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宇一陣尴尬,他是真的沒注意對方學習上的時,也許對方跟他說過,可是他本就不是個記事的人,“我不記得了……”
張志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顯得有些局促。
“沒關系,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因爲我曾被困在過電梯裏,所以之後我就學了密室逃脫,對于一些細微的尋找的線索的事比較在行。”
柳小傑一扳一臉的将這些曾經說過的話又是再說了一遍,語氣明顯變得冷淡,顯然是因爲對方忘了這些而不高興。
當初,他忘了他是王老師的學生,現在又是不記得自己學過密室逃脫,張志宇,你到底還記得什麽,難道你隻記得嘴上說說我是你的兄弟朋友嘛。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麽快就找到了密室,并且打開了它……哦,對了,我剛剛也發現一個密室,你跟我來。”
說着,張志宇便是将對方領往先前自己在雜物間發現的密室。
“你看,就是這個密室,可是我卻找不到打開它的辦法。”
張志宇指着那面門說道,希望對方能夠将它打開。
柳小傑随着張志宇手指的地方看過去,随即就是朝之走近,希望能夠通過這扇門發現什麽。
“咚咚咚……”
敲了敲,摸了摸,耳朵有湊到上面聽了聽,張志宇在一旁看了感覺對方就像諜戰大片一般,卧底在破解重重困難,最終沖向勝利的終點似的。
過了一兩分鍾,張志宇看到對方停了下來,一臉期待的準備聽對方的回答。
“這是道假門,裏面是牆。”
“什,什麽?”
“我也不是專業的,不過我聽出來就是這個結果,你愛信不信。”
看到對方一臉不相信自己的表情,柳小傑就覺得對方在小瞧自己,或者說,對方根本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在耍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隻是……”
張志宇看到對方臉色立即不好,連忙認錯,支支吾吾半天,卻也沒認出了啥。
“隻是什麽……”
柳小傑停下不步伐,等着對方的回答,他到要看看,你能怎麽說。
“好吧,我隻是覺得那個好像不是假的……”一擡頭,就是看到對方臉拉的更長了,立馬改口,“好吧,它就假的……”
“算了,不想跟你計較了,我們還是看看他們結束了沒?”
柳小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立馬岔到了另外二人身上,其實他并非真的不生氣,不過他也知道,生氣也沒用,隻能說,以後他算看清對方,原以爲以前的事忘了也就算了,可是他居然不相信自己說的,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從今以後,就當我柳小傑再也沒認識過你,張志宇。
這一次,無意的張志宇卻是真的傷了柳小傑的心,他覺得張志宇一直就目中無人,現在卻更變本加厲了。
“好,好,不讨論那些了,現在将近十點了,他們是不到九點進去的,一個小時過去了,約定的時間也到了,我們先出去吧。”
掃了眼手表,張志宇立馬變得一本正經,随即就是朝着外面走去。
“張志宇,你依舊還是那麽假仁假義。”
看着對方迅速轉變的臉,柳小傑隻覺得對方實在是太虛僞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扇被他們認爲是假門的背後,實則卻是另一番天地。
血流成河,血腥味彌漫,如同屠宰場一般的天地。
這裏全都是催眠世家抓來的人,而呂義吃的人肉也全都是這裏提供的。
出了大門,他們已經出來了。
見到張志宇柳小傑他們出來,少伯康連忙問道:“怎麽樣?見到了沒?”
“見到了,此處不宜就留,我們還是先回去再細說吧。”
張志宇警惕的掃視了一圈,便是催促道。
“恩。”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這棟别墅門前時,神秘的管家突然出現,臉上浮現出淡淡的陰笑。
果不其然,都被少爺您猜中了。
宿舍内,四人正在再一次确認計劃是否能夠按照他們設定的軌迹進行下去。
“你們和那管家的比賽到底是……”
柳小傑沒有接着說下去,不知道是不知該如何說下去還是因爲什麽。
談起這個比賽,少伯康和周加鑫二人臉上都是露出了疑惑,衆人不解,卻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着二人說話。
“說來也奇怪,那管家将我們帶到偏廳後,讓我們二人坐在沙發上,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水,我們當時還是不敢接過來,生怕有毒……”
“這是什麽?”少伯康警惕。
“這隻是一杯白開水而已,我是爲了你們好,待會兒隻要催眠入夢一開始,你們身體内的水分便會快速流逝,所以在開始之前你們最好還是補充一點水分,否則到時候怕你們醒不過來。”管家解釋道,此刻的管家看上去似乎是一心一意在幫他們。
“那你自己爲什麽不喝?”少伯康也不笨。
“我接觸催眠之法數十年,入個小小的的夢還傷不到我,倒是你們,第一次接觸入夢,水分會加倍消耗。”
“這便是奇怪的地方之一,你們說,那老頭爲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如果不告訴我們,那他一定會赢的。”少伯康有些不能理解。
“難道那老頭是爲了公平起見。”柳小傑說出自己的猜想。
“接下來呢?”張志宇示意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柳小傑眉頭一皺卻又快速的恢複,顯然他對于張志宇這種不知道是故意打斷還是什麽純屬想聽下去的用意有些不滿。
“喝了水後,催眠入夢便是開始了,第二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在夢中,我們夢到我們自己還是在做夢。”周加鑫記憶猶新,他們入夢之後,看到是一個空白的世界,自己躺在那裏睡着了,然而在夢裏的自己做着夢,循環往複,沒有盡頭。
“會不會有可能是管家動了什麽手腳?”張志宇疑問,想來想去似乎也隻能是這個可能了。
“我們也不清楚,但我們相信,應該不是他動的手腳,因爲他自己和我們一樣,陷入無盡的循環中。”少伯康分析道。
“第三個奇怪的地方就是,我們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我們三人就是突然驚醒,然後那管家就告訴我們,打成了平局。”周加鑫接着說道,到現在他都沒想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了,你們和那女護士談的怎麽樣?”少伯康突然轉移話題,顯然對于他對于自己經曆的,認爲再糾結下去,也沒什麽用。
“談的還不錯,我們把手機借給她,她也給她的朋友打了電話,并且她告訴我們,她的朋友答應幫忙監視呂義。”說道自己辦的事,張志宇可謂是信心滿滿,卻忘了,要不是柳小傑打開密室,也許後面的一切都是無稽之談。
“那她的安全不會不?”少伯康有些擔心,畢竟像呂義那種腦子不正常的人,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麽。
“你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張志宇信息滿滿,仿佛勝算早早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般。
然而其他人卻是莫名的有些擔心,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總感覺,這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時間飛逝,兩天眨眼即逝。
呂義回來了,先是去慰問了一下密室中的護士。
并且故弄玄虛的問她,“你知道我爲什麽故意留下手機嘛?”說着便是将手機拿走了。
“不知道。”小莫(護士)害怕低着頭不敢看對方,心卻在對方說道故意留下手機的時候,漏了一拍。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因爲我想看看,這兩天到底能發生些什麽,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啊。”呂義撫摸着女子的姣好的面容,将女人低下的頭硬生生的扳起來,一臉瘋狂,“你們準備了兩天,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爲我準備了些什麽,不過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什麽!”
小美,人肉……
女子一下子哭了,她想到了這兩天他們讓她幫忙的事,她便讓自己的好朋友小美幫這個忙,去監視呂義,可是現在,她們自以爲做的滴水不漏,卻不想呂義早就猜到了。
萬一小美出事,那可怎麽辦!
“哎呀,别哭了,你放心,也許是你們赢了呢。”話雖這樣說,可語氣之中卻是滿滿的信息。
“……”
一下子,仿佛一切又恢複了正常,張志宇他們也正常去上課了。
他們知道,一切隻能靜靜地等結果,即便他們想幫忙也幫不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一個電話讓原本恢複了的生活再一次打亂。
電話很簡單,對方一共沒有說超過三句話,不是不想說,而是沒有機會說便是變成了嘟嘟嘟的聲音。
“你們快來……”
“東西我……”
短短的不全的兩句話,卻是讓他們的心髒狠狠一顫,難不成被發現了。
等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當聽到那刺耳的警笛聲時,他們終于是害怕了,可是卻還是不願承認,也許是其他人呢……
果不其然,當在換衣間看到那滿地噴灑飛濺的血珠以及那死狀極慘的死者模樣時,他們終于是承認了現實。
“護士,死者是?”少伯康還無法接受,拉過一旁哭泣膽顫的護士問道。
“小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說着便是淚如雨下。
混亂的場景,到處都是充斥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在意到這些不重要的,所有人都在猜想到底是誰殺了小美,難道是什麽殺人狂魔,同時又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爲下一個小美。
總之,原本平靜的醫院刹那間變得人心惶惶,猜忌小心處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