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從劉小光手中接過這個紙飛機,看到上面的字後,沉思了幾秒鍾,“這次應該是真的,你再給這個号碼打電話吧!”
“好的,首長,我現在就打。”劉小光答應了一聲,開始撥号。
此時,劉安全正在接聽局裏辦公室打來的電話。
原來,中年女警和實習女警笑了半天,忽然想起局辦公室主任曾經對她們說過,“局長大人叮囑過,一定要把這個尋找陳首長的事當做一件大事來辦,這裏很可能會涉及到一個大領導,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如果有消息,不論真假,必須第一時間報告局長。”
“小劉,你說剛才那個電話會不是真的?”
“張姐,這怎麽可能呢?要真是什麽首長的秘書,怎麽會連咱們局長是誰都不知道,那可是燕京市的警察局長,掌管首都的治安。”
“也是啊!還是騙子的可能性大。不過咱們主任可說了,不管真假,都要向他報告。”
“好吧,我現在就向主任去報告。”
“實習女警小劉站起身來,向局辦公室主任的房間走去。”
“邦邦邦!”小劉敲了幾下門。
“請進!”聽到主任的聲音,小劉推門走了進去。
“三叔,我剛才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
“噓!”局辦公室主任劉強看到自己的侄女進來,張口就叫“三叔”,急忙擺手,“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千萬不能暴露咱倆的親屬關系,這會讓别人說閑話的。記住了,以後一定要叫主任。”
“是!主任!”實習女警急忙改口,“我剛才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他說他是陳首長的秘書,要找咱們尋人啓事中的陳小小,還想我要局長大人的大哥大号碼。我問他知道局長是誰嗎?他說不知道,卻說他認識咱們警察部的部長,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吹牛吹得沒邊了。”
“陳首長的秘書?那他的電話号碼是多少?”劉強問道。
“來電顯示中沒顯示号碼,我看了一下,上面顯示的是未知号碼。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咱們的電話壞了,來電顯示都不好使了。”
“什麽?未知号碼?”劉強雙手一撐辦公桌站了起來。他在燕京市警察局辦公室主任這個崗位工作多年,多少知道一些機密。據說中央一些大佬的電話号碼都是保密的,在對外打電話時,對方顯示的号碼都是未知号碼。局長曾經說過,這個尋人啓事中的陳首長,很可能是一個大領導。如果真是這樣,剛才的電話可能真是陳首長的秘書打過來的。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留下對方的聯系方式了嗎?”劉強問道。
“我以爲對方是個大騙子,罵了他兩句,就把電話挂了。”實習女警小劉說道。
“唉!你怎麽就不知道輕重呢?不管真假,你先記下來,萬一是真的呢?你馬上回去等電話,如果再有咨詢的,一定要記下對方的聯系方式和聯系地址!”
“哦!”實習民警小劉答應了一聲,撅着嘴回去了。
劉強不敢怠慢,急忙給局長劉安全打電話報告。
“未知号碼?那可能真是一個大領導的号碼,你們要随時關注,千萬不能錯過了,如果對方再要我的電話号碼,可以告訴他們。”
劉安全接完劉強的電話,回頭看向李玄,“李玄老弟,我剛接到局裏辦公室主任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一個自稱陳首長秘書的人要找陳小小,還要我的電話号碼,可惜我們局裏的人以爲他是騙子,沒給他号碼。我手下這些人呀,辦事怎麽就這麽不讓人放心呢?”
“劉大哥,你不要着急,如果真是什麽陳首長的秘書,想弄到你的電話号碼應該是很容易的!”李玄安慰道。
…………
在陳老家中,劉小光撥通了劉安全的大哥大,對面傳來了一陣悅耳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劉小光急得直跺腳,“這怎麽又占線了呢?”
“别急,人家一個警察局長很忙的,你等一會兒再打。”
“好吧!”劉小光嘴上答應着,可是手又按上了重播鍵。
…………
這邊,劉安全剛和李玄說完,手中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劉安全低頭一看,大哥大上顯示的也是未知來電,“李玄老弟,這個未知來電真來了。
劉安全按了一下接聽鍵,對面傳來了一句驚喜的聲音,“終于打通了!”
“喂!請問你找哪位?”劉安全全沉穩定問道。不過,握着電話的手卻在微微發抖,暴露了他此時緊張的心情。這可是未知号碼,很可能是中央大佬的号碼。如果李玄所說的陳小小真是陳老的孫女,自己可就和陳老聯系上了,以後自己想不升官都難。
“請問您是燕京市公安局局長劉安全嗎?”
“我是劉安全!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陳老的秘書劉小光!”
“陳老?請問是哪個陳老?”劉安全想确認一下。
“除了陳宇陳首長,在咱們華夏還有哪個人敢稱陳老!”電話那邊的口氣很大。
但是,劉安全聽完之後卻把心放下了。大佬就是大佬,連秘書都這麽牛叉。
“小光,你怎麽說話呢?”陳老在旁邊看到自己的秘書口出狂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首長,我不這麽說話對方他不相信啊!”劉小光也是沒有辦法,剛才自己給燕京市警察局打電話時夠謙虛,可是人家卻把他當成了騙子。
“好吧!”陳老無奈地搖了搖頭。
“喂!喂!”劉安全忽然電話中聽不清聲音了,不知是怎麽回事。
“劉局長,我想确認一下,在《燕京晚報》上登陳小小的尋人啓事的是不是你?”
“是我,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讓我登的。他在港島帶回一個叫陳小小的女孩,據說是幾年前被人拐賣過去的。他的爺爺姓陳,别人都叫他首長,所以我們就在啓事中說要尋找陳首長,也不知道對不對。”
“太好了!”劉小光感覺這樣一說越來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