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确定你知道?賣酒隻是表面……”
“哦,原來表面上是賣酒啊?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你、你真知道啊?”
“啊。”陸明不想多說。
“我再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輕易招惹她,她那個人我之前也就是讀書的時候在朋友的聚會上見過幾次,聊過一會兒天,她人是不錯,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并且我還聽說,她爸爸……”
水月講了一大堆有的沒得,期間還有相當一部分都被系統消音成了“哔——”,恍恍惚惚之間,陸明隻能聽出……
在水月看來,傾城不會做什麽奇怪的事,但她的家人,會不會因爲陸明的“無禮”舉動做什麽,誰都不知道,而她的家人裏面,非善男信女的比例,比較高。
“不對,你剛才說的都什麽啊?你要說不客氣,跟我們幫那指揮說還差不多呢……”
“我管你們幫指揮怎麽樣啊!?我又不認識他,不過你們幫也是,還拉什麽刺客當指揮,一聽就不靠譜,刺客打架的時候能到前面去溜達一圈回來嗎?人家到時候直接開紅給你殺了踩屍,我看他複活之後能跑多快!”
“不是,你怎麽又說起這個來了……”陸明真是莫名其妙。
水月其實也一樣莫名其妙,“對啊,我幹嘛管這個啊!總而言之,現在傾城是跟你傳绯聞,你要是真的跟她不清不楚,到時候始亂終棄……”
“不是不是,停!停!我什麽時候跟她不清不楚了?”陸明小心翼翼得看着跟自己一起跑圖的千雨,一邊直接調到了私密語音,“我跟你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水月輕蔑得說道,“呵呵,你們男人還不都這樣?吃着碗裏的、看着盆裏的、想着鍋裏的、回頭還惦記着冰箱裏的,誰知道你心裏究竟怎麽想啊?傾城這麽漂亮,又有本事,完了家裏還巨有錢,我們幫一大堆男的今天晚上都莫名其妙在那裏發情說什麽少奮鬥三十年四十年的,聽着我都惡心!”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陸明義正嚴詞回道,“我心裏隻有千雨!”
“你敢摸着良心說嗎?”
“我、我當然敢!我對天發誓……”
“行了吧你,我現在又看不見,少裝了;再說了,我不信神,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你拿老天發誓,我怎麽知道你有多少誠意?”
“行行行,你說個狠的,我照着你的說法來發一個?”
“發誓發誓,誓言有用嗎?你們男人,就知道成天拿這個哄小女孩兒,哄的迷糊糊的,到最後還不是說一套做一套!”
“不是,我說水月大小姐啊,你嘴上老是‘你們男人’、‘你們男人’的,是不是之前什麽時候有過什麽心靈創傷,現在有偏見了啊?”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水月厲聲道,“總之我不管你現在怎麽想的,我就告訴你一句話!
傾城家裏能量非常大,你惹不起,薔薇……千雨爸爸惹不起,我家裏也一樣惹不起,你如果真的出了事,沒有人可以幫你!!
我沒有必要吓唬你,你如果什麽時候真的出了車禍,我是第一個高興的人!!!但千雨肯定會傷心,所以我現在是心不甘情不願得提醒你這麽一次,也隻會有這麽一次!!!!
你好自爲之吧。”
“叮~您的好友‘水月謠’已下線。”
水月剛下線,陸明這邊還處在頭疼階段呢,沒想到……
“叮~您的好友‘水月謠’已上線。”
陸明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水月又發了私聊過來。
“你那隻破鳥,就是下午的時候那鳳凰,跟千雨說了沒?”
“這個,沒……”
“那就好,截圖給我!”
“你又幹嘛啊?”
“别廢話,截圖!”
陸明這邊隻好照做,發過去之後,水月又莫名其妙開始發神經了。
“你****嗎!拿到寶寶不改名字的嗎!!”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陸明完全不以爲意,“怎麽,這寶寶有問題嗎?”
“問題?哈,你還知道有問題啊?我問你,你爲什麽不改名字!!!”
陸明真是曰了狗了,感情水月就爲了寶寶的名字發這麽大火啊?
來大姨媽了?
就算是來大姨媽了,也不至于這麽瘋啊,要不然,既來了大姨媽,又趕上更年期提前到了?
“不是,我說你究竟什麽意思啊?不就一名字嗎?至于這麽大火氣?”
平心而論,陸明覺得自己的話不管是語氣還是邏輯都是沒有任何冒犯的,但沒想到,水月聽了之後火氣直接從三丈漲到四丈、五丈甚至更多了。
“你、你、你……我、你個……”
水月一陣語無倫次,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但從她急促且厲聲的喘氣聲,陸明感覺到她真的是氣到了。
具體什麽原因陸明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絕對是自己的鍋。
當然,跟水月自己神經病也分不開。
隔了半晌,水月總算是勉強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也依然上氣不接下氣得說着,“總而言之,你現在立刻把這寶寶的名字改了!”
“憑什麽啊?”
陸明這絕對不是故意問的,隻不過是剛才的氣氛太緊張,習慣成自然,陸明進入了之前跟水月見面就吵的節奏,下意識脫口而出了這句。
“你、你還有臉問!”
陸明把“當然有”生生咽進了肚子。
水月聽他不回答,喘息聲更沉了,聽着就給人一種岔氣的感覺,搞的陸明都覺得有些缺氧了。
正要回答,水月卻又開了嗆,“你要是不改,我立刻把這寶寶的事告訴那個尚月城的機關師,正好,剛才下午的時候我騙他騙得我自己良心不安,現在也懶得給你收拾這種爛攤子!”
這種威脅,說實在話陸明還就真不怕,但現在……本着好男不跟女鬥的心态,他認了。
要是萬一真把水月氣死了,千雨面前說不過去。
“行行行,我聽你的,改……改個什麽名啊?”
“我跟你說你不要跟老娘裝傻啊!我讓你改什麽你能不知道?”
陸明是真心實意不知道,“你不願意說,好歹給個提示啊,要不然改了之後你還不滿意我怎麽辦啊?”
“你裝傻就接着裝,老娘懶得管!你那隻破鳥不是叫陵光嗎?後面還帶個冰?淩跟那個冰,這兩個字,不管是同音還是拆字、變部首、看着像的,一律不許用!”(未完待續)