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在燕京市警察局辦公室内,一名漂亮的年輕女警狠狠地挂斷了電話。
“哼!大騙子,想從我這裏騙走局長的大哥大号碼,沒門!”
旁邊一位中年女警看着這個實習女警氣哼哼地樣子,好奇地問道,“小劉,這是咋的啦?誰惹你生氣了?”
“哼!不知道哪裏冒來了一個騙子,說自己是什麽首長的秘書,還說自己認識咱們國家警察部的部長大長,想往我要咱們局長的大哥大号碼,我一聽就知道他是個大騙子,罵了他兩句就把電話挂了!”
“你做的對,現在騙子是越來越多了。咱們局長的大哥大号碼是保密的,絕對不能告訴外人!”中年女警說道,“可是,你知道咱們局長的大哥大号碼嗎?”
“我不知道呀!所以說,就算這個騙子本事再高,他啥也騙不去!”實習女警笑着說道。
“哈哈!那你還生啥氣啊?”中年女警聽完哈哈大笑,“這個騙子也太蠢了,咱們局長的号碼是随便一個人都能知道的嗎!”
“對呀!這個騙子是挺蠢的!”實習女警不住地點頭。
“你記住那個騙子的電話号碼了嗎?找出來,讓局裏信息處的人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騙子。”
“我看看,”實習女警翻了一下來電記錄,卻發現電話上面顯示的卻是“未知來電”四個字。
“奇怪了,這個騙子這麽厲害,咱們的電話上居然不能顯示他的号碼!”實習女警驚呼道。
“真的?”中年女警把腦袋伸了過來,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臉懵逼。
她們不知道的是,劉小光用的大哥大是陳老專用的,号碼爲國家一級保密号碼,隻有在華夏人民黨最高層的幾位領導的保密電話上才會顯示号碼,而用這個大哥大打别的電話時,隻會顯示“未知來電”四個字。
這樣的規則,作爲燕京市警察局辦公室的兩名普通警員,自然是不知道的。
…………
當劉小光安排人四處打探消息時,劉安全和李玄已經回到了燕京大酒店的房間。
“李玄老弟,你現在想起了剛才把什麽事給忘了嗎?”劉安全問道。
“我想起來了!”李玄看到房間中的電話,猛然想起自己的大哥大已經在天地玄黃玲珑塔中躺了十幾天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電了。
李玄裝模做樣地把手伸進挎包,從天地玄黃玲珑塔中取出了自己的大哥大,發現大哥大正處在關機狀态。
李玄用手連續摁了幾下大哥大的開機鍵,結果一點反應也沒有。“不好,我的大哥大沒電了。”
“那你趕快充電吧!”劉安全急忙說道。
李玄再次把手伸進挎包,想從天地玄黃玲珑塔中把充電器找出來,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才想起這個大哥大的充電器落在港島了,懊惱地說道,“劉大哥,我的充電器沒帶來!”
“别急,那報紙上不是留有我們局裏辦公室的電話号碼嗎?如果陳小小真是陳老家的孩子,他們就會往了我們局的辦公室打電話的。”劉安全說道。
“劉大哥,我剛才往報紙上寫我的大哥大号碼的時候,順手把原來的号碼給劃掉了。”此時的李玄,感覺自己剛才真是畫蛇添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怎麽辦呀?”劉安全一時也不知如何才好。
“劉大哥,你把你的大哥大号碼給我,我再想辦法讓号碼飛到陳老家。”
李玄從燕京大酒店的客房中找到一張白紙,把劉安全的大哥大号碼寫在紙上,順手又寫上幾句話,再三五下又疊了一個紙飛機。
“走,坐我的車再去一趟!”劉安全率先向外走去。
李玄猶豫了一下,本來再燕京大酒店中,他就可以根據剛才的氣息,運功把這個紙飛機給飛到十幾公裏外的陳老家。可是,他爲了不暴露自己是修仙者的真相,隻好繼續低調,到陳老家門前再扔這個紙飛機。
二十幾分鍾之後,李玄坐着劉安全的轎車,再次來到了陳老家的附近。
李玄下車之後,裝模作樣地伸手測了一測風速,又瞄了瞄方向,向紙飛機上噴了一口玄黃功德之氣,擡手就把紙飛機扔了出去。
紙飛機順着風勢,幾秒鍾之後,就消失在了百米之外陳老家的院牆中。
“啧啧!李玄老弟,你這扔紙飛機的功夫可真不賴啊!”劉安全在旁邊看着李玄的神操作啧啧稱奇。
“劉大哥,我這也就是熟能生巧而已。我小時候在農村也沒有什麽玩的,一幫孩子天天就扔這個紙飛機玩,比誰扔的遠,扔的準,不知不覺就練出來了。”李玄随口解釋了幾句。
…………
李玄扔紙飛機的時候,劉小光剛打完一個電話。他按照《燕京晚報》社社長送來的同日報紙上留下的電話号碼,給燕京市警察局打了電話。結果,卻吃了一個大大的閉門羹,還被人誤以爲是騙子。但是,劉小光也打聽出了在《燕京晚報》上登陳小小的尋人啓事,是燕京市警察局局長安排的,這也足以證明這一個尋人啓事是确有其事。
“首長,小小的尋人啓事是燕京市警察局局長安排登報的,應該不是假的。我現在先聯系國家警察部,把這個局長的大哥大号碼要來。”
“好!那你趕快聯系吧!”陳老聽到之後,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隻要不是騙子就好。
劉小光這邊剛開始按鍵,陳老忽然喊他,“等一會再打!”
“首長,怎麽了?”劉小光疑惑地看向陳老。
“你看那是什麽?”劉小光順着陳老的手臂看去,一隻紙飛機正在陳老家院子上空盤旋,忽然又俯沖了下來,落在了陳老面前。
劉小光上前撿起這個紙飛機,發現上面還寫了不少字,“對不起,剛才大哥大沒有電了,這是新的聯系方式,後面是燕京市号段的大哥大号碼”。
“首長,這又飛進來了一個電話号碼,我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