剩下。黑虎這一次确實是沒有再重生的機會。如果隻是地方打擊的話,那或許還會重生。但是,黑老虎這個老大沒想到的是招來的是國家安全部門,這就要怪他太貪财,連軍器都敢賣的結果。
其實到最後,安全部壓根就沒有找到黑虎涉及洩露軍方機密的線索。不過黑虎确實是有販賣軍武的鐵證,這已經足夠國家針對這個社團進行緻命打擊。
這一段時間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高考這個話題,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考這個事情上。
當高考第二天落下帷幕的時候,千千萬萬的學生們終于解脫的各種狂歡起來。可是在羅家,羅紫婷卻悶悶不樂的坐在自己房間裏發呆。
客廳裏是權震,權震就是來告訴羅家王鋒已經離開的消息。
“真的走了嗎?”羅靜似乎還是不相信,王鋒這說離開就離開,一點征兆都沒有。巴泰也是很那惋惜的:“唉,走的真可惜。這家夥藏的太深了,沒想到竟然是那麽厲害的人。”其實在巴泰知道王鋒那麽厲害的身份的時候,就暗暗吓決心一定要和王鋒搞好關系,這關乎他們的生死存亡。
可是巴泰萬萬沒有想到,王鋒竟然直接替他們擺平了所有的事情。黑老虎直接蕩然無存,這能讓黑老虎在半天之内垮台的,背景可見之可怕。
羅靜倒是想到了什麽:“權警官,您能告訴我他到底叫什麽名字嗎?”羅靜确确實實是想記住這個幫助過他們全家的人。直接就給自己女兒送了一家長海的醫院,這到底是有多麽的厲害啊。
權震卻有些爲難的:“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說,我是知道他叫什麽,但是就是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權震是這種态度解釋的話,巴泰還真的是更加震驚了,一個人的名字不能随随便便的說出來,再加上這佳木斯那邊傳來各種消息,巴泰感覺這個乞丐确實不是普通人。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權震說着就離開了,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傳話的。
隻是權震很奇怪,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安全部就來人替王鋒‘擦屁股’,那六個被殺死的家夥被認定爲叛國者的同夥,殺了就殺了。
可是讓權震依然爲難的是,王鋒還呆在警察局裏,打死都不走。
“都是一群怪人!”
接下來的日子,對于剛剛高考完的學生們來說才是最難煎熬的。要填志願,還要等待成績出來,這一等就是兩個星期。
奇葩的王鋒再次賴上了警察局,吃住都在警察局裏,那都不去。這安全部那邊在解決了這一次麻煩之後就撤退了,王鋒不厲害安全部那邊隻能叮囑地方給與照顧。
終于,今天是一個好日子,一打清早陽光格外的明媚,但是在佳木斯這裏氣溫卻依然不是很高。權震一大清早就來上班,不過剛進警局:“權隊,有你的快遞!”
權震奇怪了,這怎麽會有自己的快遞呢?
一個密碼鐵箱子跟方便面箱子差不多大放在桌子上,權震看着上面的接收人【權震轉乞丐王】,原來是給王鋒的。
一提到王鋒,權震臉都變了。權震提着鐵箱子,直接奔着班房去了。這班房裏除王鋒,壓根就沒有别的罪犯了。或許是因爲前一段時間高考期間官方的雷霆手段,這最近佳木斯周圍連個小毛賊都沒有。
“王鋒先生,你的快遞!”權震将王鋒的快遞丢在門口就走人了。這關鍵的問題就是,王鋒牢房的門就沒關,王鋒随便可以出入的。
從高考結束到現在,王鋒最近的生活習慣是,每一天有人送飯,吃了飯就在警察局的屋頂曬太陽,偶爾打個電話什麽的。要麽說諾基亞那種老款的手機帶電可以,王鋒這麽長時間就沖過一次電。
權震郁悶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最近還真的是奇怪了,爲什麽什麽案子都沒有了?”權震旁邊的警察歎氣道:“唉,我說權隊啊,你省省吧。我們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你還這樣說。我們這可是靠近邊境的小縣城,沒案子是不可能的,等着”這小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
滴滴滴,小警察的電話響了:“喂,王嬸,怎麽了?槍聲?”當小警察說到這裏的時候,權震已經站起來,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手槍武裝到位:“那發生案子了?”
小警察挂了電話,有些尴尬的:“是羅家隔壁的王嬸,王嬸說她昨晚聽到羅家有槍聲。”
權震有些遲疑的:“那個羅家?”小警察想了想:“就是那個舞女羅靜的家啊,王嬸說自己聽的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是電視的聲音還是真的槍聲,所以早上起來才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去看看!”
誰知道此事的王鋒提着自己的快遞:“你們這裏拿有洗澡的地方?”王鋒終于要洗澡了,這權震還真的是想看看王鋒的真面目。
“後面有!”小警察指着後面。
不過現在有了案子,權震還是不八卦了,準備去羅家看一看。不過此時的王鋒卻說了一句:“羅家昨晚遭到了俄羅斯戰斧的襲擊,包括巴泰在内,已經被抓走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俄羅斯了,你現在去已經晚了。”
權震真的是有些吃驚了:“什麽?你知道?”這權震忽然就生氣了:“你知道,你知道爲什麽不告訴我?有孩子的!”
“我就是想借組這件事告訴巴泰,凡事不要太依賴别人。就是因爲我的特殊性,巴泰對我有了一些依賴性,所以我才不想介入,當巴泰吃一點虧,畢竟他以後要照顧羅家母女,他必須要有那個能力!”王鋒這話說的,怎麽說怎麽感覺奇怪呢?
“你,就,那麽,自信?”權震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王鋒詢問,這可是三明華夏公民被綁架,不是小事。
王鋒倒是想到了什麽,在權震耳邊小聲的說着什麽之後就去洗澡去了。
小警察此時拿着電話詢問權震:“權隊,現在怎麽辦?”權震卻奇怪的詢問小警察:“樸永娜是誰?”
半個小時之後,羅家被封鎖,羅家裏除了幾個彈殼和幾個彈洞之外,整個家被翻個底兒朝天,看樣子似乎是在找什麽。權震面色凝重的看着現場:“不是說都平息了麽?怎麽羅家的人還有巴泰被綁架了,到底是爲什麽?”
權震到現在都不知道巴泰黑戰斧和黑虎錢和貨的事情。
權震想到了王鋒,直接撥打警局的電話:“小張,乞丐呢?什麽?就剩下一堆髒衣服和一堆頭發,人不見了?”王鋒不見了,王鋒會去哪裏呢?
俄羅斯境内,俄羅斯這邊可比華夏還要冷。在一家伐木的貨場裏,羅紫婷驚恐的瞪大眼珠子看着周圍,羅靜和巴泰都被綁在旁邊。
巴泰此時還安慰羅紫婷:“小婷,不要害怕。”羅靜卻異常的安靜。
昨晚有人将他們綁架到這裏之後,人就不見了。巴泰依稀記得昨晚他們還坐了直升飛機,這裏到底是哪裏,那就不得而知了。
巴泰有些後悔了,之前他計劃的是在羅紫婷成績出來的當天晚上就走,可惜就是因爲黑虎忽然被瓦解,巴泰放松了警惕。而且巴泰感覺,王鋒應該是沒有離開的。所以,巴泰在心裏對于王鋒的依賴已經很根深蒂固了。
但是這一切依賴都在昨晚他們被壞人抓的時候,破滅了。
這個世界上什麽藥都有,但是偏偏沒有後悔藥。巴泰後悔有什麽辦法,事已至此了。。
“中午了吧?”忽然,羅靜問了這麽一句。巴泰看着外面太陽的照射角度,點了點頭:“恩,應該已經是中午了。”
咔嚓,終于有人來了。一大幫子人,黑壓壓的一片走了過來。
巴泰第一個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黑老虎,你竟然沒被抓走!”是黑老虎,黑老虎算是運氣好的了,黑虎在被澆滅的那一天,他在俄羅斯和戰斧談身體,僥幸躲過一劫。
黑老虎是一個瘦弱麻杆的中年人,還黑漆漆的,跟非洲人一樣黑的。黑老虎那吃人的眼神:“巴泰啊巴泰,咱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說你怎麽就鬼迷了心竅呢?敢黑我們黑狐和俄羅斯戰斧的錢,你有幾個單子你告訴我?”黑老虎說這裏的時候忽然态度一變:“哦,對了,我記起來了,你好像有什麽很厲害的後台啊。竟然半天時間就能将我的社團連根拔起,你牛鼻啊!”
巴泰卻冷冷一笑:“哼哼,黑老虎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巴泰哪裏得罪你們黑虎和戰斧了,還有幹嘛要抓這事兒外人?”
這俄羅斯的人一個都不說話,似乎是想先讓黑老虎算賬。
黑老虎手中把玩着手槍:“哼哼,我說巴泰,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玩這種橋段?我知道,出來混的都怕牽扯自己的家人,所以都千方百計的隐藏自己的家人,我也不例外。可是你就那麽一個小雜碎,一個現場也就你說了算,你真以爲你是天王老子不成,還把你女兒和你的老婆藏的那麽深的。還什麽舞女,什麽幹女兒的。”
當黑老虎說道這裏的似乎,巴泰和羅靜二人第一時間看向羅紫婷。羅紫婷卻出奇的一點都不驚訝的态度:“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是傻子,我六歲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隻是你們不說,我也就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