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和巴泰真的是沒有想到,羅紫婷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當然,這件事王鋒也早就知道了。巴泰不明白,即便是羅紫婷知道那黑虎是如何知道的,這難道全縣城的人都知道嗎?
當然不是,巴泰對外和羅紫婷的關系是幹女兒的關系,所以很多人都被巴泰誘導。但是,這确實是很奇怪,黑老虎是如何得知的呢?
此時,一俄羅斯老毛子說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大家聽不懂的話。這黑老虎得意的翻譯到:“呵呵,戰斧的老大說了,根據林濤欺負你女兒得出的結論來看,你不單單是這女孩在幹爹。還有,最重要的是之前我們的人就在醫院找到了這孩子的化驗單,你說巧不巧,你有低血糖這孩子從小就有低血糖,難道是遺傳嗎?”
低血糖一般來說是不會遺傳的吧?但是體質是可以遺傳的,羅紫婷正因爲是巴泰的親生姑娘,所以有低血糖也再正常不過了。
此時的巴泰樂呵呵的一笑;“呵呵,我說你們這些黑幫不去當警察破案,真的是太屈才了。”
黑老虎卻很不爽的來到巴泰面前,直接就是一拳打在巴泰的臉上。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羅靜很安靜,羅紫婷也很安靜,完全不像是電影裏演的那樣。
女的是哭哭啼啼,求饒的那種。羅靜和羅紫婷出奇的安靜确實是讓這些老毛子都意外,帶頭的老毛子說着不正統的話華夏語言:“哦,你們華夏的女人都很厲害啊。”
黑老虎似乎是很生氣的,直接再給了巴泰一拳:“你他嗎的,錢呢,貨呢?瑪德,快說!”黑老虎現在是什麽都沒有了,撿到一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他還指望找到錢和貨,這樣他還能東山再起什麽的。
所以,黑老虎将所有賭注都壓在了巴泰身上。
巴泰很清楚,不說還能活一會,一旦說了的話,那就死球了。巴泰還就真的跟黑老虎杠上了:“我就不說。”
這黑老虎太簡單了,咔嚓,黑老虎直接給手槍上膛,二話不說直接瞄準羅紫婷的腦袋。
當下,巴泰軟了“我說,我說,我說!”巴泰能有什麽辦法?羅紫婷可是他的親生女兒,這麽多年他一直都沒有承認,原本他是想在今天,羅紫婷成績出來的同時羅紫婷的生日上告訴羅紫婷。
可是現在看來沒有機會了,當然羅紫婷人家孩子早就知道了,隻是一直都不問。這就是羅紫婷聰明的地方,以前要是問了,這羅靜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羅靜此時卻跟瘋了一樣的:“放開我的女兒,你們這些壞人。”羅靜那怒吼着,怒視的目光還真的是讓羅紫婷大感意外了,這應該才是自己的母親吧?
是母親都不會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傷害的,這麽多年了,羅靜是用一種特殊的辦法保護着羅紫婷。或許羅紫婷也知道,隻是羅紫婷自己不明白,羅靜爲什麽一直要如此的保護自己?
黑老虎直接給了羅靜一巴掌:“給老子閉嘴,現在還不是你們一家團聚的時候,等老子找到貨和錢,老子送你們一家三口上路!”果然,這些人永遠都不會放過弱者的。
這些人爲什麽不放過弱者呢?因爲,他們總是感覺弱者好欺負,強者他們又不敢去欺負,所以這就是一種惡人的人心。
此時的巴泰求饒的意思:“黑老虎,隻要你放他們回去,我保證将你的貨和錢都給你還了。”巴泰已經别無選擇,今天對于羅紫婷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今天是羅紫婷高考成績出來的日子,同時也是人家孩子的十八歲生日,可是這偏偏來這麽一出。當然說到親生父親上,巴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孩子早就知道了,自己還一直要在孩子面前演來演去的。
“放了她們母女兩?”黑老虎這一本正經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巴泰還真的是信以爲真了。不過這黑老虎瞬間就變了摸樣:“想啥呢?你以爲這裏還是華夏嗎?這裏是俄羅斯,****!”當黑老虎罵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巴泰徹底是放棄了。
這些人能将他們綁架到俄羅斯來,足以證明他們的結局是什麽樣子的。
黑老虎那奸詐的令人作嘔的笑容指着羅紫婷和羅靜二人:“你放心,我們是不可能殺死他們娘兩的,要殺也就殺你一個。”黑老虎的話巴泰相信,但是這母女二人的結果是什麽樣子的,巴泰更加清楚。
此時,羅靜看着巴泰終于說話了:“八爺,我羅靜十四歲就跟了你,十七歲的時候就給你剩下了這孩子,我知足了。我知道,你是等小婷上了大學就給我風風光光的身份。我羅靜從未懷疑過你對于的感情,這麽多年了,謝謝!”羅靜忽然如此感慨,令巴泰無言以對。
曾經的巴泰是一個野心勃勃的社會青年,他的志向是坐上黑老虎的位置,可是能力有限他隻能在一個小縣城裏蜷縮着。
黑老虎這家夥假惺惺的:“好感人的畫面啊。”巴泰能怎麽辦?和這些人談判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黑老虎,失去了整個社團他現在恨不得吃了巴泰,所以巴泰求饒什麽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巴泰最終的仰仗就是錢和貨,隻要自己不說出來,那對方還真的不能把他怎麽樣。當然,隻是不能把他怎麽樣,這對母女可就危險了。
“怎麽,你不想說嘛?”黑老虎把玩着自己的手槍詢問這巴泰,似乎這黑老虎也是等不及了。
俄羅斯的老毛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沖着黑老虎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這黑老虎安撫的說了一些什麽之後。來到羅紫婷的面前:“既然你那親爹這麽多年都不認你的話,那你就死咯!”這黑老虎果然也是不正常。
“我說,我說!”巴泰喊着,這已經是極限了,沒辦法隻能說了。黑老虎槍口指着羅紫婷沖着巴泰喊着:“他嗎的,告訴我,我們的錢和貨呢?”
巴泰恨啊,可是他恨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的憤怒是不會殺死人的。
“說啊!”
巴泰憤怒的眼神沖着黑老虎喊着:“你的貨我已經銷毀了,你的錢我花光了。”黑老虎聽到這話,當時就暴跳如雷的直接過來,彭的一下直接就用手槍砸在了巴泰的臉上,這巴泰的鼻梁骨怕是被打斷了。
鮮血從巴泰的嘴巴裏噴出來,這黑老虎罵罵咧咧的:“你再給我撒謊。”誰知道此事的羅靜說話了:“貨真的被八爺給燒了,錢在我這裏!”
羅靜如此鎮定的說出這句話,黑老虎當即的跑到羅靜面前:“錢在那?錢在那?告訴我,錢在那?”
誰知道這羅靜擡起頭看着氣憤,着急,憤怒的黑老虎:“錢确實是在我這裏,但是我把錢給了别人讓别人藏起來,就在我家,我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昨晚不是有人在我家裏翻了麽,沒找到嗎?”
昨晚那些人在羅靜家裏翻來翻去的,柴房也就看了一眼,誰就知道錢箱子就在茅草下面藏着。
黑老虎似乎是徹底的怒了,黑老虎抓住羅靜的頭發:“告訴我,錢在哪裏,錢在哪裏?”羅靜硬是咬着牙不求饒,這女人的脖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硬。
羅紫婷在旁邊隻是靜靜的看着,她不管如何隻是一個孩子。此時的她倒是祈禱起來:“乞丐大叔,求求你快點出現。”
噗嗤,忽然毫無征兆的情況下,一顆威力巨大的炮狙子彈直接鑽過黑老虎的手臂,斷了,直接就斷了。
一切都是那麽的毫無征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下一秒,黑老虎還癡呆的看着自己被子彈打斷的胳膊。俄羅斯的老毛子們也是看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手!”黑老虎此時才喊着自己的手。老毛子們這才反應過來,全部一個個的準備抽武器的時候,嘩啦啦,那巨大的房頂有什麽東西直接掉下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什麽東西掉落下來的時候,槍聲大作。
同時,還有狙擊槍的子彈開始針對老毛子們發射,這炮狙的子彈直接就是一顆能殺死五六個人,一點都不開玩笑的。
噗嗤噗嗤,那串糖葫蘆的狙殺确實似乎有些不人道了。尤其是有一顆子彈連爆三個老毛子的腦袋,那血腥的場面羅紫婷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噗通,落地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有人落地之後,槍聲依然沒有停歇。此時的巴泰,羅靜二人是有些害怕,害怕流彈擊中他們,但是跟多的是看着眼前這個全副武裝穿着迷彩服的男人。
這個男人那侵占姿勢對着對面的老毛子們,一點都不帶憐惜的開槍射擊,還有不知名的狙擊手暗中在‘點名’。
短短三分鍾的時間,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咔嚓,眼前這個迷彩服的男人快速的換好彈夾,對着自己的聯絡器:“安全!”這迷彩服的男人直接來到跪在地上左手抱着右胳膊的黑老虎旁邊:“小老虎,還想跑那去?”彭,當着巴泰和羅靜的面,直接就槍決了黑老虎。
此時,老毛子那邊能動的就剩下兩三個人,确切的說是三個人,其中一個還中彈了。
這個迷彩服的男人沖着老毛子說了一句什麽,是俄語。老毛子直接跑了,這巴泰着急了:“不能放他們走,他們還會回來的!”
這迷彩服的男人抽出尼泊爾刀,直接切開了巴泰的繩索:“怎麽,不認識我了嗎?巴泰!”還别說,這聲音巴泰,羅靜,羅紫婷三人都感覺有些熟悉。
尤其是羅紫婷,捂着眼睛聽到這話立馬就喊着:“是乞丐叔叔!”當下羅紫婷放下手,看着眼前的王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